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姝淺媽媽·攸姝:夏然辛苦了,錦宸還沒調整過來?
宋·錦宸媽媽·夏然:沒有,這個小人精,白天睡晚上醒,我和北冥快被他熬死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慕笙小時候也這樣。
江·舒念媽媽·雲舒:對,舒念也是,三個月以後才慢慢正常。
葉·伊涵媽媽·知伊:伊涵到現在都偶爾夜裡鬧,習慣就好。
白·禮琛媽媽·予棠:當媽的都一樣,熬著熬著就習慣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對,熬著熬著就習慣了。
薄·清沫:熬著熬著孩子就長大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熬著熬著就二胎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清涵你這話扎心了哈哈哈哈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清涵你是真的二胎了嗎?
薄·涵心媽媽·清涵:沒,我就是說著玩的。
江·舒念媽媽·雲舒:真實+1
雲·遙淑媽媽·知遙:真實+2,我就在二胎路上
葉·伊涵媽媽·知伊:知遙你???
雲·遙淑媽媽·知遙:怎麼,我不能二胎嗎?
楚·司炎媽媽·敏卿:能能能,只是你沒說過
雲·遙淑媽媽·知遙:剛懷上,還不到三個月,沒說。
賀·姝淺媽媽·攸姝:恭喜知遙!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恭喜!!
白·禮琛媽媽·予棠:恭喜恭喜!!
江·舒念媽媽·雲舒:恭喜!!
葉·伊涵媽媽·知伊:恭喜知遙姐!!
薄·清沫:恭喜!!
薄·涵心媽媽·清涵:恭喜知遙!!
宋·錦宸媽媽·夏然:恭喜!!
雲·遙淑媽媽·知遙:謝謝謝謝,到時候還要向你們請教經驗
賀·姝淺媽媽·攸姝:經驗就是——熬著。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對,熬著。
白·禮琛媽媽·予棠:熬著。
江·舒念媽媽·雲舒:熬著。
葉·伊涵媽媽·知伊:熬著。
楚·司炎媽媽·敏卿:熬著。
薄·清沫:熬著。
薄·涵心媽媽·清涵:熬著。
宋·錦宸媽媽·夏然:熬著。
雲·遙淑媽媽·知遙:……
你們這個群,能不能給點正能量?
賀·姝淺媽媽·攸姝:正能量就是——熬著熬著就習慣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對,習慣了就好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好了就大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大了就上學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上學了就輕鬆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輕鬆了就二胎了。
薄·清沫:二胎了繼續熬。
薄·涵心媽媽·清涵:熬著熬著就老了。
宋·錦宸媽媽·夏然:老了就帶孫子了。
雲·遙淑媽媽·知遙:……
我不說話了,我去睡覺。
賀·姝淺媽媽·攸姝:晚安知遙,夢裡都是正能量。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晚安。
白·禮琛媽媽·予棠:晚安!
江·舒念媽媽·雲舒:晚安~
葉·伊涵媽媽·知伊:知遙姐晚安!
楚·司炎媽媽·敏卿:晚安!
薄·清沫:晚安!
薄·涵心媽媽·清涵:晚安知遙!
宋·錦宸媽媽·夏然:晚安!
