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沈曜習慣了直接,今天又是新婚之夜,一下沒忍住。
方梨嗔怒的看著沈曜,像只被炸毛的小貓,馬上就要張牙舞爪撓他,「不行的!你快點裝備好。」
「從前你拒絕未婚先孕,現在我們可以已婚已孕。」
沈曜有錢有勢,二十八歲的年紀,是該要個孩子了。
方梨二十歲,也不算太小。
沈曜雙手撐在方梨身側,肌肉青筋突起,力量驚人。
嗓音性感沉啞的哄著嬌嬌老婆。
「寶寶,放鬆點。」
方梨搖頭如撥浪鼓,抬起大長腿踹了踹沈曜的腹肌,「不要!我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你要是不做保護,我就不讓你碰!」
「嘖。」沈曜苦惱的按了按眉心。
這件事上,還是得尊重老婆,不生就不生吧,他也沒有多想要孩子。
有方梨寶寶就足夠了。
只不過用那玩意兒實在難受,明天去預約結紮手術吧。
黑暗中,沈曜拉開抽屜,拿出長方形盒子。
撕薄片的聲音響起。
浪漫的新婚之夜正式拉開序幕。
方梨緊張地收緊纖白指節,抓住身側的床單,唇瓣微張,呼吸發顫。
……
不知過了多久。
方梨黑髮被汗浸濕,一縷縷髮絲凌亂的黏在臉蛋上,卷翹的睫毛掛著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沈曜的汗。
「好累啊……」她嗓音沙啞抗議。
沈曜闔著眼眸,輕吻她額頭,嗓音含笑:「你累?一直躺著也會累?」
「又不是人人都像你是個永動機。」
方梨緩緩睜開杏眸,眸光忽然與沈曜灼然的視線相撞,心臟似乎漏了一拍。
沈曜的胸膛全是鮮紅的抓痕,古銅色的肌膚上蒙著一層薄薄汗珠,又野又性感。
快三十歲的老男人,卻比男大學生還要有勁。
方梨默默感嘆,她吃的真好。
沈曜今晚表現的非常好,顧著她的感受,時而溫柔,必要時……
「在想什麼?」沈曜直勾勾盯著她臉色變紅的臉蛋,目光如有實質。
方梨心虛咬唇,嬌聲辯駁:「我…我什麼都沒想!」
「是不是在想這個?」沈曜從長方形盒子裡摸出薄片,張嘴一咬。
鋁箔紙撕破的聲音再次響起。
……
方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渾身虛弱癱軟在沙發上。
她美眸輕睨著眼前正在[搞衛生]的沈曜,又覷了眼被凌亂的床。
上面真是什麼都有。
沈曜同樣有感而發,說出了方梨想說卻不敢說的話:「下次得弄乾濕分離。」
方梨聽了沒好氣的攥緊拳頭,嬌哼:「沒有下次,這種強度僅限新婚之夜!」
「沈曜,請你節制!」
「你知不知道你的……很……」
沈曜黑眸浪蕩的盯著方梨,薄唇輕啟準備說點什麼糙話,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聽清內容後,沈曜聲線極低的交代了幾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邁步走到方梨身邊。
「集團有事,我得回去處理,寶寶想在家休息還是去我的辦公室?」
方梨揉了揉酸脹的腰,「有點發炎了,得在家躺幾天。」
「好,我讓傭人送餐上來,寶貝無聊就讓服裝師上門服務,錢隨你花。」
沈曜把一張新的黑卡塞進方梨手心。
方梨卻把黑卡扔一邊去,攥著他的浴袍袖口問道:「我後天能回電視台上班嗎?」
前幾天方梨抑鬱症軀體化,手抖發暈的場景歷歷在目。
成天困在淺水灣不利於病情恢復,在電視台學習新鮮事物也是好的。
沈曜出於愧疚,沉默幾秒,大方答應:「可以,但不准住員工宿舍。」
「遵命!」方梨杏眸瞬間亮起死灰復燃的光,甜甜的彎唇一笑。
——
方梨結束婚假,回電視台上班的第一天,就有幸採訪到了東盛集團的總裁,沈湛希!
「原來你就是小雪梨。」
採訪結束後,沈湛希看著方梨清純柔美的臉,心頭莫名一暖,隨即邀請她去雲端餐廳吃晚餐。
靠窗的位置,兩人面對面而坐。
方梨看著沈湛希,眼眶竟然有些酸澀。
「湛希哥,好巧啊,聽說你跟沈曜是堂兄弟,今日見到,真是倍感親切。」
沈湛希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桃花眼下帶有烏青,略顯憔悴。
「前些日子在美國料理亡妹的身後事,沒能見證你跟阿曜結婚登記,稍後一定補上份子錢。」
聞言,方梨心口一疼,「湛希哥竟然有妹妹,如果她還在世,一定很幸福吧。」
沈湛希一表人才,陽光溫柔,責任心很強,肯定是個妹控。
方梨黯然垂眸,如果她是沈湛希的妹妹該有多好。
偏偏她的原生家庭支離破碎,只能怪她沒福氣擁有這麼好的哥哥。
「阿曜也真是的。」沈湛希給方梨夾了一隻蝦餃,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打趣道:「不管我怎麼提,他就是不肯介紹咱倆認識。」
「小雪梨這麼乖巧,不介意的話可以做我的乾妹妹,以後有希哥罩著你,沒人敢欺負。」
說曹操曹操到。
沈曜今天在雲端餐廳有生意,一上來就看見沈湛希和方梨有說有笑吃晚餐,怒火猛地飈到了嗓子眼!
他直接邁步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方梨,厲聲訓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