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霍心夏心事重重,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
她被霍霆硯囚困在金絲籠里,哪裡也去不了。
霍宅所有人,都聽他的,事事需要報備。
男人沒勉強她發生性行為。
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
——
書房。
看著敲門走進來,主動找自己的霍心夏。
霍霆硯站起身,迎了過來,見她欲言又止,他也猜到原因。
「老婆……」
霍心夏任男人摟著自己,唇駑動了下,說道:
「我想親自去塞那洲一趟。」
「……」
霍霆硯的表情,告訴她,他已經提前猜到。
「拜託你,讓我去,好不好?」
他將她托臀抱了起來,走出書房,進了臥室。
「我想想,再回答你。」
霍心夏後背觸到軟床,「你是怕逃跑嗎?」
「……」
男人眸色深了些,沒有回答。
在她看來就是默認,解釋,強調: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逃跑。那是我親妹妹,我不親自去找一趟,我沒辦法原諒我自己。」
霍霆硯伸手撫著霍心夏泛紅的眼睛:「你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
她連忙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親自去一次。
霍霆硯,你讓我去,好不好?如果你怕我逃跑,你跟我一起,這總行了吧?」
「我再想想……」
霍心夏拽著霍霆硯領帶,阻止他起身,更主動吻了上去。
「唔……」
哪怕他們有過無數次親密行為,但女孩的吻,仍舊青澀的很。
就連軟舌,都纏的很生硬。
卻輕易挑動了,霍霆硯身體本就隱忍極致的欲弦。
反守為攻,掌控主導,纏綿舌吻。
綿密的深吻,直到霍心夏喘不過來氣,他才不得已退開唇半寸。
看著身下,臉頰酡紅的嬌妻。
「你知道,你主動吻我,對我來說,代表什麼嗎?」
「……」
見她垂下眸,臉頰更燒紅了些。
「你明知道,我對你把持不住。你這是在挑逗我,對我性邀請……」
霍霆硯溫柔挑起霍心夏下頜,讓她看著他眼中此刻的、毫不掩飾的情慾。
唯獨只有她,能勾起的欲望。
「我想要,可以嗎?」
男人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她咬著唇,雙眸閃過抗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見狀,他欣喜,迫不及待再吻過來時。
被霍心夏避開。
「先去洗澡。」
霍霆硯唇堅持再吻了幾下她的唇角,才接話:
「老婆大人說的對,洗洗更健康。」
他直起身,快速扯開領帶,腳步走向浴室時,修長指尖也沒閒著,解著紐扣。
這一刻,男人很迫切。
——
躺在床上的霍心夏,暗暗深嘆了一口氣。
除了美人計有用,她想不到其他有用的方法。
沒一會兒鍾。
浴室就傳來再度開門的聲音,霍心夏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上方已被一個裸男籠罩。
「你……」
「不能怪我,從你懷孕到現在,我已經半年沒碰過你,
現在,我是一秒都等不了了……」
「……」
見她微癟著小嘴,霍霆硯緩和氣氛的打趣,
「放心,我里里外外,都洗得很乾淨……」
「我又沒說這個……」
「我知道,我老婆只是害羞而已……」
「只……只能做一次……」
霍霆硯聲音頓時有些『委屈』:
「老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之前我是一直忍著,這會兒,你同意了,我可能會失控……」
「只能一次……」
她倔強不鬆口,樣子彆扭又可愛,
他眸尾黠光,緩緩起身,「如果不能做到滿足,上不上,下不下,那還不如不做……」
霍心夏看著身上的男人,微眯著眸,:
「你真不想做?」
「我想做,迫切的想,但……也不想欲求不滿。
到時候,你又說我強制你,你又不高興,等會又不理我,我上哪說理去……」
「哼!你霍霆硯這有『理』這個字嗎?」
「沒理也先辨三分嘛。老婆,你早點睡吧,我還忍的住……」
說著,霍霆硯就假模假樣,要從她身上下來。
霍心夏明知道這男人在耍花樣,在嘴硬,在裝模作樣,但誰讓她『有求於』他。
伸手一把抵在男人腰上,不得不如了男人的意,讓對方奸計得逞。
「好好好,你想做多少次,都可以,總行了吧。」
「老婆,你這聲音,怎麼這麼大怨氣?」
霍霆硯得了便宜還賣乖,嘴犯賤。
也惹毛了霍心夏:「算了,不想做拉倒。」
眼見嬌妻脾氣上來,霍霆硯這會是半點脾氣都沒有了,反倒急了。
他本想趁機調下情,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才要腸子都悔青了。
好不容易,才能再跟老婆親熱……
「誰說我不想做的,我想得不得了……」
「現在是我反悔,不想做了。」
霍心夏小軟手,使勁在男人腰上推,想將人推下去。
霍霆硯輕鬆抓緊那雙小葇荑,嬉皮笑臉:
「那不行,你開了頭,我都性起了,你不讓我做,我得爆炸……」
「炸死你才好……」
「我死了,誰給你下輩子性福?」
「我不要……」
「我要……老婆乖乖,張嘴,我吃吃……」
「我吃你妹…」
霍心夏氣得吹鬍子瞪眼,小手掙扎,身體扭動,小倔脾氣炸上來了。
「呵……今晚,是我吃你妹…」
霍霆硯邪惻惻說完,雖然與她打情罵俏很好,但此刻,他更想與她嘿咻嘿咻。
「唔……」
霍心夏的聲音,被男人霸道霸占,全部。
直接長驅直入的深吻。
手也沒閒著,指尖挑著那根細肩帶,往那縈白肩頭下移。
很快,清涼。
霍霆硯可不是只知道橫衝直撞的莽夫,只要霍心夏不對抗,他會以她的感受,為第一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