雲·遙淑媽媽·知遙:……
謝謝,但你們能不能不刷了,我手機在震。
賀·姝淺媽媽·攸姝:不能。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不能。
白·禮琛媽媽·予棠:不能。
江·舒念媽媽·雲舒:不能。
葉·伊涵媽媽·知伊:不能。
楚·司炎媽媽·敏卿:不能。
薄·清沫:不能。
薄·涵心媽媽·清涵:不能。
宋·錦宸媽媽·夏然:不能。
雲·遙淑媽媽·知遙:……
我關機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晚安,真的晚安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我也下了,黎晏霆叫我。
白·禮琛媽媽·予棠:我也去餵禮琛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我陪舒念睡午覺。
葉·伊涵媽媽·知伊:我帶伊涵出去曬太陽。
楚·司炎媽媽·敏卿:我陪司炎玩。
薄·清沫:我去產檢。
薄·涵心媽媽·清涵:我陪涵心畫畫。
宋·錦宸媽媽·夏然:我繼續哄錦宸。
群里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一張時初萱和時慕御的滿月照,靜靜地躺在聊天記錄里。
照片上,女嬰穿著奶白色的蕾絲小裙子,眼睛亮亮的,像盛著光。男嬰躺在旁邊,表情嚴肅,像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
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滿月宴前一天。
薄家莊園,清晨六點。
時慕初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沒完全亮。她側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時鐘——六點零三分。比平時早了半小時。
睡不著了。
她躺了一會兒,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今天要做的事:確認宴會場地的布置,試穿晚上要用的禮服,和酒店對接菜單,還有兩個孩子出門要帶的東西……
明天就是滿月宴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睜開。
還是起床吧。
洗漱完換好衣服,時慕初輕手輕腳推開嬰兒房的門。夜燈還亮著,柔柔的光暈籠著兩張小床。保姆趴在旁邊的躺椅上睡著了,身上搭著條毯子。
初萱醒著。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不哭也不鬧,就安靜地躺在小床上,自己玩自己的腳丫。看到媽媽進來,她眨了眨眼睛,小嘴咧開,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時慕初的心瞬間軟成一團。
她走過去,輕輕把女兒抱起來。初萱在她懷裡拱了拱,發出滿足的「咿呀」聲。
「你怎麼醒了?」時慕初壓低聲音,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天亮還早呢。」
初萱當然不會回答。她只是用小手抓住媽媽的一縷頭髮,往嘴裡塞。
時慕初無奈地把頭髮抽出來,抱著女兒走到窗邊。窗簾沒拉嚴,露出一線灰藍色的天。遠處有鳥在叫,聲音細細的,像在試探清晨的溫度。
「明天就是你們的滿月宴了。」時慕初輕聲說,下巴抵在女兒柔軟的發頂,「會有很多人來看你們。有小姨,有姨夫,有舅舅舅媽,有清涵阿姨她們……還有……」
她頓了頓。
「還有爸爸。」
初萱「咿」了一聲。
「對,就是那個這兩天一直在這裡的叔叔。」時慕初的聲音很輕,「他以後可能會經常在。你習慣嗎?」
初萱當然不會回答。她只是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把臉埋進媽媽懷裡。
時慕初輕輕笑了。
「媽媽也不習慣。」她說,「但慢慢來吧。」
懷裡的小人兒已經重新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均勻。
時慕初抱著她,站在窗前,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
---
六點半,嬰兒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時慕初沒回頭。她知道是誰。
「醒了?」黎晏梟的聲音很輕,怕吵醒孩子。
「嗯。」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慕御還在睡,但保姆已經醒了,輕手輕腳地去準備奶粉和熱水。
「怎麼起這麼早?」
時慕初側頭看了他一眼。他穿著簡單的黑色毛衣和休閒褲,頭髮比昨天整齊些,下巴的胡茬刮乾淨了,看起來精神不少。
「睡不著。」她說。
「緊張?」
時慕初沒說話。
黎晏梟看著她的側臉。晨光漸漸亮起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她抱著初萱的樣子很熟練,整個人都軟軟的,和平時那副冷清的樣子完全不同。
「明天我會在。」他說。
時慕初轉頭看他。
「我知道。」她說,「你不在也不行,孩子是你生的?」
「……不是我生的,是我和你生的。」
時慕初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黎晏梟的嘴角彎了彎。
這兩天,她已經從「不想見他」變成了「會白他一眼」。在他看來,這是巨大的進步。
