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伊涵媽媽·知伊：薄御爵？！
雲·遙淑媽媽·知遙：在幼兒園門口哭？！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沒有。回來以後，在車上，他眼眶紅了。說「風大」。
楚·司炎媽媽·敏卿：又是「風大」
薄·沅姝媽媽·清沫：薄御爵的嘴硬程度和慕初有一拼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被cue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哈哈哈哈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你們猜現在誰在幼兒園？
賀·姝淺媽媽·攸姝：誰？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薄御爵。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什麼？！
江·舒念媽媽·雲舒：他不是回來了嗎？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他說要去買東西，讓我先回家。然後我收到他消息，說他在幼兒園對面的咖啡店坐著。
葉·伊涵媽媽·知伊：他在那兒幹嘛？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他說「萬一孩子有事，可以第一時間趕到」。
雲·遙淑媽媽·知遙：……
楚·司炎媽媽·敏卿：薄御爵也太緊張了吧
薄·沅姝媽媽·清沫：第一天嘛，可以理解
薄·涵心媽媽·清涵：@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
你不緊張嗎？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緊張。但我在家陪珍珍。
白·禮琛媽媽·予棠：珍珍呢？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在睡覺。不知道哥哥姐姐走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等她醒了發現家裡只剩自己了，會不會哭？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不會。她會翻白眼。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哈哈哈哈
江·舒念媽媽·雲舒：珍珍的白眼是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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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幼兒園對面咖啡店。
薄御爵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他盯著對面幼兒園的大門，已經看了快兩個小時。
手機響了。時慕顏發來消息。
【孩子們怎麼樣？】
薄御爵回覆：【沒看到。教室在裡面，看不到。】
【那你在看什麼？】
薄御爵想了想，回覆：【看門口。萬一有事，老師會從門口出來。】
【你覺得會有什麼事？】
薄御爵又想了想。【不知道。但萬一呢。】
時慕顏發了一個「……」過來。然後又發了一條：【薄御爵，你回來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薄御爵看著消息，沒有回覆。他又看了一眼幼兒園的大門。很安靜，沒有老師出來，沒有孩子哭鬧，什麼也沒有。
但他還是不想走。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一張照片。時慕顏發來的——薄顏珍躺在嬰兒床上，正對著鏡頭翻白眼。
時慕顏附言：【珍珍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薄御爵笑了。他回覆：【馬上。】
他把涼咖啡喝完，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幼兒園的大門。還是什麼也沒發生。他轉身走了。
回到車上，他沒有立刻發動。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方向盤，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又響了。
【回來了嗎？】
薄御爵回覆：【在路上。】
【孩子們中午在幼兒園吃飯，下午三點放學。你要去接嗎？】
薄御爵回覆：【去。第一個到。】
【好。】
薄御爵發動車，往家的方向開。開了兩個路口，忽然又停下來。他想了想，拐進旁邊的超市，買了兩個棒棒糖——一個粉色的，一個藍色的。然後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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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四十五分，薄御爵站在幼兒園門口。
