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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假山野趣!讓你看看為夫的厲害!

2026-09-11 21:19:20 作者: 兌上缺

  「那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顧寒洲低沉蠱惑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帶著幾分未盡的繾綣。

  蘇軟軟腦子還一片空白,尚未從方才溫泉中的溫存餘韻里回過神,整個人已經被他穩穩抱起,離開了溫熱的泉水。

  「嘩啦——」

  清水順著兩人的衣擺滑落,月光灑在水珠上,折射出細碎的銀光。夜風一吹,帶著幾分微涼,蘇軟軟下意識往他滾燙的懷裡縮了縮,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顧寒洲將她抱得更緊,大步走到溫泉旁那座奇石堆砌而成的假山邊。他沒有將她放下,只是微微俯身,將她輕輕抵在假山石壁前。

  「啊……」

  蘇軟軟低低輕呼一聲。

  身後是微涼粗糙的山石,身前卻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一冷一熱的反差,讓她渾身輕輕一顫,雙腿微微發軟,只能下意識攀著他的臂膀,才勉強穩住身形。

  「顧寒洲,別……別在這裡。」

  她聲音輕軟發顫,帶著幾分慌亂。

  

  這裡雖是偏僻後院,卻也是露天之地,萬一有下人起夜路過,撞見這般情景,她當真要羞得無地自容。那點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與羞怯,緊緊揪著她的心,讓她呼吸都微微發亂。

  可她這份慌亂與無措,落在顧寒洲眼中,卻只讓他眼底的溫柔愈發深沉。

  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頭,看著她眼眶微紅、水光瀲灩的模樣,心頭那點占有欲與憐惜交織在一起,翻湧不息。他喜歡看她依賴自己、信任自己的模樣,喜歡她這般只在自己面前流露的柔軟與無措。

  「軟軟,怕了?」

  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溫柔,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那雙平日裡沉穩冷冽的眼眸,此刻燃著溫柔的火光,聲音低啞,卻帶著幾分縱容。

  「越是怕,」他微微低頭,鼻尖輕蹭她的額角,「我便越想護著你。」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只是伸手穩穩托住她,讓她更安心地靠在自己懷中,動作間儘是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處處藏著細緻的呵護。

  蘇軟軟身子輕輕一僵,下意識咬住下唇,將那即將溢出的輕喘咽了回去。

  不能出聲……萬一被人聽見……

  她雙手緊緊抓著他結實的臂膀,指尖微微用力,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留下淺淺的印痕。身後山石粗糙,磨得她後背微微發澀。

  顧寒洲立刻察覺到她的不適。

  他動作微微一頓,原本帶著幾分強勢的力道瞬間柔了下去,空出一隻手,穩穩墊在她的後背與山石之間,用自己寬厚溫熱的掌心,替她隔絕所有不適。

  那一個細微至極的動作,卻像一道暖流,直直撞進蘇軟軟心底最軟的地方。

  這個男人,平日裡總是霸道強勢,偶爾還帶著幾分惡劣的逗弄,可在每一個她未曾言說的細微之處,卻總是下意識地護著她、疼著她。

  這般矛盾又深沉的心意,讓她心頭一酸,又一暖,所有的羞怯與慌亂,都在這一刻化作滿腔滾燙的情意。

  她漸漸鬆開緊抓著他的手,緩緩抬起頭。

  月光灑在她臉上,那雙被水汽浸潤過的桃花眼,亮得驚人,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堅定。她望著眼前這個額發微濕、氣息微喘,卻依舊俊美得讓人心尖發顫的男人,不再躲閃,不再羞怯。

  她輕輕踮起腳尖,主動仰起頭,吻上他微涼的薄唇。

  那吻生澀卻認真,帶著孤注一擲的坦誠,像是將自己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捧到他面前。

  顧寒洲身子猛地一僵。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家向來容易害羞的小姑娘,竟會這般主動。她柔軟的唇輕輕貼著他,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笨拙卻真摯。

  這一瞬的悸動,遠比任何親昵都更讓他心動。

  他眼底火光驟然熾盛,反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俯身,以一個更溫柔卻更顯占有欲的姿態,輕輕回吻她。

  風聲輕響,蟲鳴低唱,月光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山石上,安靜而繾綣。沒有喧囂,沒有驚擾,只有彼此貼近的心跳,在夜色里清晰可聞。

  這一夜,月色溫柔,晚風繾綣,註定難眠。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近乎將彼此都融化的溫熱繾綣才漸漸平息。


  蘇軟軟渾身脫力,像一汪軟水,軟軟掛在顧寒洲身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顧寒洲穩穩抱著她汗濕微顫的身子,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滿足與溫柔。

  他重新將她抱回溫泉,用溫熱的泉水,一點點仔細地替她擦拭乾淨,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珍寶。每一個細微之處,都極盡耐心,極盡珍視。

  清洗完畢,他拾起自己那件寬大的外袍,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張小巧泛紅的臉,然後打橫抱起,一步步走回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安靜院落。

  蘇軟軟窩在他懷裡,困得眼皮直打架,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安心又溫暖,幾乎要立刻睡去。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將陷入沉睡之際,鎖骨處忽然傳來一陣細細密密的癢意。

  很輕,卻清晰得讓人無法忽略。

  蘇軟軟不舒服地輕輕皺了皺眉,在他懷裡微微動了動,軟綿綿抬起手,想去撓一撓。

  「別動。」

  顧寒洲立刻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聲音依舊沙啞,卻裹著一層化不開的溫柔。

  「怎麼了?」

  他低頭,看向懷裡睡眼惺忪、臉頰泛紅的小姑娘,眼底滿是縱容。

  蘇軟軟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睡意未醒的委屈,輕輕嘟囔:

  「顧寒洲……我好癢……」

  她抬起軟綿綿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鎖骨,又蹭了蹭胳膊,小聲抱怨:

  「這裡……還有這裡……都癢……」

  「是不是……被什么小東西咬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迷糊的控訴,像只被蚊蟲叮了的小貓,委屈又依賴,聽得人心頭髮軟。

  顧寒洲低頭,仔細看了看她指的地方,眸色微微一沉,隨即又化作一片溫柔。他伸手,指尖極輕地在她發癢的地方輕輕拂過,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不怕。」他低聲安撫,聲音輕得像夜風,「有我在。」

  「回去我給你塗些止癢的藥膏,很快就不癢了。」

  蘇軟軟「唔」了一聲,徹底放下心來,往他懷裡更深處縮了縮,鼻尖蹭了蹭他溫熱的胸膛,再次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

  顧寒洲低頭,看著她安心依賴的睡顏,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極淺、極溫柔的弧度。

  他抱著懷中人,腳步放得更輕更穩,一步步踏在月光鋪就的小路上。

  夜色靜謐,院落安寧。

  方才假山旁的繾綣與心動,都化作此刻心底安穩的溫柔。從今往後,山高水遠,風雨萬千,他都會將她護在懷中,不讓她受半分委屈,半分驚擾。

  這一夜,月色正好,人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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