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束花?」
方子柒猶豫了一下,如果只是送一束花就能擺脫掉一個麻煩精,他自然是不會吝嗇。
「稍等。」
方子柒打了聲招呼,很快便下了樓去。
看著方子柒消失在拐角,杜曉玲迅速從包包里取出那支唇膏,然後悄悄將藥粉倒在了對面方子柒的紅酒杯里。
為了防止藥粉不散,她還特意拿起來晃了晃。
這時方子柒也走到了樓下,杜曉玲看著他買了一束花回來,她還在窗戶邊故作微笑的對他招了招手。
等到方子柒回到座位,他將鮮花放在了杜曉玲面前後,問道:「這樣你便滿足了嗎?」
杜曉玲滿意的笑了笑:「當然,畢竟這是子柒哥哥第一次送我花呢。」
隨後她聞了聞,笑道:「果然很香。」
方子柒再次確認道:「這樣你以後便不再糾纏在我身後了?」
杜曉玲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舉起了酒杯說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以後便是道路分兩頭,各走各路。」
如果有意外的話,那咱們再說。
聽到杜曉玲的話,方子柒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也舉起了酒杯。
「希望你記住自己的承諾。」
伴隨著「噔」的一聲酒杯碰撞的聲音,兩人一飲而盡,隨後便開始了用餐。
既然得到了杜曉玲的諾言,如果只是作為一個普通朋友的話,方子柒並不介意身邊多幾個對他有想法的女人。
前提是這個女人要有自知之明。
杜曉玲滿心歡喜的算著時間,只要拖到藥效發作,到時候再藉機送子柒哥哥回去,之後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可是,事情總不是都盡如人意。
就在兩人吃了沒幾口,方子柒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看了看備註,是吳林的電話。
接通之後,吳林焦慮的聲音響起。
「方總,不好了,沈小姐剛剛在房間門口暈倒了。」
方子柒的臉色一變,連忙問道:「人沒事吧?」
吳林道:「應該沒什麼大礙,沒發燒,就是臉色有些差。倒地後服務員發現隨後通知的我。但是等我來到沈小姐的房間後她已經甦醒了,我想送她去醫院,但是被她拒絕了。她說是累的,躺著休息一會就好。」
有沒有加班工作,好端端的怎麼會累著?還累暈了?
方子柒不解,但卻還是沒了吃飯的心思。
他對杜曉玲說道:「這頓飯就先這樣吧,我有事需要趕緊回去一趟。」
杜曉玲剛剛分明隱約聽見了是沈墨暈倒了,知道方子柒是想回去看沈墨。
可是她安排了這麼久,為的可不就是今晚的春宵一度?
這個時候讓方子柒跑了,還是去看望沈墨這個情敵,她怎麼可能同意?
「子柒哥哥,阿姨說你要請我吃飯的,現在飯都沒吃完,你就要走嗎?」杜曉玲一把拽住方子柒的衣袖問道。
方子柒心繫沈墨的身體,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大不了下次我重新請你吃一頓,今天暫且這樣吧。」
說完,他甩開杜曉玲的手不再理會她,大長腿三兩步便下了樓去。
杜曉玲穿著短裙和高跟鞋,跑不快。
等她跟到樓下,方子柒早就沒了蹤影。
「沈墨!為什麼壞我好事的總是你!」
自己辛苦安排的計劃最後功虧一簣,杜曉玲此刻恨得沈墨直牙痒痒。
不過事情還算不得完全沒有機會,子柒哥哥此刻肯定是回酒店去找沈墨,只要自己在那之前攔住他,未必不能拖到藥效發作的時候。
杜曉玲一邊走一邊思索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某個巷口。
突然間,一個黑影竄出來,捂著她的嘴便將她拖到了小巷子裡去。
杜曉玲奮力的掙扎,但她一個女孩子的力氣哪裡比得過幾個健壯的成年男子。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杜曉玲的面前。
「杜小姐,你可讓我們一番好找啊!」陳經理陰著臉笑著走了過來。
是他?杜曉玲臉色一變。
陳經理揮了揮手,幾個穿著花襯衫,胳膊肩膀還帶著紋身的亞裔男子便鬆開了杜曉玲。
「你找我做什麼?不是跟你們說你們弄錯了人嗎,這尾款不可能給你們結的!」杜曉玲顫著聲音說道。
「想賴我的錢,杜小姐還真的是找得出藉口啊。可你知道我的錢可沒那麼好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陳經理陰惻惻的笑道,跟在他身後的幾個紋身男子同樣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沒有騙你們,你們真的撞錯人了,不信我這還有照片,你們看,你們撞的人是我男朋友他媽媽。」杜曉玲努力的解釋道。
「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陳經理反問道,「我是根據你提供的位置和照片動手的,撞錯了人那也是你自己的過錯。」
「而且,說不定你的目標就是照片上這個女人,你之前提供的那個照片只不過是想賴帳的藉口呢?」
「我沒有!」杜曉玲恐懼的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紋身男。
終於,她承受不住了,她直言:「好吧,陳經理,我結,我結還不行嗎?尾款我這就去銀行取錢給你。」
「現在結可以,但是,尾款已經不是兩萬五千法郎了,現在是五萬。」
「什麼?五萬?」杜曉玲驚呆了,「不是說好的兩萬五的尾款嗎?」
「杜小姐,你之前不肯同意結尾款,我們現在親自找上門來,這不需要人工費的嗎?」陳經理陰笑道。
「人工費要兩萬五?你這和敲詐勒索有什麼區別?」
「哎呀,你才明白嗎?我們本來乾的就是敲詐勒索的事情呀!」
伴隨著陳經理的話,所有的男子都笑了。
那不懷好意的笑,讓杜曉玲全身顫慄。
「好,好好,我結!」杜曉玲恨聲道,她知道自己不大出血一回,今天是沒法全身而退了。
「好,既然如此,現在就跟我們走吧?」
「走?去哪裡?不是去取錢嗎?」杜曉玲不解的問道。
「自然是先和我們回酒館啊,這大晚上的銀行又不開門,我們又怕你跑了,所以你自然得陪我們回去過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去取錢。」
聽著陳經理的解釋,杜曉玲傻眼了。
「不行,我有急事要回去啊現在。」杜曉玲哀求道。
「再大的事,那也得明早拿到錢才能走。」
說完,陳經理不管杜曉玲同不同意,幾個紋身男拖著杜曉玲便上了拐角一輛老舊的豐田皇冠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