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伊涵媽媽·知伊：有老公就是好
雲·遙淑媽媽·知遙：+1
楚·司炎媽媽·敏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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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醫院。
薄清沫剛把沅姝哄睡，輕輕放回嬰兒床里。
江聿風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
「幾點了？」
「七點。」薄清沫說，「你睡了一下午。」
江聿風愣了愣，然後趕緊站起來。
「你怎麼不叫我？你一個人照顧寶寶？」
「她睡了。」薄清沫說，「沒事。」
江聿風走過去，看著嬰兒床里的女兒。
沅姝睡得很香，小臉安詳，偶爾動一動小嘴。
「她好乖。」他輕聲說。
「嗯。」
江聿風轉身，把薄清沫抱進懷裡。
「清沫，謝謝你。」
薄清沫靠在他肩上。
「謝什麼？」
「謝謝你給我生女兒。」他說，「謝謝你讓我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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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沫笑了。
「你已經當過一次了。」
「不一樣。」江聿風說，「涵心是涵心，沅姝是沅姝。每個孩子都不一樣。」
薄清沫抬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江聿風認真地說：「從認識你以後。」
薄清沫笑了。
「油嘴滑舌。」
「真心的。」
薄清沫看著他。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
「江聿風。」
「嗯？」
「我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陪我。」她說，「謝謝你守著我。謝謝你……對我好。」
江聿風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一輩子都對你好。」
薄清沫笑了。
「好。」
兩個人相擁而立。
嬰兒床里，沅姝睡得正香。
窗外，夜色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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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媽群里。
薄·沅姝媽媽·清沫：@所有人
謝謝姐妹們今天的祝福。我先睡了，明天再聊。
薄·涵心媽媽·清涵：晚安妹妹！
白·禮琛媽媽·予棠：晚安清沫！
賀·姝淺媽媽·攸姝：好好休息！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晚安！
江·舒念媽媽·雲舒：晚安！
葉·伊涵媽媽·知伊：晚安！
雲·遙淑媽媽·知遙：晚安！
楚·司炎媽媽·敏卿：晚安！
宋·錦宸媽媽·夏然：晚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晚安！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晚安。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也晚安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慕初今天說了好多話！
賀·姝淺媽媽·攸姝：歷史性的一天！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記錄下來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可以載入群史冊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哈哈哈哈
群里漸漸安靜下來。
窗外，月光很亮。
帝都第一醫院的病房裡，薄清沫靠在丈夫肩上，睡著了。
嬰兒床里，江沅姝睡得正香。
新的一天，新的生命，新的故事。
明天，還有更多的話要說。
明天，還有更多的笑要笑。
但今天——
今天很好。
——
清晨八點，薄家莊園。
薄顏珍躺在嬰兒床上，正在對著天花板翻白眼。她已經把這項技能練得爐火純青——從最初的偶爾翻一下，到現在一天能翻二十幾個，而且每次翻的時長和角度都在精進。
薄御爵站在床邊，看著女兒。
「珍珍，」他說，「今天去看姑姑，看新出生的表妹。」
薄顏珍轉過頭看他。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御爵笑了。
