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夏的呼吸被男人盡數霸占。
她試圖避開,卻根本無濟於事。
反而,更刺激了霍霆硯的興致。
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霍霆硯,你別發瘋,我……」
封吻。
他要的不再只是一個吻。
「別……霍霆硯,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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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能跟她親親抱抱,舉高高。
「沒解……」
他死不承認。
她額頭落下幾縷黑線,眸色慍怒。
「我……」
霍心夏還想說什麼。
男人用吻又直接給她堵住了。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盡數看在眼裡,唇角微勾……
也不影響,他再次將她,吃干抹淨!
夜色繾綣,兩道虛影搖曳,交織的輪廓暈染綿長。
窗外晚風肆意,吹打著窗戶,發出陣陣有節奏的聲響,久久未停。
所有的躁動與急不可耐,都被盡數安放。
霍霆硯唇角笑意更肆,將小佳人再次牢牢圈緊懷裡,繼續溫存。
——
等一切風平浪靜。
霍心夏癱得睡昏。
霍霆硯吃飽喝足,抱著懷中嬌妻,猛啃,愛不釋口的一直啃,不知饜足的啃。
好久,沒與老婆乖乖,這麼酣暢淋漓的『在一起』。
依舊美妙到無與倫比。
但還是很有夫德,替老婆做了事後清洗。
美美抱緊,天塌下來,也是睡醒後的事。
——
「啪……」
霍心夏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給了某個男人一巴掌。
霍霆硯臉微微偏開,卻並不生氣。
仿佛那不是一巴掌,而是老婆的賞賜。
舌尖輕抵著上顎,輕輕『嘖』了一聲。
分明暗爽。
「你……」
「老婆的小手,好香啊……」
他又將臉湊近到她眼前,生怕霍心夏手打不到一樣。
見她小臉氣的嫣紅,霍霆硯只覺得活色生香:
「老婆,要不要再賞一巴掌……」
霍心夏揚起手就準備打散男人臉上的劣根性,可男人還配合的側過些,方便她打,
分明『氣不死她』。
也頓時沒了半點再教訓的興致。
「老婆,你一直扶著腰幹什麼?」
霍霆硯明知故問。
霍心夏氣得火冒三丈:「……」
「是不是疼?還是酸?老公幫你揉揉……」
男人手還沒靠近過來,她就一聲吼:「滾!」
她托緊後腰,吃力的下床,腳剛站地,差點沒給自己貓地上去。
這狗男人,昨晚恨不得將她弄死在他西褲底下。
緩了一下酸爽,她才僵著兩隻像剛安上假肢的腿,往浴室走去。
「你別靠近我……」
「老婆,你嗓子都啞成這樣了,咱就暫時先不說話了,好不好?讓我抱你去浴室,我怕你摔著了……」
她這樣,還不都是他害的?
現在知道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
整整七天。
霍霆硯看著霍心夏冷若冰霜的側顏。
自從歡愛醒來後,除了同車上下班,嬌妻杜絕與他說半個字,連眼神都都吝嗇給他半分交流。
不管他如何嬉皮笑臉,還是厚臉皮,找各種話題,甚至是工作,皆無用。
她辦公桌就在他辦公室,兩人共用一間總裁室。
傍晚,下班時分。
見霍心夏拿起手機起身,他沒忍住,擋在她身前。
想試探牽手,可想而知,她沒避,卻盯著他,讓他只能悻悻僵在半空中。
「我等會要去銀行,你要一起嗎?」
霍心夏目光炯炯,盯著霍霆硯,只有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
「就是那個私域……」
霍霆硯試探說完,見她目不轉睛的眸,嘗試著再次牽手。
這一次,成功了。
霍心夏沒避,沒躲,沒拒絕,但也沒說話。
他微微收緊掌力,不可否認,自己是在『利誘』。
牽緊老婆手,唇角暗喜,卻不敢太過明目張胆。
進了電梯時。
霍心夏誚諷的聲音,悠悠傳來:「霍大總裁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動物嗎?」
「什麼?」
他明知她是想擠兌自己,卻更欣喜,她終於願意主動與自己說話。
「蛤蟆。」
這狗男人,笑容很刺她眼,霍心夏聲音自然不佳。
「那老婆知道公蛤蟆為什麼叫嗎?」
「……」
「公蛤蟆是想求偶。我是想求老婆原諒。」
「來,先學兩聲蛤蟆叫,我聽聽……」
「呱呱……」
霍心夏隨口的打擊,沒想到霍霆硯會這麼自然就接。
見嬌妻再次看向自己,他笑得有些憨。
「我還會別的叫法,老婆,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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