他是第一個到的。門口還沒有別的家長，鐵柵欄關著，裡面很安靜。他站在門口，透過柵欄往裡面看。
操場上空蕩蕩的，滑梯沒人玩，鞦韆也沒人盪。教室里傳出隱隱約約的歌聲，是小朋友們在唱歌。
薄御爵聽著那個歌聲，忽然覺得心裡軟軟的。他的孩子們在裡面。在今天之前，他們從來沒有離開過家，從來沒有離開過媽媽。但今天，他們背著小書包走進去了，沒有哭，沒有回頭。
他們長大了。
薄御爵的眼眶又有點熱。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熱意壓下去。
不能哭。一會兒還要見孩子。
兩點五十分，陸續有家長來了。三三兩兩地站在門口，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機。薄御爵站在最前面，一動不動。
兩點五十八分，鐵柵欄門開了。
薄御爵第一個走進去。
小班的教室在一樓，走廊盡頭。薄御爵走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家長在接了。一個小男孩抱著媽媽的腿在哭，一個小女孩興奮地跟爸爸說著什麼。
薄御爵站在教室門口，往裡面看。
薄顏玥第一個看到他。
「爸爸！」她從椅子上跳下來，書包都沒拿，直接衝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裡。「爸爸！爸爸！爸爸！」
薄御爵蹲下來，抱住女兒。「怎麼了？想爸爸了？」
薄顏玥使勁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忍著沒掉下來。「想！好想！」
薄御爵抱緊她。「爸爸也想你。」
薄顏玥把臉埋在他脖子裡，悶悶地說：「爸爸，我今天沒有哭。」
薄御爵的心軟成一團。「玥玥真棒。」
「其他小朋友哭了。好幾個。我沒有哭。」
「玥玥最棒。」
薄顏玥終於笑了，從他懷裡抬起頭。「爸爸，你給我帶什麼了？」
薄御爵從口袋裡掏出粉色棒棒糖。「這個。」
「哇！」薄顏玥接過來，眼睛亮亮的，「我最喜歡粉色！」
「爸爸知道。」
薄顏玥把棒棒糖握在手心裡，回頭喊：「哥哥！爸爸來了！」
薄司辰正站在教室中間，書包已經背好了，手裡拿著那本從家裡帶來的恐龍書。他走過來，沒有像妹妹那樣撲過來，但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
「爸爸。」
薄御爵看著他。襯衫還是早上那件，扣子沒扣錯。頭髮也還是整齊的。表情很平靜。
但眼睛很亮。
「司辰，今天怎麼樣？」
薄司辰想了想。「好。」
「喜歡幼兒園嗎？」
薄司辰又想了想。「喜歡。」
薄御爵從口袋裡掏出藍色棒棒糖。「給你的。」
薄司辰接過來，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頭。「謝謝爸爸。」
薄御爵摸摸他的頭。「走吧，回家。媽媽在家等你們。」
薄顏玥立刻拉住他的手。「爸爸，媽媽呢？」
「在家。還有珍珍。」
「珍珍想我了嗎？」
「肯定想了。」
薄顏玥滿意了，拉著爸爸的手往外走。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喊：「陳老師再見！」
陳老師在教室里笑著揮手：「顏玥再見！司辰再見！」
薄司辰也回頭，認真地說：「陳老師再見。」
然後一家三口，走出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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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薄顏玥說個不停。「爸爸，我們今天畫畫了！我畫了一隻兔子！老師說好看！我們還唱歌了！唱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還有吃飯！我自己吃的！沒有要老師喂！」
薄御爵一邊開車一邊聽，時不時「嗯」一聲。
薄司辰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爸爸。」
「嗯？」
「我今天看了一本書。恐龍的。幼兒園也有恐龍書。」
「好看嗎？」
「好看。但沒有家裡的好看。」
薄御爵笑了。「那回家再看家裡的。」
薄司辰點頭。
薄顏玥還在說。「爸爸，明天還去幼兒園嗎？」
「去。」
「後天呢？」
「也去。」
「每天都去？」
「星期一到星期五去。星期六星期天在家。」
薄顏玥想了想。「那我喜歡星期一到星期五。」
薄御爵笑了。「為什麼？」
「因為幼兒園好玩！」
薄御爵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女兒。她坐在安全座椅上，手裡攥著粉色棒棒糖，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
他又看了一眼兒子。薄司辰靠著窗戶，也在笑，雖然笑得很淡，但確實是笑。
