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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月子地獄!活閻王竟淪為全職奶爸!

2026-09-11 21:15:54 作者: 兌上缺

  「哇——!哇——!」

  「嗝……咿呀……」

  蘇園的清晨,是從一陣驚天動地的嬰兒交響樂中開始的。

  蘇軟軟正躺在床上,享受著太后級別的「坐月子」待遇。

  而那個曾經權傾朝野、讓百官聞風喪膽的活閻王顧寒洲,此刻卻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一手抱著一個娃,懷裡還用背帶綁著一個,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氣息。

  「不許哭!」

  顧寒洲壓低了聲音,試圖用他那在朝堂上無往不利的威嚴來震懾這三個無法無天的小祖宗。

  左手邊的老大,大錢,聞言哭得更大聲了。

  右手邊的老二,二錢,憋著小嘴,眼看就要加入合唱。

  胸前背帶里的老三,三錢,剛剛打了個奶嗝,正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爹那張黑成鍋底的俊臉。

  「主子,要不……讓奶娘來吧?」

  暗一站在門口,看著自家主子這副被三個小奶娃折磨得快要瘋魔的模樣,實在是於心不忍。

  「滾!」

  顧寒洲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的女人拼了命生下來的孩子,怎麼能讓別人來帶?

  必須他親自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三個小傢伙,簡直就是上天派來專門克他的!

  就在顧寒洲快要崩潰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胸前一熱,緊接著一股熟悉的騷味傳來。

  他僵硬地低下頭。

  只見他那身價值不菲的雲錦常服的胸口處,正迅速地暈開一灘黃色的水漬。

  而罪魁禍首——三錢,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還愜意地咂了咂嘴。

  顧寒洲:「……」

  

  他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一百遍「親生的,親生的,隨她娘」。

  「噗嗤——」

  床上的蘇軟軟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看著那個被三個孩子折磨得毫無辦法,還被尿了一身的男人,覺得這一個月的月子生活,簡直比她看過的任何喜劇都要精彩。

  「你還笑?」顧寒洲聞聲,立刻投過來一個哀怨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委屈,看得蘇軟軟心裡樂開了花。

  「誰讓你非要自己來的?」蘇軟軟幸災樂禍地說道,「奶娘,月嫂,我不是都請好了嗎?你非要把人家趕走。」

  「我的孩子,我自己帶。」顧寒洲嘴硬道。

  雖然過程是坎坷了點,但他這半個多月下來,已經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進化成了一個熟練的……全職奶爸。

  換尿布,他能單手操作。

  餵奶(當然是餵的羊奶),他能精準地掌握溫度和流速。

  拍嗝,他那寬大的手掌簡直就是天生的拍嗝神器。

  哄睡,他甚至開發出了用內力製造輕微震感,模擬搖籃的獨家絕技。

  柳紅衣每次來看望蘇軟軟,看到顧寒洲那副圍著孩子團團轉的家庭主夫模樣,都驚得下巴快要掉下來。

  她不止一次地偷偷跟蘇軟軟說:「軟軟,你是不是給他下蠱了?這還是那個在賞花宴上,一句話就能讓公主閉嘴的活閻王嗎?」

  蘇軟軟只是笑而不語。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被下了蠱,他只是……心甘情願地,為她和孩子們,收起了他所有的獠牙和鋒芒。

  白天雖然雞飛狗跳,但到了夜裡,才是對顧寒洲真正的考驗。

  這天半夜,蘇軟軟又被一陣鑽心的脹痛給弄醒了。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自從生完孩子,母乳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源源不斷。

  可那三個小祖宗的嘴就那麼點大,根本吃不完。

  多餘的奶水堵在胸口,又脹又痛,像揣了兩塊大石頭,硬邦邦的,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怎麼了?」睡在外間小榻上的顧寒洲立刻就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一個閃身就到了床邊。


  「又……又堵了……」蘇軟軟疼得眼圈都紅了。

  顧寒洲看著她那痛苦的模樣,眉頭瞬間皺得死緊。

  他知道又到了每天最折磨人的時候。

  之前請的那個通乳的月嫂,因為是個女的,都被他給趕走了。

  這種事,除了他,誰都不能碰他的軟軟。

  穩婆教過他法子,用熱毛巾敷,然後輕輕地按摩,把硬塊揉開。

  他熟練地打來熱水,擰乾毛巾,小心翼翼地幫她熱敷。

  溫熱的毛巾讓疼痛緩解了一些,可那硬塊卻依舊頑固。

  「還是不行……」蘇軟軟疼得直掉眼淚。

  顧寒洲看著她那因為疼痛而漲得通紅的小臉,又看了看她那身前那片飽滿雪白、此刻卻青筋畢露的風景,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光是按摩,已經沒用了。

  穩婆說過,如果硬塊實在揉不開,最好的法子,。

  可那三個小祖宗現在睡得跟小豬一樣,雷都打不醒。

  那……

  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房間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蠟燭的光暈在搖曳,將兩人曖昧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老長老長。

  顧寒洲的呼吸變得粗重而又滾燙。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那對他來說,將是一場比上刀山下火海還要嚴峻的、甜蜜的酷刑。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被砂紙狠狠地磨過。

  「軟軟……」

  「我……我幫你。」

  蘇軟軟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看著男人那雙充滿了掙扎、痛苦和……渴望的眼睛,心裡一片慌亂。

  她知道他要幹什麼。

  這既是為了給她治病,可對一個已經禁慾了快一年的男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最殘忍的挑逗?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裡那頭被囚禁已久的猛獸,正在瘋狂地叫囂著,要衝破牢籠。

  「你……你確定嗎?」蘇軟軟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頰燒得滾燙。

  「我怕你……」

  「我忍得住。」顧寒洲打斷了她的話,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近乎自虐的決絕。

  「閉上眼。」

  他命令道。

  「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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