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的呼吸倏地停住。
他喉結滾動,眼尾泛紅,脖頸和額頭青筋瞬間突起!
方梨叫老公的那一刻,沈曜的心臟仿佛停止跳動,巨大的欣喜將他吞噬,心口湧上一股難以言狀的亢奮!
「寶寶,再叫一聲。」
沈曜嗓音低啞,似命令,更似請求。
空氣中,暖欲橫生,氣氛曖昧。
方梨臉蛋酡紅,再次輕喚:「老公~」
她聲音很嬌,喊得沈曜幾乎著火。
這聲老公,沈曜終於等到了。
沈曜並不在乎方梨是否心甘情願嫁給他,反正這場婚姻是他用陰謀詭計騙來的。
他不奢求方梨愛她,只要方梨留在他身邊,施捨他一點憐憫,就足夠了。
方梨看出沈曜走神,羞澀地再次呼喚道:「老公?」
沈曜回過神來,嘴角輕翹:「嗯。」
「老公在呢。」沈曜嗓音里是壓不住的笑意和愉悅。
「你剛剛說……」方梨笑嘻嘻地舔了舔紅唇,「喊好聽了有獎勵,是什麼呀?」
沈曜唇角微勾,屈指颳了刮方梨鼻尖,聲線性感,極致低磁。
「獎勵方梨寶寶與我一起洗鴛鴦浴。」
方梨:「……」
這真是一個[好爽]的獎勵啊。
「新婚之夜,不容拒絕。」沈曜霸道的把方梨攔腰抱起。
浴室有兩個花灑,一個超大號浴缸,兩個人一起洗澡綽綽有餘。
沈曜嘴角噙著痞壞的笑意,問她:「想站在花灑下,還是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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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梨捂住臉蛋,「這麼快就要開始了嗎?我還沒做好準備!」
「寶寶好壞啊。」沈曜伸出修長的手指,拉下她純白裙子腰側的拉鏈,戲謔道:「老公沒想在浴室呢。」
「嬌氣包。」
「平時在我懷裡都嫌肌肉硬。」
「浴室難度太高,你這小身板,跪不好站不穩的,我哪裡捨得。」
方梨欲哭無淚:「……」
電視新聞里那個風光霽月的全國首富怎麼結了婚像開屏的孔雀一樣啊!
說好的冰冷禁慾呢?
人前人後兩副面孔。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晚上和她七個套。
浴缸里的水很快放滿,沐浴精油很快在熱水裡化開,好聞的玫瑰味讓人心情愉悅的同時……還有點暈醉。
「這個精油是不是有……」方梨躺進浴缸,垂下濕漉漉的眼睫,羞赧問他:「那方面的效果?」
「一點點。」沈曜也坐了進來,從後抱著方梨,拿浴皂在她嬌軟的肌膚上搓泡泡。
「怕某隻小貓放不開,這精油是特調過的,有助於你今晚大膽表現。」
方梨嗔他一眼,羞憤的嬌斥:「我才不要表現!你是老公,就應該伺候老婆!」
「好好好,都聽你的,我的小主人。」
沈曜忽然移了位。
方梨驚訝地瞪大杏眸,「你、你幹嘛?」
「不是要老公伺候?」沈曜強勢直白的開始了[貼心]的服務。
浴缸池水四散傾瀉,嘩啦啦撒了滿地,動靜大的讓方梨難以平靜。
身後的男人時不時親吻她的肩頸,揉揉她纖細的腰肢,雖然動作緩慢輕柔,卻比以往更讓人心臟亂跳。
「怎麼?想要老公壞一點?」
沈曜突然惡劣。
暈乎乎的方梨忽然醒了過來,有種被抓包的羞恥感,沒好氣的在沈曜胸口拍了一巴掌。
「討厭!」方梨快速沖乾淨泡泡,扶著浴缸邊緣起身,穿上紅色浴袍就溜了出去!
男人悶笑聲在身後響起:「寶貝兒,躺床上等我!」
方梨拍了拍紅紅的臉頰,一呼一吸的調整狀態,可是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奇怪哦,她和沈曜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麼會這麼緊張呀?
方梨坐在床邊,白皙的腳丫蹭著地板,等待沈曜出來的過程中,她瞥見了床頭柜上的照片。
是沈曜的大學畢業照。
從前沒注意,今天仔細一看,才發現沈曜旁邊站著的男人也很高很帥。
五官分明,輪廓優越,一雙桃花眼迷人又有魅力,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跟沈曜一樣陽光,但沒沈曜痞帥。
沈曜穿著浴袍大喇喇從浴室走出來,大手拿毛巾擦乾濕發,看了眼床上的心肝寶貝。
極其順口的喊道:「老婆,在看什麼?」
方梨指著相框裡面似曾相識的男人,幽幽的問:「沈湛希,是誰?」
該死的。
新婚之夜,千萬不能讓老婆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沈曜擦頭髮的動作一頓,立馬把相框倒扣在床頭柜上。
語氣從容淡定:「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哥。」
方梨饒有興致的問:「怎麼沒聽你說過?能一起合影,還放在床頭柜上,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我爸是沈家收留的義子,按排行,我爸算是沈湛希父親沒有血緣的弟弟。」
「後來,因為我爸能力出眾,繼承了沈氏財團,沈湛希父親則擔任理事長。」
「我和沈湛希一塊長大,關係比親兄弟還親。」
沈曜說到最後一句,黑眸浮出幾分愧疚。
如果不是他太自私,沈湛希和方梨早就相認了。
說起來,實在可笑。
他爸搶了沈湛希父親的繼承之位,他搶走了沈湛希的妹妹。
「寶貝,我會對你好的。」沈曜坐在床上,一把將方梨抱入懷,「不要離開我。」
方梨不懂沈曜怎麼突然傷春悲秋。
只是乖巧的把臉埋在他懷裡,軟軟糯糯的承諾:「我當然不會離開你呀。」
她看著無名指上碩大的粉色之星鑽戒,彎唇一笑:「我們已經結婚了,離開你,我能去哪?」
是啊,沈曜沉沉低吟,現在木已成舟,他和方梨是合法夫妻。
就算沈湛希知道真相,想搶走方梨,又能怎?
只要他不同意,再卡[離婚冷靜期]的bug,方梨永遠別想離開他的身邊!
今天是新婚之夜,沈曜不願再想這些不吉利的東西,只想好好享受。
「時候不早了,親愛的沈太太,我們該洞房花燭了。」
「啪—」主臥燈光暗了下來。
方梨躺在床上,兩隻冒汗的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紅色床單,仰頭,承受著沈曜的吻。
急促的呼吸里,方梨的腦海浮現出沈湛希的臉,心臟驀然一疼。
「老公,你能帶我見見他嗎?」
「我總覺得,他好親切。」
沈曜懲罰性的,兇狠的咬了方梨一口,嗓音低啞陰鷙:「不准在床上提別的男人。」
「專心點,要開始了。」
方梨只好聽話的閉上眼睫,任由沈曜親遍她自己。
想起什麼,她軟軟的開口。
「老公,你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