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3章清清(53)

第53章清清(53)

2026-09-05 13:45:34 作者: 南衣豌豆

  也不知怎的,保潔員心裡頭就是偏著那長相明艷的宋晚清。

  人家本是大美人,犯得著跟個相貌醜陋丫頭置氣嗎?

  這麼想著,便忍不住撇著嘴嘟囔:「有些同志啊,真是醜人多作怪。」

  江富姍聽得這話,胸口堵得慌,委屈勁兒直往上涌,銀牙都快咬碎了,一雙眼睛瞪得通紅。

  宋晚清抬手拂了拂額前被水打濕的碎發,轉頭看向一旁的保潔阿姨,「阿姨,您這兒可有乾淨的干毛巾?」

  保潔阿姨的目光落在宋晚清身上,頓時愣了愣。

  那身紅白相間的裙子被水浸得透透的,緊緊貼在身上,將那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濕布料下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腰肢卻細得一握,往下是圓潤的胯骨,那凹凸有致的曲線,瞧得人心裡頭怦怦跳。

  保潔員回過神來,這濕衣服貼身上哪是擦把臉就能頂事的?

  這要是被飯店裡的男同志瞧見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粘上去,指不定鬧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後廚旁的雜物間裡,堆著些洗乾淨的舊衣裳,都是員工落下的,你要是不嫌棄,就先拿去換上,總比穿著濕衣服強。」

  「那就麻煩阿姨了。」宋晚清輕聲道了謝。

  「打了廁所門往前直走,走廊盡頭就是雜物間。我還得打掃這滿地的水,就不領你去了。」保潔員指了指方向。

  江富姍見這情形,也連忙湊上來,她的衣服也被潑得半濕,黏在身上難受得很,自然也想找件乾衣服換。

  保潔阿姨眼尖,當即拉下臉,冷冷道:「沒你能穿的衣裳,你就別跟著湊數了。」

  「憑什麼?她能穿我就不能?」

  「還好意思問?是你先動手潑的水,自個兒作的孽,活該!」

  「我……」江富姍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直跺腳,狠狠剜了保潔阿姨一眼。

  等她將來成了團長夫人,非把這個不識抬舉的掃廁所婆子開除不可!

  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居然也敢對她吆五喝六,簡直反了天了!

  宋晚清推開雜物間的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著洗衣粉的清香飄了出來。

  這屋子窄得很,裡頭黑黢黢的,伸手不見五指。她

  摸索著想找燈繩,可摸了半天也沒碰到,只能借著門口透進來的廊燈光線,瞧見牆壁掛鉤上掛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舊裙子。

  她隨手扯過門帘掩上門,這門卻沒有內鎖,只能虛掩著。

  宋晚清心裡盼著別有人進來,便急急忙忙解著身上濕衣服的扣子。

  誰知剛把濕襯衫脫下來,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帶著外面的涼風走了進來。

  宋晚清嚇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手裡的濕衣服掉在地上,她慌忙往旁邊躲,腳下卻不知踩到了什麼滑膩的東西,身子一歪,整個人就往前撲了過去,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道身影的胸膛上。

  硬實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鼻間還縈繞著一股清冽的肥皂香氣,好聞得很。

  傅承辭也是萬萬沒想到,他不過是來雜物間拿個新盤子。

  江富姍方才摔碎了一個瓷盤,誰料竟突然有個溫軟的身子撞進懷裡。

  借著門外透進來的微光,他隱約看見女人身上未著寸縷,雪白雪白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尤其是那團飽滿的軟膩,堪堪抵在他的掌心下,那驚人的弧度,只一眼,就讓他渾身的血液仿佛都瞬間沸騰了,心底竄起一股想要將人狠狠摁在懷裡欺負的衝動。

  這飯店裡怎麼會有女人這般不知檢點?

  光天化日之下竟在雜物間裡脫衣服,還徑直往男人身上撲,莫不是故意設的圈套?

  傅承辭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出了雜物間。

  宋晚清靠在牆上,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直到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走遠,才慌忙拿起那套白色工裝往身上套。

  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後,她拎起自己的紅裙子,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臉頰燙得能煮雞蛋。

  真是丟死人了!

  還好這雜物間裡沒燈,不然被人看了個精光,她這輩子都別見人了........

  傅承辭站在走廊的廊柱旁,抬手鬆了松領口的風紀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可腦海里卻一遍遍回放著方才那溫軟的觸感,還有那雪白誘人的曲線,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女人的身段,實在是太勾人了。

  正想著,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抬眼望去,只瞧見一個窈窕的背影匆匆拐過走廊拐角,那腰肢纖細,裙擺擺動間,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轉眼就沒了蹤影。

  傅承辭眯了眯眼,眸色深沉了幾分。

  他再次走進雜物間,這次伸手精準地扯亮了頭頂的燈泡,昏黃的光線瞬間填滿了狹小的空間,裡面早已空無一人。

  傅承辭找了一個新盤子,轉身正要走,腳下卻踢到了一樣硬邦邦的東西。

  他挪開腳,低頭一看,竟是一塊銀色的機械手錶掉在地上。

  他撿起來,仔細端詳了片刻,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當年大學校長給他們畢業班定製的畢業禮物,錶盤背面還刻著專屬的校徽!

  這手錶是誰的?

  方才那女人明明是個女同志,怎麼會有他們飛行班的畢業禮物?

  等等........

  這個表,怎麼看都非常的熟悉,好像就是當時他給江富姍的那一塊。

  但是這不可能。

  因為江富姍那一塊放在了鄉下了。

  應該是其他人丟了的.........

  或者,剛剛那位女同志其實是他們班某個同學的對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剛........

  想到這裡,他爺頓時覺得無比尷尬。

  再一次回到包間,這會宋晚清已經回來了,專門換了一身白色裙子。

  頓時,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難道剛才在雜物間換衣服的人,是宋晚清??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