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
顧寒洲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的困獸悲鳴,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和絕望。
蘇軟軟的心猛地一顫,那句「你確定嗎」被他這三個字堵得再也問不出口。
她看著男人那雙因為極致忍耐而布滿血絲的鳳眸,看著他額角暴起的青筋。
她知道,這個男人,正在經歷著一場天人交戰的酷刑。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蘇軟軟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長而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顫抖的陰影。
她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祭品,等待著神明的降臨。
顧寒洲看到她這副順從的模樣,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不再猶豫,修長的手指靈活而又堅定地解開了她睡裙前襟那繁複的盤扣。
那片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令他魂牽夢繞的雪白風景,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讓顧寒洲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沖向了同一個地方,叫囂著,要將他整個人都撐爆!
這是藥。
這是在給她治病。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清心咒,可身體那最誠實的反應卻在瘋狂地打他的臉。
他緩緩地、虔誠地,俯下了他那顆高貴的頭顱。
蘇軟軟感覺到一股滾燙的、帶著龍涎香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
「唔!」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小貓般的嚶嚀。
這聲音,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顧寒洲體內那根名為「理智」的引線!
一開始,他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笨拙。
可很快,那來自雄性的、最原始的本能就占據了上風。
既是為了幫她緩解痛苦,也是為了紓解自己那快要將他逼瘋的渴望。
「啊……嗯……」
蘇軟軟徹底潰不成軍!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太羞恥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疼痛的緩解、和難以啟齒的快感的複雜體驗。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投入了火爐,從裡到外都在燃燒、融化。
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十指深深地陷進了身下的錦被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蘇軟軟覺得自己快要在這場羞恥的酷刑中徹底暈過去的時候。
顧寒洲終於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張總是冷硬如冰的俊臉上,此刻卻染上了一層動情的緋紅。
他看著床上那個早已失神、雙眼迷離、渾身泛著一層誘人粉色的小女人,那雙幽深的鳳眸里,是毫不掩飾的、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和饜足。
蘇軟軟的胸口,那原本堅硬如石的腫塊,此刻已經徹底變得柔軟。
那股折磨了她許久的脹痛感,也終於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真的幫了她。
用這種……最原始、最羞恥的方式。
她想開口罵他,可嗓子卻幹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暗示。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眼,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死死地鎖著她。
他的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岩漿里撈出來的。
這個瘋子!魔鬼!
他……他竟然還敢評價味道?!
就在蘇軟軟羞憤欲死,想著要不要一腳把他踹下床的時候,那個剛剛才做完驚世駭俗之事的男人,卻突然像沒事人一樣,伸手幫她拉好了衣襟。
他的語氣也恢復了往日的平淡,仿佛剛才那場情慾風暴只是她的幻覺。
「再過幾日,孩子們就該滿月了。」
他一邊說,一邊仔仔細細地幫她掖好被角。
「我已派人去安排了,到時候,在揚州城最大的望江樓,大辦一場滿月宴。」
「滿……滿月宴?」蘇軟軟的思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題給打斷了。
「嗯。」顧寒洲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和霸道。
「也該是時候,讓整個江南,不,是讓整個天下的人都知道……」
,落下一個霸道的、不容抗拒的吻。
「你蘇軟軟,到底是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