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意思是……我試試。
楚·司炎媽媽·敏卿:!!!!
她試了!
薄·清沫:她終於試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恭喜慕初!邁出第一步!
白·禮琛媽媽·予棠:恭喜恭喜!
賀·姝淺媽媽·攸姝:撒花!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染蓉姐你怎麼比當事人還激動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我容易嗎,一邊是我小叔子,一邊是我妹,我夾在中間天天操心
葉·伊涵媽媽·知伊:哈哈哈哈哈哈
雲·遙淑媽媽·知遙:染蓉姐辛苦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慕初要跟黎晏梟說嗎?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不說。
薄·涵心媽媽·清涵:為什麼?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我說了試試,是試試我自己。不是試他。
白·禮琛媽媽·予棠:這話怎麼理解?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意思是,我試著接受他對我好,試著依賴他,試著……不那麼害怕。
賀·姝淺媽媽·攸姝:但不說?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不說。等我真的準備好了,再說。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那他要等到什麼時候?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看他表現。
江·舒念媽媽·雲舒:哈哈哈哈哈哈
葉·伊涵媽媽·知伊:果然是慕初
雲·遙淑媽媽·知遙:果然是傲嬌
楚·司炎媽媽·敏卿:果然是隨你
薄·清沫:慕御遺傳誰,我現在徹底明白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黎晏梟同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白·禮琛媽媽·予棠:為黎晏梟點蠟
賀·姝淺媽媽·攸姝:為黎晏梟祈福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為黎晏梟默哀
江·舒念媽媽·雲舒:你們夠了哈哈哈哈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我去看孩子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又逃!
雲·遙淑媽媽·知遙:慕初你能不能換個藉口
楚·司炎媽媽·敏卿:每次都是看孩子,孩子都被你看禿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那我下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拜拜慕初,記得我們的祝福!
白·禮琛媽媽·予棠:記得我們站你這邊!
賀·姝淺媽媽·攸姝:記得你答應了要試試!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記得黎晏梟還在等你!
江·舒念媽媽·雲舒:記得你其實喜歡他!
葉·伊涵媽媽·知伊:記得傲嬌要適度!
雲·遙淑媽媽·知遙:記得下次匯報進展!
楚·司炎媽媽·敏卿:記得!
薄·清沫:記得!
薄·涵心媽媽·清涵:記得!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記得了。
---
嬰兒房裡,黎晏梟還抱著慕御。
慕御已經睡著了,小手還攥著他的手指。初萱在旁邊的小床上,睡得正香。
門被輕輕推開。
黎晏梟抬頭,看到時慕初走進來。
「孩子們都睡了?」她輕聲問。
「嗯。」黎晏梟說,「剛睡著。」
時慕初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你抱了多久了?」
「不知道。沒看時間。」
時慕初看著他。
他的眼睛還有點紅,但嘴角帶著笑。
「高興嗎?」她問。
「高興。」黎晏梟低頭看著兒子,「他抓我了。」
「嗯。」
「他不翻白眼了。」
「嗯。」
「他好像……沒那麼討厭我了。」
時慕初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慕御的小臉。
「他本來就不討厭你。」她說。
黎晏梟轉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
時慕初沒看他。
「因為他是我的兒子。」她說,「我知道。」
黎晏梟看著她。
她的側臉在嬰兒房的夜燈里,顯得格外柔和。
「慕初。」他叫她。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留下來。」他說,「謝謝你給我機會。謝謝你……讓我遇見你。」
時慕初沒說話。
但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另一隻手。
黎晏梟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覆在他的手背上。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沒看他,眼睛落在慕御身上。
但她的嘴角,有一點點彎。
黎晏梟笑了。
他沒說話,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一人抱著兒子,一人握著對方的手。
初萱在小床上翻了個身,發出小小的哼唧聲,又睡熟了。
窗外,月光很亮。
嬰兒房裡,一家四口,歲月靜好。
---
寶媽群里。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照片.jpg】
剛才拍的。
薄·涵心媽媽·清涵: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畫面!
