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車,方子柒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燥熱。
或許是剛剛喝了點酒的緣故,方子柒並沒有太在意。
來到沈墨的房間,吳林正盡職的站在門口。
方子柒對吳林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回去,然後他掏出剛剛找前台拿的房卡,直接刷卡進入了房間。
動作熟練的就仿佛這是他自己的房間一般。
此刻的沈墨正安靜的側躺在床上睡著,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黑暗,床頭的壁燈留了一盞在亮。
在微弱的燈光下,女孩宛如一朵月光下悄然綻放的睡蓮,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一般散落在枕邊,幾縷調皮的髮絲搭在她粉嫩的臉頰。
方子柒搖搖晃晃的坐在了床邊,一時間看得有些痴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方子柒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重,一股邪火慢慢的湧上心頭。
他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落在了女孩那兩片嫣紅的唇瓣上,喉嚨不自覺的吞咽了兩下。
怎麼回事,為什麼此刻的他這麼想要。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眼前的女孩剛剛暈倒,他這時候乘虛而入......
方子柒匆忙起身來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的冷水洗了把臉。
但是體內的燥熱不降反升,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難受極了。
方子柒感覺到不對勁,他不是沒有自制之力的人,現在自己的身體變化顯然是不對勁。
他一瞬間就想到了今晚和他一起吃飯的杜曉玲,是她做了什麼嗎?
自己買花的時候離開了幾分鐘,她有足夠的時間對自己的酒水下藥。
但現在不是懷疑這個的時候,小腹下血脈膨脹的欲望已經慢慢占領了他的意識。
他現在腦子裡只想找個女人發泄。
剛好外面就躺著一位,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方子柒面紅耳赤的推開衛生間的大門來到床邊。
床上的女孩剛好這時不自覺的翻了個身,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被她不自覺的掀開一半,露出了一雙潔白修長的大腿。
赤裸的腳踝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仿佛是被上天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白色的真絲睡衣蓋不住纖細的腰肢,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方子柒顫抖著身子悄悄躺在沈墨身後,近距離觀察,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藏著無數個甜美的夢境。
小巧的鼻子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的聳動著,兩片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帶著一絲嬰兒般的嬌憨。
方子柒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咬在了那令他食指大動的雙唇上,雙手死死的按在女孩的胸口。
沈墨猛然從睡夢中驚醒,雙眼睜開,隨後便看到了一個讓她畏懼的身影。
今天的方子柒面容有些猙獰,讓沈墨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些許畏懼。
沈墨試圖推開他,但哪裡推得動。
方子柒喘著粗氣低吼道:「別動,幫我。」
沈墨不明所以。
幫你?幫你什麼?
幫你發洩慾望?
咱們昨天的梁子還沒結呢,你好意思來找我幫忙?
沈墨一臉埋怨的看著方子柒。
只是此刻的方子柒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以前幹活的時候他即便是興趣高昂,但也依舊錶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感。
但是此刻的他就仿佛一頭野獸,一個失去理智的怪物。
沈墨心生畏懼,再加上體力欠佳,最終只能任憑方子柒施為。
這一次的過程算是她和方子柒之間發生關係時體驗最差的一次,失去理智的方子柒絲毫沒有顧及到身下女孩的感受。
沈墨只感覺到身體遭遇了狂風暴雨般的侵襲,男女之間的那點歡愉完全無法掩蓋身體上的不適。
她甚至一度失去了意識,但等到她醒來,身上的男人還在嘶吼。
等到暴風雨終於過去之後,方子柒終於在喘息聲中慢慢陷入了沉睡。
但沈墨卻是絲毫沒有睡意。
明明頭很暈,全身上下都在酸痛,但她就是沒有睡意。
看著像一頭死豬一般睡得呼啦響的方子柒,沈墨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忍著酸痛,掙扎著爬起身來,然後連夜收拾好行李。
沒有通知任何人,她預定了一個最快回國的航班,然後打車離開了酒店。
離開之前,她想了想,還是留了張紙條在桌子上,免得公司的人都以為她失蹤了。
當方子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感覺身體有些酸,對於他而言這是不可思議的,畢竟他的精力一直都很好。
連他都感覺到腰酸,可想而知昨晚自己有多努力。
翻身摸了摸身邊的被子裡,沒有摸到預想中的人兒。
方子柒以為沈墨在衛生間,起床推開衛生間房門,裡面也是空蕩蕩的。
什麼情況?
方子柒皺著眉頭,之前每次醒來沈墨不都是乖乖的躺在他身邊的嗎?
環顧了一下房間,這時他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紙條。
紙條旁邊還有一個紙袋子。
拿起紙條,幾行清秀的漢字躍然其上。
【方總,請原諒我不告而別,我先行回國了。桌子上的衣服是我給婆婆買的禮物,很抱歉買回來的路上沾了點泥水,但是我已經請酒店的服務員洗過並熨燙了一遍,替我說聲抱歉。】
短短的幾行字讓方子柒明白,沈墨這個女人跑路了。
但他卻沒有生氣。
昨晚的記憶雖然有些模糊,但他還是大概記得。
自己好像做的是有點過分了。
打開紙袋子看了看,裡面是一套做工相當不錯的女裝。
嗯,這個女人還有點眼光,看起來還不錯。
方子柒簡單的將房間收拾了一下,隨後回到了自己的套房。
拿起手機,方子柒給吳林撥打了電話。
「來我房間一趟。」
「好的,方總。」
吳林的動作很快,不用五分鐘便出現在了方子柒的門外。
方子柒坐在寫字檯旁整理下思緒,隨後對吳林說道:
「幾件事你幫我去安排一下。」
「好的,方總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