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優看著吃完早餐起身的親姐。
「姐,姐夫這幾天去哪了?怎麼沒看見人?」
見霍心夏看著自己,霍心優連忙改口:「霍霆硯。」
「他出差了。時安,跟小姨在家,要聽小姨的話。」
「小姨都照顧不好自己。」
「嗬!你這臭小子,又損我,小姨哪有那麼差勁。」
「小姨不差勁……」
不待霍時安說完,霍心優樂呵呵,「這還差不多。」
「小姨是心地善良,智商不詳。」
「你……」
「好了,你們倆別鬥嘴了,一天到晚,沒完沒了了。」
霍心優不依,「姐,你看,你兒子他又損我。」
「時安,不可以這麼說小姨哦,沒禮貌。」
「哦。」
霍心夏揉了下兒子的頭,「好了,我去公司了。你們倆在家都乖乖的,知道嗎?」
見兩人都乖巧的點頭,霍心夏才滿意離開。
霍時安朝小姨拱鼻,「告狀小姨。」
「哼,撒嬌女人最好命,你不知道嗎?」
霍心優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傲嬌的昂了昂下巴。
——
霍鼎集團!
銷售部一部。
電梯打開,霍心夏剛往外走了幾步,就聽到小聲議論。
「你聽說了嗎?霍總這次出差,與銷售二部的楊經理同進同出,甚至……」
女同事A還故意看了一眼四周,才小聲對女同事B繼續說道:
「一起在房間討論了三個小時的方案。」
「你這意思,好像討論的不是方案,而是床案。」
「這個還真不好說。誰不知道霍總禁慾難攀,對總裁夫人又一片深情,除非有情況,不然是絕對不可能跟另一個女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霍總平時跟個佛爺似的。不過話說回來,楊經理雖然沒總裁夫人家世好,長得漂亮,但卻夠騷,說不定,霍總一時鬼迷心竅就……」
「你們兩個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銷售一部的經理一聲喝止,女同事A與B立刻站直身體,聲音戛然而止。
「總裁夫人。」
一聽到總裁夫人,兩個女同事頓時更嚇得臉色大變,看著不遠處的霍心夏,那雙漆黑狸眸平靜無瀾,卻讓人打心眼裡發怵。
「總,總裁夫人。」
「總,總裁夫人。」
霍心夏走了過來,停在三步之距,自帶上位者底氣:
「公司規章制度里,明令禁止私下傳播不實流言,再有下次,直接交人事處理。至於你們揣測的事,不必費心八卦,真假我自有分寸。二位有這多餘精力,不如專心將手上的工作處理好。」
「對不起,總裁夫人,是我管理疏忽。」
銷售一部經理連忙認責,並朝嚇得噤聲的兩個女同事使眼色。
「對不起總裁夫人,我們絕對沒有下次。」
「是,絕對沒有下次。」
說完,兩人見霍心夏沒再說話,趕緊溜之大吉。
「總裁夫人,這……」
「不用解釋,報告給我。」
「好,我馬上去拿。」
——
總裁辦公室。
下班時分。
霍心夏拿過手機,剛起身準備下班。
門就被直接不敲而開。
她與霍霆硯的視線,毫無預警的對視上。
但只有一秒,霍心夏主動斂回,繞過辦公桌。
霍霆硯站在原地,看著嬌妻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徑直越過自己。
終究還是沒忍住,伸手拽住那細嫩的手臂。
「你沒話想問我嗎?」
「沒有。」霍心夏聲音平淡無波瀾,「鬆開。」
霍霆硯定睛睇著,試圖從她眸尾看到一丁點的在意,或者不悅。
卻失望了。
「老婆,我們一起回家。」
霍心夏簡單四個字:「今晚有約。」
說完,頓回手,她徑直越過他。
霍霆硯沒有遲疑,跟進電梯,側眸一直睇著她。
「約了誰?」
「客戶。」
「哪個客戶。」
她終於再次看向他,「齊總。」
沒有廢話,聲音卻冷了些。
「我也去。」
「不需要。」
「我是總裁,工作上的事,我有權力安排。」
霍心夏唇抿直,盯著略有些胡攪蠻纏的男人。
霍霆硯就是在耍無賴,更在不爽。
謠言都傳得繪聲繪色,她真的就一點也不在意?
『叮』一聲,電梯到達一層。
他想主動牽她,被霍心夏直接避開,更率先走了出去。
霍霆硯蹙眉,快一步追上,固執的牽住嬌妻小手。
她試了幾下無果,「不是說工作?牽手也是工作?」
「我想牽。」
男人霸道沒商量的聲音,霍心夏有些氣悶,用力想要抽回,卻反被握得更緊。
「霍霆硯!」
「老公在,老婆有什麼吩咐?」
霍霆硯牽著霍心夏往外走,也不影響他回答她。
「放開!」
「不放。」
句句有回應,句句唱反調。
直到將霍心夏溫柔塞進副駕駛室。
「我自己會系。」
「我喜歡幫你系。」
「你……」
說話間,霍霆硯已經霸道扯過安全帶給嬌妻繫上,卻並沒有馬上退開。
「老婆,我可以解釋的。」
「不需要。」
見霍心夏偏過頭,霍霆硯心裡憋屈,最後只是嘆了一聲,關上車門,繞過車身,上車,駛離。
——
兩人一路無言。
直到,見了客戶。
回到霍宅。
除了工作時,必要的開口,兩人保持沉默是金。
深夜。
霍心優顯然已經帶霍時安睡覺。
因為霍心夏在自己房間,沒看到兒子。
正欲折身去敲親妹的門,卻被跟進房間的霍霆硯阻止。
「這麼怕跟我單獨相處?」
「……」
霍心夏沒回,想越過他。
卻。
她左,他左。
她右,他右。
她看著擺明耍無賴的男人:「讓開!」
「不讓。」
今晚,他跟她槓上了。
眼見霍心夏就要上手推開自己,霍霆硯反手攫住嬌妻小蠻腰,抱了起來。
「你是不是要惹我發脾氣?」
「時間很晚了,我只想你洗漱完,早點休息。」
「放我下來。」
「到浴室就放。」
霍霆硯說到做到,但也說到沒做到。
因為他將她抵在洗漱台與自己胸膛之間。
「老婆,我如果這個時候親你,你會怎樣?」
「我會給你一巴掌。」
霍心夏惡狠狠的模樣,完全不像開玩笑。
霍霆硯卻只覺得自家小娘子,超可愛的。
「那如果我碰你,想跟做愛,你會怎樣?」
她微怔,耳尖泛紅,也不影響她發作:
「我會殺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敢!」
霍心夏咬牙切齒,瞪著霍霆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