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沈太太」,沈曜喊得很曖昧,入耳時像酥撩入骨,撩的方梨心臟都要化成一灘水了。
沈曜今日開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顏色喜慶,打開前備箱,裡面躺滿了嬌嫩欲滴的佛洛伊德玫瑰花。
車牌號還是特意定製的江AF0520。
意味著:方梨我愛你。
「好漂亮呀!」方梨彎唇漾出明媚笑意。
沈曜將方梨抱進副駕駛,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不敵沈太太萬分之一。」
又是一聲沈太太。
方梨臉頰紅燙,「你能不能換個稱呼?」
「好的,老、婆、大、人。」
沈曜坐進主駕駛,薄唇勾笑:「老婆大人,先吃飯還是先洞房?」
「吃飯!」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
按照沈曜新婚燕爾的架勢,絕對會壓著她大戰七次。
方梨決定能拖一會是一會。
沈曜也不急,畢竟他們還有一整晚的時間。
他單手握方向盤,特意開著法拉利在江城最繁華的街道來迴繞。
方梨肚子餓餓,看著窗外耀眼的街景,皺眉嬌斥:「你都帶我繞了十條街了!還要繞多久才可以吃飯呀?」
沈曜狂妄挑眉,「還剩十條街沒看完,這些都是我送給寶寶的新婚禮物。」
「什、什麼?」方梨驚的瞪大杏眸。
沈曜居然買了二十條街送給她!
還是江城最繁華的地段。
方梨數了數,光是商鋪租金都能讓她月入過億。
沈曜側頭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小姑娘,大掌握住她的手,笑音低迷性感:「這些只是冰山一角。」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一個月收入是28億美金。」
「沈太太,辛苦你幫我花錢了。」
方梨大受震撼,難怪江城流傳一句至理名言:嫁沈家三少,做幸福女人。
[巡視]完這二十條街,沈曜帶方梨去了一家中餐館。
入座後,沈曜一邊拿熱毛巾給方梨擦手,一邊善意的提醒。
「今晚運動量很大,沈太太務必吃飽。」
方梨:「!!!」
「公共場合,少說騷話!」
沈曜:「忘了說,這家店也買下來送給你了,老闆娘。」
方梨:「……」
菜很快上齊,糖醋魚、菠蘿蝦球、炙烤羊排、椒鹽蝦、精炒時蔬,全是方梨愛吃的食物。
服務員端著飲料單過來,禮貌躬身,笑眯眯地問好。
「沈總、沈太太晚上好!這邊下單了一份草莓牛乳奶茶,請問對甜度冰度有什麼要求?」
沈曜脫口而出:「三分糖,少冰。」
待服務員走後,沈曜在方梨耳邊低語安撫:「寶寶快來例假了,不適合飲太冰的。」
「你好用心。」方梨感嘆道,連她自己都記不得來例假的日子。
沈曜將方梨臉側的亂發捋到耳後,深黑眼瞳里都是她,「對我的心上人,當然要用心。」
方梨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臉紅,轉過小腦袋,臉蛋紅紅的看著煮開了的火鍋,假裝很忙的樣子。
「以前都是你餵我吃飯,今天換我來吧。」方梨不經意間拿起一盤生蚝。
沈曜笑的那叫一個流氓。
「燙好了,可以吃啦!」方梨端著那盤肥美的生蚝,餵到沈曜嘴邊。
沈曜喉間溢出一聲性感的低笑:「沈太太放心,我庫存量夠多。」
「不用生蚝,也可以餵——」
「啊閉嘴!」方梨嬌聲打斷,她實在聽不得這些,竟不知生蚝有這種作用。
從前聽幾個老人家說生蚝對男人很補,沒想到是補這方面。
沈曜就跟狼性永動機似的,再補下去,方梨只怕要[死]在新婚夜。
方梨緊急撤回了一盤生蚝。
飯後,沈曜和方梨十指緊扣,美其名曰逛街。
然後可憐的小雪梨就被帶進了那家名叫「成人糖」的店鋪。
長方形盒子塞滿了一籮筐。
走到戰袍區,方梨臉紅紅的看著光明正大挑挑揀揀的男人,忍不住問出口:「你是怎麼好意思買這個衣服的啊?」
她一個姑娘家都不好意思自己去買。
沈曜臉不紅心不跳道:「我是消費者,真金白銀拿錢買的,又不是小偷。」
說著,沈曜還把一個粉紅色袋子塞進方梨手裡,挑眉,「你的戰袍,喜歡不?」
方梨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勁爆的衣服!!!
穿上去肯定會被沈曜弄[死]!
她要逃,她必須逃!
——
淺水灣,主臥。
沈曜關好門,轉過身就看見方梨緊張兮兮的往後退,杏眸蘊滿了恐懼。
「你怕什麼,我能吃了你不成?」
沈曜脫掉外套。
沈曜脫掉收腰馬甲。
沈曜脫掉白襯衫。
方梨退到窗戶,已無路可退,看著肌肉賁長的男人,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你不要過來!」
沈曜好笑的看著少女局促不安的表情,喉結滾了滾,嗓音低醇道:「新婚之夜,我不過去,怎麼和你洞房花燭?」
又是一句遊刃有餘的葷話。
方梨羞得跺腳,「你不要臉!」
沈曜不屑嗤笑:「臉是什麼?我只要老婆。」
「呀……啊!」在方梨的驚叫聲中,她被強制抱了起來,丟在了紅色大床上。
她肌膚雪白如玉,深陷在那抹極致烈焰的紅色中,猶如一顆潔白無瑕的珍珠。
沈曜緊緊擁著方梨,提出今晚的第一個要求。
長指點了點她的腰窩,「叫老公。」
方梨貝齒咬著唇,「不……不會。」
沈曜英俊的臉色一冷,「你是啞巴?」
「才不是!」方梨氣鼓鼓的反駁。
「不是啞巴,那叫聲老公來聽聽。」
沈曜向來暴躁,幾乎在方梨身上耗盡了耐心。
都在一起多久了,小姑娘總是你你我我的稱呼。
從前沒結婚,他耐著性子尊重她,現在他們可是扯了證的合法夫妻!
在男人強勢的目光中,方梨緩緩開口:「老……老……」
「公、公。」
老公公?
老老公?
無論哪一個稱呼都惹毛了沈曜。
沈曜似笑非笑掐了掐她臉蛋,舌尖抵了抵腮幫子,「寶貝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喊好聽了,有獎勵。」
「反之,狠狠懲罰你。」
領教過戒尺的恐怖,方梨最終還是屈服了。
纖細軟白雙手掛在沈曜脖頸上,方梨紅唇緩緩張開,語調嬌得要命,輕聲喚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