薄御爵的心裡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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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進莊園，還沒停穩，薄顏玥就開始喊：「媽媽！媽媽！我回來了！」
時慕顏已經站在門口了，懷裡抱著薄顏珍。薄顏玥一下車就衝過去，抱住媽媽的腿。「媽媽！我好想你！」
時慕顏蹲下來，一手抱著珍珍，一手抱住女兒。「媽媽也想你。」
薄顏玥抬起頭，開始匯報。「媽媽，我今天畫畫了！唱歌了！自己吃飯了！沒有哭！爸爸給我帶了棒棒糖！粉色的！你看！」
她從口袋裡掏出棒棒糖，舉到媽媽面前。
時慕顏笑了。「真好看。」
薄顏玥又跑去看妹妹。「珍珍！姐姐回來了！你想我了嗎？」
薄顏珍躺在媽媽懷裡，看著興奮的姐姐，眨了眨眼。然後——翻了個白眼。
薄顏玥笑了。「你翻吧。反正我想你了。」她在妹妹額頭上親了一下。
薄司辰走過來，站在媽媽面前。「媽媽，我回來了。」
時慕顏看著他，摸摸他的頭。「司辰今天怎麼樣？」
「好。」
「開心嗎？」
薄司辰想了想。「開心。」
時慕顏笑了。「那就好。」
薄司辰從口袋裡掏出藍色棒棒糖，看了看，然後遞給媽媽。「媽媽，給你。」
時慕顏愣了一下。「給媽媽？」
「嗯。」薄司辰點頭，「你吃。」
時慕顏的眼眶忽然有點熱。她接過來，把兒子拉進懷裡。「謝謝司辰。」
薄司辰被媽媽抱著，耳朵有點紅，但沒有掙扎。
薄顏玥在旁邊看到了，也跑過來。「媽媽！我的也給你！」
時慕顏一手摟著一個，笑了。「媽媽不吃，你們自己吃。」
「不！給你！」薄顏玥把棒棒糖塞進媽媽手裡，「媽媽吃！」
時慕顏看著手裡的兩根棒棒糖，又看看兩個孩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薄御爵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了。「他們給你帶的禮物。」
時慕顏抬頭看他。他也看著她，眼裡都是溫柔。
「薄御爵，」她輕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今天去接他們。謝謝你給他們買棒棒糖。」
薄御爵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謝什麼，他們也是我的孩子。」
時慕顏看著他，笑了。「對，他們也是你的。」
薄顏玥在旁邊插嘴：「爸爸，你今天第一個來接我的！」
薄御爵點頭：「爸爸答應你的。」
「你以後都第一個來接我好不好？」
薄御爵想了想。「好。」
薄顏玥高興了，轉身跑去玩了。
薄司辰還站在媽媽身邊，安靜地看著她。
「司辰，怎麼了？」
薄司辰想了想，說：「媽媽，明天還去幼兒園嗎？」
「去。」
「那你會想我嗎？」
時慕顏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認真，眼睛亮亮的。
「會。」時慕顏說，「媽媽會很想你。」
薄司辰點點頭。「我也會想你的。」
他伸出手，輕輕抱了抱媽媽，然後轉身走了。
時慕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紅了。
薄御爵站起來，攬住她的肩。「怎麼了？」
「沒什麼。」時慕顏擦了擦眼睛，「風大。」
薄御爵笑了。他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他們會好的。」
時慕顏點頭。「我知道。」
懷裡，薄顏珍被擠在爸爸媽媽中間，翻了個白眼。
一家五口，站在門口。
夕陽照過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就是家。
——
下午四點，薄家莊園。
薄顏玥從幼兒園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換鞋，不是洗手，也不是去看妹妹——她直接衝到媽媽面前，書包都沒放下，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媽媽！明天幼兒園要開分享會！老師說要帶零食去！和小朋友分享！」
時慕顏正在沙發上給薄顏珍拍嗝，被女兒這陣勢嚇了一跳。「分享會？」
「對！」薄顏玥用力點頭，小辮子跟著甩來甩去，「每個人都要帶！然後大家換著吃！老師說的！」
薄司辰跟在後面走進來，書包背得整整齊齊，手裡還拿著從幼兒園帶回來的畫。他補充道：「老師說，帶什麼都可以。但是要健康。」
薄顏玥立刻轉頭看他：「我要帶糖！巧克力！餅乾！」
「老師說健康。」薄司辰重複了一遍。
薄顏玥皺起小眉頭：「糖不健康嗎？」
薄司辰想了想，決定不回答這個問題，看向媽媽。
時慕顏笑了。「糖可以帶，但不能只帶糖。我們可以帶一點糖，再帶一些水果，酸奶，小餅乾。好不好？」
薄顏玥想了想，點頭。「好！那我們現在去買！」
「現在？」
「對！現在就去！」薄顏玥已經開始拉媽媽的手了，「媽媽快點！」
時慕顏低頭看看懷裡的薄顏珍——小女兒剛喝完奶，正眯著眼睛準備睡覺。「珍珍要睡了……」
「我抱！」薄顏玥立刻伸手。
「你抱不動。」
「那爸爸抱！」
薄御爵正好從書房出來，聽到女兒叫他。「什麼？」
薄顏玥衝過去，抱住爸爸的腿。「爸爸！我們去超市！買零食！明天分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