「好，爸爸知道了。」
他把女兒抱起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表妹叫沅姝，比你小一點點。你們可以一起玩。」
薄顏珍在他懷裡，繼續翻著白眼。
薄御爵已經習慣了。
他親了親女兒的臉，抱著她下樓。
餐廳里，時慕顏正在給兩個大的系圍兜。薄司辰端端正正地坐著，手裡還拿著一本恐龍書。薄顏玥坐不住，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媽媽，姑姑家有小寶寶嗎？」
「有。」時慕顏說，「剛生的，叫沅姝。」
「比珍珍小嗎？」
「小一點點。」
薄顏玥眼睛亮了。
「那我可以抱她嗎？」
「不可以。」時慕顏說，「你太小了，抱不動。但是可以看看她。」
薄顏玥點點頭，又問：「那我可以跟她說話嗎？」
「可以。」
「那她聽得懂嗎？」
「聽不懂。」時慕顏笑了，「但她會聽。」
薄顏玥滿意了。
薄司辰放下書，認真地問：「媽媽，表妹叫什麼？」
「江沅姝。」
薄司辰點點頭，默念了幾遍，像是在記。
薄御爵抱著薄顏珍過來，在時慕顏身邊坐下。
「都準備好了？」
「嗯。」時慕顏看他，「你那邊呢？」
「珍珍的尿不濕、奶粉、衣服，都帶齊了。」
時慕顏笑了。
「你現在越來越熟練了。」
薄御爵點頭。
「習慣了。」
旁邊，薄顏珍在爸爸懷裡，看著媽媽。
然後——
翻了個白眼。
時慕顏看到了，忍不住笑。
「她今天翻第幾個了？」
薄御爵想了想。
「第五個。」
「這才八點。」
「今天可能要破紀錄。」
時慕顏笑著搖頭。
薄顏玥在旁邊聽到了，立刻湊過來。
「珍珍！翻一個給姐姐看！」
薄顏珍看著她。
然後——
又翻了一個。
薄顏玥高興壞了。
「她翻了！她聽我的話！」
薄司辰在旁邊，冷靜地指出：「她本來就要翻的。」
薄顏玥瞪他一眼。
「她就是聽我的話！」
薄司辰沒爭，繼續看他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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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薄清沫家門口。
門鈴響了兩聲，門就被拉開了。
薄清沫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剛出生幾天的江沅姝。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著，臉上帶著疲憊但幸福的笑容。
「來了來了！」
「姑姑！」薄顏玥第一個衝進去，「沅姝妹妹呢？」
薄清沫微微蹲下來，讓她看懷裡的小嬰兒。
「在這兒。」
薄顏玥湊過去，眼睛睜得大大的。
沅姝很小，比珍珍還小一圈。她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張著，睡得正香。
「好小……」薄顏玥輕聲說，「比珍珍還小。」
「嗯，她才幾天大。」薄清沫說。
薄顏玥看了一會兒，小聲問：「姑姑，我能摸摸她嗎？」
薄清沫點點頭，拉著她的小手，輕輕碰了碰沅姝的臉。
沅姝動了動，沒醒。
薄顏玥的手縮回來，像是怕弄壞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好軟。」
「嗯。」
薄顏玥看著表妹，忽然認真地說：「沅姝妹妹，我是玥玥姐姐。你好好睡覺，睡醒了姐姐陪你玩。」
大人們都笑了。
薄司辰走進來，先禮貌地叫人：「姑姑好。」
薄清沫笑著摸摸他的頭。
「司辰也來了。」
薄司辰點點頭，又看向她懷裡的小嬰兒。
「表妹好。」他認真地說，「我是司辰哥哥。」
沅姝當然不會回應，只是繼續睡著。
薄司辰等了兩秒，然後點點頭，像是完成了什麼儀式。
時慕顏和薄御爵最後進來，時慕顏懷裡抱著薄顏珍。
「清沫。」時慕顏走過去，先看妹妹，再看她懷裡的小寶寶，「沅姝真好看。」
薄清沫笑了。
「剛生出來的時候可丑了，現在好一點了。」
「剛生出來都那樣。」時慕顏說，「珍珍剛生出來也皺巴巴的。」
薄顏珍在媽媽懷裡，聽到自己的名字，轉過頭。
然後——
看到姑姑，翻了個白眼。
薄清沫愣住了。
「她……翻我白眼？」
時慕顏笑了。
「她對誰都翻。別介意。」
薄清沫看著這個小侄女，忍不住笑了。
「有個性。」
薄御爵在旁邊，表情平靜。
「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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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大家坐下來。
江聿風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茶和點心。
「大哥，大嫂，喝茶。」
薄御爵接過茶，點點頭。
「聿風，辛苦了。」
江聿風笑了。
「不辛苦。清沫才辛苦。」
他在妻子身邊坐下，看著懷裡的女兒，眼裡都是溫柔。
「沅姝剛才醒了一會兒，吃了奶，又睡了。」
薄清沫靠在他肩上。
