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陌生人!
沈曜目光陰鷙怒瞪著方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前幾天在老子床上哭噴枕頭的人是鬼?」
談戀愛半個月,他們做了不下二十次,哪哪哪都吃過,算哪門子的陌生人?
方梨被他的糙話羞紅了臉,捂住浴巾沒遮住的胸口,「現在我們已經分手了。」
「老子不同意!」聽到分手倆字,沈曜火氣更甚,暴躁的踢了踢鐵柵欄,狠戾命令:「三秒之內打開這扇破門。」
「分手又不是離婚,我想分就分,用不著你同意。」
方梨不敢再和流氓糾纏,轉身直接往屋內走去,身後馬上響起可怖的踹門聲。
沈曜臂力驚人,肱二頭肌發達有力,鐵欄杆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里軟得像紙條。
他直接掰彎鐵欄杆,堂而皇之「入室搶劫」!
男人大步朝女孩走去,方梨驚懼的心臟漏了一拍,蜷縮在窗簾後面,雙手抱頭,瑟瑟發抖,「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
沈曜提起她走進臥室,把人扔到床上,拔開她的雙手,對準紅唇二話不說狠狠親了下去。
像發|情的狗,邊親邊.她,「想死老子了,哭什麼?親的你不舒服嗎。」
方梨是從小被父母家暴的可憐孩子,只要聽見劇烈的聲響就會應激,一時沒反應過來,嗚嗚哭個不停。
沈曜薄唇全是她熱熱的淚水,察覺不對勁,啪的打開燈。
黑眸沉沉盯著方梨花貓一樣的小臉,視線掠過她臉上的巴掌印,嗓音低冷:「誰打的?!」
艹!他憋瘋了都捨不得碰方梨一下,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他女朋友?
方梨緊張的捂住臉蛋,小腦袋低低的,不想沈曜深究,「是我自己不小心打蚊子打到的。」
打蚊子能在自己臉上扇出五指巴掌印?人才!
沈曜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被方梨扭扭捏捏的反應弄得心煩氣躁。
他不耐煩的摸出根煙叼在嘴裡,深深喘氣的望著方梨,「寶寶,你要判我死刑也得給個說法吧。」
「追你追的那麼辛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端端鬧什麼分手?」
「別他媽撒謊說你出軌,老子查過了,除了跟學校小賣部收銀大叔,你最近沒跟野男人說話!」
方梨一愣,沒想到什麼事情都瞞不住沈曜,她選擇逃避的轉過身背對沈曜。
沈曜冷冷「嘖」了聲,丟下煙,坐到方梨對面。
方梨又轉過身,背對沈曜。
「你跟老子玩愛情對對碰呢?」
沈曜不耐煩罵罵咧咧,一把將方梨撈到大腿上,大手扣死她的腰肢。
「嘶,好疼啊!」方梨被他無意中的動作碰到了受傷的腳背,幾乎是立刻大喊出聲!
沈曜黑眸低垂,看見女朋友腳背上破爛溢血的傷口,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嗓子眼。
「有人逼你,是不是?!」
他把方梨放在淺水灣嬌養,讓傭人好吃好喝伺候她,還請了自己的親妹妹全天陪伴。
誰敢讓方梨受傷?除非是他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媽媽!
手機響起鈴聲,沈曜俊臉陰冷接聽,聽完許凱的詳細匯報後,果然證實了這一猜想。
「少爺,三夫人得知您談戀愛的消息後很是生氣,連夜坐私人飛機來到淺水灣,威脅方梨小姐與您分手。」
沈曜黑眸泛起危險色澤,「把她扣在別墅,等我回去處理。」
「啪」沈曜掐斷通話。
銳利的目光冷冷的掃視方梨,「我媽給了你什麼好處?」
「方梨,我不聽廢話。」
氣氛冰冷到極點,已經不容方梨再逃避。
她在包里翻出一張支票,如實坦白:「你媽媽給了我五千萬。」
沈曜似笑非笑:「所以你就為了這點破錢離開我?」
「寶寶,我可以出五十倍的價錢留下你。」
他伸手摸了摸方梨紅腫的臉蛋,表情陰冷病態,「我養的女人,目光就這麼短淺啊?」
「老婆,你真的很不乖。」
「我很生氣。」
他的手冰涼如毒蛇,方梨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搖頭如撥浪鼓:「不關多少錢的事,是我真心想要離開你。」
「沈曜,謝謝你替我還清債務,謝謝你替奶奶找專家治病……」
方梨迎上男人暴怒的眸光,咽了咽口水,怯嚅道:「但我不想做小三。」
「見鬼的小三!老子由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女人!」
純情老處男沈曜委屈極了。
方梨呆呆的看著一臉嚴肅的男人,抿了抿唇:「可是……你媽媽說你在國外有十幾個女朋友,他們還給你定了未婚妻。」
原來是這檔子破事。
事到如今,沈曜不得不拉下高傲的臉,揭開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十年前,我在美國出車禍,癱瘓了一個多月,治好後卻陽痿了。」
「老頭子擔心我沒法再做男人,找了十幾個女生養在全球各地。」
「脫衣舞、鋼管舞、大波嫩模,我全看了個遍,愣是沒一點興趣。」
「他們找的未婚妻,只是為了鞏固商業利益,我連那個女人是黑毛還是黃毛都不清楚!」
沈曜再次走近方梨,想要牽住她的手,英俊的臉無比嚴肅,重申道:
「寶寶,倘若我所言虛假,我一輩子賺不到錢,不得好死!」
「不要亂說!」方梨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相信你行了吧!」
沈曜趁機握緊她的手,把她抱在懷裡,「寶兒,寶寶,寶貝兒。」
「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聽到你說那兩個字,我心臟都快要衰竭了。」
即便沈曜解釋的清清楚楚,方梨還是抗拒的推搡他的懷抱。
鬧到這一步,她也不再扭捏作態,索性坦誠相待。
方梨杏眼朦朧的看著男人,一字一句娓娓道來:「就算沒有那些女人,我還是會選擇和你分手。」
「沈曜……其實,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妓女。」
沈曜眸色一凜:「你說什麼?」
方梨眼眶開始濕潤,不禁吸了吸鼻子,「你的占有欲太強,每晚回家就是強迫我發生關係,做做做,做到我四肢發軟……我真的不想在讀大學的年紀每晚躺在你的床上討好你!」
「老子強迫你?」沈曜氣瘋了,氣笑了,他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侮辱!
他任勞任怨在外面賺錢,想給方梨過上最好的生活,這沒良心的小東西天天不是鬧分手就是鬧脾氣!
現在還用「妓女」和「嫖客」兩個字玷污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強迫!」
沈曜一把將方梨扛起,將她扔在白色單人床上。
欺身壓上去,粗魯的扯破方梨的浴巾,掙扎間……
床頭柜上的小書包掉落在地,一盒24小時緊急避孕藥甩了出來。
沈曜這才發現,方梨一直背著他吃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