「初萱睡了?」他湊過來看。
「嗯,剛睡著。」
「我抱一會兒?」
時慕初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女兒遞過去。
黎晏梟接過來的動作已經比第一天熟練多了。一手托著後頸,一手托著腰,輕輕地把女兒攏在懷裡。初萱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黎晏梟低頭看著女兒的小臉,眼神軟得不像話。
「她昨晚醒了幾次?」
「兩次。十二點和四點。」
「你每次都起來?」
「嗯。」
黎晏梟沉默了幾秒。
「今晚我幫你看。」他說,「你睡。」
時慕初看著他。
「你明天不是要應付很多人?」她問,「不睡夠怎麼行。」
「你明天也要應付很多人。」黎晏梟說,「而且你還要餵奶。」
時慕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別開眼。
「隨便你。」
黎晏梟笑了。
他知道這就算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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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嬰兒房裡熱鬧起來。
慕御醒了。他比初萱能睡,但醒了就必須立刻吃,晚一分鐘都要扯著嗓子哭給你看。
這會兒他正躺在小床上,被黎晏梟抱著,小嘴拱來拱去找吃的,急得臉都紅了。
「他怎麼了?」黎晏梟緊張地問。
「餓了。」時慕初在旁邊給初萱拍嗝,頭都沒抬,「抱過來。」
黎晏梟趕緊把兒子送過去。時慕初接過慕御,解開衣襟開始餵奶。
黎晏梟愣了一下,然後很自覺地轉過身去。
時慕初看著他的後腦勺,嘴角彎了彎。
「你幹嘛?」
「不看。」黎晏梟說,「你說過,沒你允許不准看。」
時慕初沉默了兩秒。
「……轉過來吧。」
黎晏梟轉頭看她。
「看你兒子吃奶,又不是看我。」時慕初低頭看著慕御,聲音很輕,「我有什麼好藏的。」
黎晏梟慢慢轉過來,視線落在兒子身上。慕御吃得很急,小手攥成拳頭,貼在媽媽胸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誰敢搶我奶我跟誰急」的氣勢。
「他好小。」黎晏梟輕聲說。
「嗯。」
「他吃的力氣好大。」
「嗯。」
「他好像很生氣。」
「他餓了都這樣。」時慕初抬眼看他,「你餓的時候也這樣?」
黎晏梟想了想:「我不知道,我餓的時候沒人觀察我。」
時慕初沒忍住,笑了一下。
黎晏梟看到了。
那個笑容很淡,轉瞬即逝,但他看到了。
他覺得今天天氣真好。
---
上午十點,時慕顏和薄御爵過來了。
「會場布置好了。」時慕顏進門就說,「酒店那邊我親自去看過,流程也走了一遍。明天中午十一點開始迎賓,十二點正式開始。你們十點到就行。」
時慕初點點頭:「辛苦姐姐。」
「說什麼辛苦。」時慕顏坐到她身邊,看看她,又看看在旁邊抱著初萱的黎晏梟,「你們……還好?」
時慕初沒說話。
黎晏梟抬頭:「挺好的。」
時慕顏挑眉看他:「我問的是慕初。」
黎晏梟訕訕地收回視線。
時慕初輕輕笑了:「還行。」
時慕顏看著妹妹嘴角那個淡淡的弧度,心裡有數了。
「禮服試了嗎?」她問。
「還沒。」
「現在去試。有問題還來得及改。」
時慕初猶豫了一下,看看兩個孩子。
「我抱著。」黎晏梟說,「你去。」
「你會抱兩個?」
「……我試試。」
時慕初站起來,把慕御也放進他懷裡。一邊一個,黎晏梟整個人都僵了。
「你放鬆。」時慕初說,「他們不是炸彈。」
「我感覺比炸彈還危險。」黎晏梟的聲音都緊了。
時慕顏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出聲。
「走吧,」她拉起妹妹,「讓他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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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時慕初換上禮服。
香檳色的長裙,一字肩設計,裙擺微微曳地。她的身材恢復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剛生完孩子一個月。
時慕顏幫她拉上拉鏈,退後兩步看了看。
「好看。」
時慕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會不會太隆重了?」
「滿月宴,你是主角之一。」時慕顏走到她身邊,「隆重是應該的。」
時慕初沉默了一會兒。
「姐姐,」她忽然開口,「明天他會來嗎?」
「黎晏梟?他不是已經在了嗎?」
「不是他。」時慕初低下頭,「我是說……他們家的人。」
時慕顏明白了。
「黎晏霆和染蓉會來。」她說,「黎家其他人……晏梟應該會處理。」
時慕初沒說話。
「你擔心什麼?」
時慕初沉默了很久。
「我擔心他們覺得我是……」她頓了頓,「覺得我是用孩子上位的心機女。」
時慕顏看著她。
「慕初,」她拉起妹妹的手,「你是時家的女兒。時家的女兒,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時慕初抬起頭。
「而且,」時慕顏的嘴角彎了彎,「黎晏梟追著你跑了兩天,全莊園的人都看見了。誰上位還不一定呢。」
時慕初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姐。」
「嗯?」
「謝謝你。」
時慕顏把妹妹拉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