白·禮琛媽媽·予棠:黎晏梟抱著慕御,旁邊是慕初的手?!
賀·姝淺媽媽·攸姝:牽手了牽手了牽手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我看到了什麼!!我弟終於牽手成功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慕初你不是說去看孩子嗎?怎麼看著看著就牽手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雲·遙淑媽媽·知遙:剛才還說試試,現在就牽手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慕初你騙我們!
薄·清沫:慕初你變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只是牽手而已。
薄·涵心媽媽·清涵:「只是」?!
白·禮琛媽媽·予棠:「而已」?!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初你知道「只是牽手」對黎晏梟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意味著他今晚睡不著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意味著他明天要飄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意味著他要到處炫耀了!
雲·遙淑媽媽·知遙:意味著他要來群里發紅包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紅包?!在哪?!
薄·清沫:我也要!
薄·涵心媽媽·清涵:我也!
白·禮琛媽媽·予棠:慕初快讓他發紅包!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你們夠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不夠不夠,快讓他發!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黎晏梟
弟!出來發紅包!
江·舒念媽媽·雲舒:@黎晏梟
你被艾特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黎晏梟
快出來!
雲·遙淑媽媽·知遙:@黎晏梟
你老婆讓你發紅包!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他不是我老婆。
楚·司炎媽媽·敏卿:那他是你什麼?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薄·清沫:又沉默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們都看到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對,鐵證如山!
賀·姝淺媽媽·攸姝:你就承認吧!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承認你喜歡他!
江·舒念媽媽·雲舒:承認他是你的人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承認他是孩子爸!
雲·遙淑媽媽·知遙:承認他是你未來老公!
楚·司炎媽媽·敏卿:承認!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我去看孩子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哈哈哈哈哈哈又逃!
白·禮琛媽媽·予棠:慕初你能不能換個藉口!
賀·姝淺媽媽·攸姝:每次都是看孩子!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孩子都被你看禿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慕初晚安!
葉·伊涵媽媽·知伊:晚安慕初!
雲·遙淑媽媽·知遙:晚安!
楚·司炎媽媽·敏卿:晚安!
薄·清沫:晚安!
薄·涵心媽媽·清涵:晚安!
白·禮琛媽媽·予棠:晚安!
賀·姝淺媽媽·攸姝:晚安!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晚安!明天繼續!
群里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那張照片,靜靜地躺在聊天記錄里。
照片上,黎晏梟抱著睡著的慕御,低頭看著兒子,嘴角帶著笑。旁邊,一隻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是一隻女人的手。
白皙,纖細,溫柔。
屬於時慕初。
薄家莊園,嬰兒房,清晨六點半。
薄御爵輕輕推開嬰兒房的門。
這是他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趁孩子們剛醒、還沒開始鬧,抱一抱軟軟的小傢伙們,聽她們咿咿呀呀地「說話」,看她們笑起來眼睛彎成小月牙。
薄司辰和薄顏玥已經兩歲多了,早就不滿足於被爸爸抱在懷裡。他們現在更喜歡騎在爸爸肩膀上、拽著爸爸的領帶、或者在爸爸看文件的時候爬到他腿上搗亂。
但薄顏珍不一樣。
小女兒才一個多月,軟軟的,小小的,抱在懷裡像捧著一團雲。她還沒學會搗亂,只會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偶爾露出無意識的笑容,把爸爸的心融化成一灘水。
薄御爵走到小床前,彎下腰。
「珍珍,爸爸來了。」
薄顏珍醒著。她躺在淡粉色的小床上,穿著奶白色的小睡袋,兩隻小手舉在耳朵邊,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聽到爸爸的聲音,她慢慢轉過頭。
薄御爵的心都化了。他伸出手,輕輕把女兒抱起來。
「珍珍早——」
然後他愣住了。
薄顏珍看著他。
不是平時那種軟軟的、好奇的、讓人心化的眼神。
而是——
眼睛微微眯著,眼珠往上翻,露出一點眼白。
薄御爵:「……」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抱著女兒,換了個角度,讓光線更好一些。
薄顏珍也隨著他的動作調整了一下視線。
然後——
繼續翻著白眼看他。
薄御爵沉默了三秒鐘。
「珍珍,」他輕聲叫女兒的名字,「你……看什麼呢?」
薄顏珍當然不會回答。她只是保持著那個微妙的表情,小小的臉上寫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嫌棄?