「她好能睡。」
「新生兒都這樣。」時慕顏說，「珍珍小時候也這樣，一天睡二十個小時。」
薄顏珍在媽媽懷裡，聽到自己的名字，又翻了個白眼。
江聿風看到了，笑了。
「珍珍這個技能，是怎麼練的？」
「天生的。」薄御爵說。
「她只翻你？」
「對。」
江聿風同情地看著他。
「辛苦了。」
薄御爵點頭。
「習慣了。」
旁邊，薄顏玥已經拉著涵心跑去看沅姝了。兩個小姐妹趴在嬰兒床邊，頭挨著頭，小聲說著話。
「涵心，你妹妹好小。」
「嗯。」涵心點頭，「比珍珍小。」
「她什麼時候能跟我們玩？」
「媽媽說，要等好久。」
薄顏玥有點失望，但很快又想開了。
「那我們先玩，等她長大了再帶她玩。」
涵心點頭。
「好。」
兩個小傢伙達成共識，手拉手跑去玩了。
薄司辰沒有去玩，他坐在沙發上，認真地看書。偶爾抬頭看一眼嬰兒床里的表妹，然後又低下頭。
江聿風看著他，笑了。
「司辰還是這麼愛看書。」
時慕顏點頭。
「嗯，走哪看到哪。」
「像大哥。」
薄御爵沒說話，但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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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餐時間。
江聿風下廚做了一桌子菜。雖然不算什麼山珍海味，但都是家常口味，吃起來很舒服。
「聿風廚藝越來越好了。」時慕顏夸道。
江聿風有點不好意思。
「還在學。清沫懷孕的時候開始學的，現在也就會這幾樣。」
薄清沫在旁邊說：「他學得可認真了，天天看菜譜。」
薄御爵看了江聿風一眼。
「比我強。」
江聿風愣了一下。
「大哥也會做飯？」
「剛學。」薄御爵說，「雞蛋羹。」
薄清沫笑出了聲。
「大哥做雞蛋羹？」
「嗯。」薄御爵表情平靜，「每天早上給知遙做。」
薄清沫看向時慕顏。
「大嫂？」
時慕顏笑了。
「不是給我，是給知遙。他在A國學做飯，給雲知遙做早飯。」
薄清沫明白了。
「原來如此。」
她看向江聿風。
「你看，大哥也在學，你不是一個人。」
江聿風笑了。
「那我繼續努力。」
旁邊，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
薄顏玥左手一個雞腿，右手一個雞翅，吃得滿嘴是油。
「姑姑，這個好吃！」
薄清沫笑著給她夾菜。
「好吃多吃點。」
涵心坐在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吃相斯文多了。
薄司辰吃得最認真，一邊吃一邊看書，書就放在旁邊，吃兩口看一眼。
「司辰，」時慕顏叫他，「吃飯的時候別看書的。」
薄司辰抬起頭。
「可是這本書很好看。」
「吃完飯再看。」
薄司辰想了想，點點頭，把書合上。
嬰兒提籃里，薄顏珍和沅姝並排躺著。
薄顏珍醒著，看著天花板。
沅姝也醒著，看著天花板。
薄顏珍轉頭看表妹。
沅姝也轉頭看她。
四目相對。
薄顏珍眨了眨眼。
沅姝也眨了眨眼。
然後——
薄顏珍翻了個白眼。
沅姝看著她，沒翻。
薄顏珍又翻了一個。
沅姝還是沒翻。
薄顏珍愣了一下，然後繼續翻白眼，像是在說「你怎麼不翻」。
沅姝只是看著她，表情平靜。
薄清沫看到了，忍不住笑。
「珍珍在教沅姝翻白眼？」
時慕顏看了一眼，也笑了。
「可能是。」
「沅姝怎麼不學？」
「可能還不會。」
薄清沫看著女兒，又看看小侄女。
「以後估計也會。」
時慕顏點頭。
「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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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陽光正好。
孩子們在客廳里玩，大人們坐在沙發上聊天。
薄顏珍被放在嬰兒墊上，自己蹬腿玩。沅姝被放在旁邊，並排躺著。
兩個小女嬰，一個翻白眼，一個安靜地看著。
薄顏玥跑過來，趴在旁邊看她們。
「珍珍，沅姝妹妹怎麼不翻白眼？」
薄顏珍當然不會回答。
薄顏玥想了想，自己對著沅姝翻了個白眼。
「沅姝妹妹，你看，這樣翻。」
沅姝看著她。
然後——
眼皮動了動，但沒翻起來。
薄顏玥急了。
「你試試，這樣——」
她又翻了一個。
沅姝又動了動眼皮，還是沒翻起來。
薄顏玥嘆了口氣。
「算了，你還小。」
她跑回去繼續玩了。
薄司辰走過來，蹲在嬰兒墊旁邊，看著兩個小表妹。
「珍珍，沅姝。」他叫她們的名字，「你們要好好相處。」
薄顏珍看著他。
然後——
翻了個白眼。
薄司辰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
他又看向沅姝。
「沅姝，你也要好好的。」
沅姝看著他，沒翻白眼，只是眨了眨眼。
薄司辰也點點頭，站起來，回去看書了。
薄御爵看著這一幕，眼裡都是笑意。
「司辰越來越有哥哥的樣子了。」
時慕顏點頭。
「嗯。他對弟弟妹妹都很好。」
薄清沫看著兩個小侄女，又看看自己的女兒。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