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問我什麼?」
「不想。」
霍霆硯看著霍心夏良久,沒看出一點異樣,眸頓時暗了暗。
「但我想跟你解釋。」
「不需要。你是你,我是我,除了那一紙薄弱的婚姻關係,我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她看著他說完,對視三秒,才試圖推開霍霆硯。
卻反被男人一把扣緊腰,霍心夏身體瞬間更靠緊他。
「我出軌,你也不在乎?」
見她沒馬上否認,霍霆硯唇角燃起一絲雀躍。
可沒一秒,就被霍心夏接下來的話擊碎,一絲不剩。
「何止出軌,你出殯我也不在乎。」
他微微眯著眸,直勾勾的盯著霍心夏眸中的清冷。
「是你的真心話嗎?」
聽著霍霆硯聲音似啞到有些哽咽,眸色也驟然黯然了些。
絕情的話,霍心夏差點再次脫口而出,卻莫名突然卡在喉間。
「霍霆硯!別再自討沒趣,我不會說你愛聽的話。很晚了,我也沒心思跟你爭吵。要麼你先洗漱,要麼你先出去。」
他沒回她,只是收緊臂力,將霍心夏往懷中抱的很緊。
唇吻著耳後根,輕聲解釋:「有個項目出問題,需要楊經理重新做估算,那三個小時就是在做這些。」
她伸手推開霍霆硯,看著男人略有些啞暗的眸,少了平時的冷冽桀驁,正痴盼的看著自己,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
「我知道了。現在能出去了嗎?」
「那你相信我嗎?」
他抓著她雙手,不肯罷休,就想聽到霍心夏嘴裡說出讓自己安心的答案。
「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解釋了,我也聽到了。」
那過於疏冷的模樣,霍霆硯開始耍無賴:
「你不相信我,我就不出去……」
「你不出去,我出去。」
霍心夏的耐性也在耗竭。
「我不讓……」
見男人抱著自己腰磨蹭,繼續耍無賴,「霍霆硯!你非得弄得我跟你之間更不愉快嗎?」
「我只是希望你相信我……」
見他堅持,她微微嘆息一聲,不想再糾纏下去:
「好,我相信你。現在總可以了吧。」
「那你主動親我一下……」
霍心夏怒火在胸腔積聚,盯著得寸進尺的男人:「……」
「我親你一下,也行……」
見霍霆硯略有些委屈的嘟個嘴,他還賣起萌來,委屈上了?
「我行你個錘子。趕緊鬆開,不然我真要生氣了。」
他抿著冷唇,眸一暗,迅速在嬌妻唇上印下重重一吻後,迅速撤離。
霍心夏反應過來時,霍霆硯已經退出浴室,還不忘在貼心關上門前,朝她眨了一下媚眼。
讓她極度無語,手背胡亂擦拭了一下唇。
「簡直沒皮沒臉。」
——
半個小時後。
霍心夏:「你就非得抱這麼緊?」
霍霆硯更收緊霍心夏欲躲的腰,也不影響他回她:
「之前小崽子非得睡中間,後來我又出差,好不容易抱著老婆睡,我當然要抱緊一點。」
「我……」
霍心夏我了半天,最終沒再說什麼,閉上眼睛,想要屏蔽身後的大火爐。
「你再磨蹭我,你就回自己房間。」
「我就蹭蹭,又不幹什麼……」
「……」
半會沒聽到老婆說話,霍霆硯知道自己再一次將她氣到無語。
「好好好,我不蹭,不蹭總行了吧。但你明天得跟我一起出差。」
「還沒處理完?」
「……」
「沒處理完,你提前回來?」
霍霆硯聲音委屈,細密著貼著老婆耳後根:
「沒什麼比我老婆更重要。心寶寶,我們不要再冷戰了,好不好?」
「我們之間不是在冷戰。霍霆硯,等你真正做到你口中『你愛我』的時候,我跟你之間才有可能更近一步。」
「你還是想跟我離婚。」
「婚姻是雙向選擇,不是一廂情願。」
霍霆硯:「……」
「算了,你不是不懂,只是習慣掌控。」
霍心夏一絲疲憊的說完,閉上眼睛。
也顯然兩人再一次不歡而散。
話題也到此為止。
一夜再無話,眠更輕。
——
霍霆硯堅持。
霍心夏只能一同出差。
討論完工作。
霍心夏一個人站在酒店走廊盡頭。
聽到腳步聲,她以為是霍霆硯。
「總裁夫人。」
楊經理?
她轉過身,看著眼前明艷的女人,裝束前衛卻有度。
「有事?」
楊經理能做到銷售經理,自然有一些識人之能,但面對霍心夏的眼神,卻也莫名發怵。
看出對方的侷促,「我應該長得不嚇人。」
楊經理趕忙搖頭,「總裁夫人跟總裁其實很像,說話嚇人,不說話更嚇人。」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直面跟我說這些。」
「呵呵……」
見楊經理摸了下自己脖子,「別想太多,我沒有多餘意思。」
「能聽的出來,總裁夫人善惡分明,行事磊落。我雖不敢跟您真相提並論,但還是有做人的底線。」
「……」
見霍心夏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似乎在等自己說完。
楊經理:「總裁與我,不是外界傳聞的那樣,我有自知之明,對總裁從不敢存半分覬覦之心,請總裁夫人相信我。」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我也不會誤會。」
「總裁夫人,我不是在洗白,或者狡辯,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言,請您一定要相信我。」
看著對方情緒有些激動的解釋,霍心夏出聲安撫:
「我相信你。」
「您真的相信我?」見霍心夏點頭,眼神沒有半分敷衍,楊經理有些難以置信:
「可您怎麼會相信我了?」
她能感覺到總裁夫人是真心的,也正因為這樣,才不可思議——
「難道不應該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嗎?」
聽著,霍心夏淺淺一笑,沒有半絲諷刺意味,只感覺對方似乎有些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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