薄御爵不信邪。
他抱著女兒走到窗邊,讓晨光照在她臉上。
「珍珍,是爸爸。」
薄顏珍眨了眨眼。
然後,她的眼皮又往上翻了翻,露出更多的眼白。
薄御爵:「……」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兒。
薄顏珍也看著他。
那個表情,那個眼神,那個微微皺起的小眉頭——
他見過。
就在幾天前,在群里看到的那張照片上。
黎晏梟抱著慕御,慕御就是這個表情。
薄御爵的心,忽然有點涼。
他抱著女兒,慢慢走回嬰兒床邊,把她輕輕放回小床上。
薄顏珍躺平了,繼續看著天花板,表情恢復正常。
薄御爵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珍珍,」他輕聲問,「你剛才……是故意的嗎?」
薄顏珍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薄御爵:「……」
---
七點整,時慕顏推開嬰兒房的門。
薄御爵還站在小床邊,保持著她進門前的姿勢——雙手插在睡袍口袋裡,低著頭,盯著女兒看。
「你怎麼還在?」時慕顏走過去,「不是說去看珍珍,然後去書房嗎?」
薄御爵沒說話。
時慕顏看了他一眼,覺得不對勁。
「怎麼了?」
薄御爵慢慢轉過頭,看著她。
那個表情——
時慕顏愣了一下。
「你這是什麼表情?」
「慕顏。」薄御爵開口,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得有點異常,「珍珍對我翻白眼了。」
時慕顏:「……」
「她對我翻白眼。」薄御爵重複了一遍,「就像慕御對黎晏梟那樣。」
時慕顏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走過去,彎腰看女兒。
薄顏珍躺在小床上,精神很好,正自己玩腳丫。看到媽媽,她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小手伸出來,「啊啊」地叫著要抱抱。
時慕顏把她抱起來。
薄顏珍在她懷裡拱了拱,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小臉貼在她胸口,乖得像個小天使。
時慕顏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珍珍,」她輕聲問,「你對爸爸翻白眼了?」
薄顏珍「咿」了一聲。
「為什麼呀?」
薄顏珍又「咿」了一聲,眼睛彎彎的,笑得燦爛。
時慕顏轉頭看薄御爵。
「她說不是故意的。」
薄御爵看著她。
「她才一個多月,不會說話。」
「我用心靈感應的。」
薄御爵:「……」
時慕顏忍不住笑了。
「你怎麼跟黎晏梟一樣?」她抱著女兒走過去,靠在丈夫身邊,「被孩子翻個白眼就懷疑人生。」
「不一樣。」薄御爵說。
「哪裡不一樣?」
「黎晏梟被翻白眼,是因為慕御不喜歡他。」薄御爵低頭看著妻子懷裡的小女兒,「但珍珍……珍珍應該喜歡我才對。」
時慕顏看著他那個認真的表情,笑得更厲害了。
「薄御爵,」她笑著說,「你這是在吃醋嗎?」
「不是吃醋。」薄御爵說,「是……困惑。」
「困惑什麼?」
「困惑她為什麼對我翻白眼。」
時慕顏笑得肩膀直抖。
薄顏珍在媽媽懷裡,看著爸爸那個表情,忽然又「咿」了一聲。
薄御爵低頭看她。
薄顏珍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