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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浴室貪歡!用身體記住你是誰的!

2026-09-11 21:20:17 作者: 兌上缺

  「二皇子……二皇子他……他瘋了啊!」

  那官員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像一顆巨石,狠狠砸在死寂的金鑾殿上。

  滿朝文武瞬間懵了。

  二皇子瘋了?

  怎麼會?

  這和今日朝堂之爭,又有什麼關係?

  唯有顧寒洲,在聽見「二皇子」三字時,那雙冰冷的鳳眸里,掠過一絲瞭然的冷意。

  他知道,他家那隻小狐狸,已經動手收網了。

  「怎麼回事?!慢慢說!」

  龍椅上的皇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措手不及。

  「回……回陛下!」

  那官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抖如篩糠。

  「昨夜……昨夜二皇子府上,不知為何,突然闖入了一群刺客!」

  「那些刺客不傷人,不搶財,他們……他們傷了二皇子殿下的根本!」

  「轟——!」

  若說方才只是驚雷,此刻便是天崩地裂。

  當朝皇子,在自己府邸之中,遭人如此毒手?

  這簡直是開國以來,聞所未聞的驚天醜聞!

  「而且……而且……」

  那官員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

  「那些刺客還在牆上,用血寫了一行字!」

  「寫的什麼?!」

  

  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龍顏震怒。

  「寫的是……」

  「『動我妻兒者,死!——顧寒洲』。」

  「嘩——!」

  整個金鑾殿,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見了厲鬼一般,死死盯向大殿中央那個依舊雲淡風輕的男人。

  是他幹的?

  他竟然……真的敢對皇子下手?!

  而且還用這般囂張狂妄的方式,不是嫁禍,是赤裸裸的承認與示威!

  瘋子!

  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方才還叫囂著要「滴血驗親」的劉御史,聽見這句話,兩眼一翻,竟當場嚇得暈死過去。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下一個落到這般境地的,就是他自己。

  顧寒洲冷眼掃過滿朝文武驚恐萬狀的神情,又看向龍椅上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的帝王。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蘇軟軟和那三個孩子,是他顧寒洲的逆鱗。

  觸之,必死。

  「陛下。」

  顧寒洲緩緩轉身,對著龍椅行了一個不咸不淡的禮。

  「臣,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說完,他便在所有人敬畏、恐懼、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頭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了金鑾殿。

  只留下一地狼藉,與滿殿心驚膽戰的文武百官。

  ……

  首輔府。

  蘇軟軟已經從春蘭口中,得知了早朝上發生的一切。

  她坐在窗邊,望著院子裡那棵枝繁葉茂的桂花樹。

  心裡,卻是一片說不出的複雜。

  她知道,顧寒洲這麼做,是為了她。

  是為了徹底、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麻煩。

  可是……

  這般血腥霸道的方式,真的好嗎?

  為了她,公然與皇子為敵,與滿朝文武為敵。

  真的……值得嗎?

  蘇軟軟的心裡,第一次對顧寒洲這份沉重的愛,生出一絲不安。

  她怕。


  她怕有一天,他會因為自己,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

  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從身後將她緊緊圈住。

  是顧寒洲回來了。

  「在想什麼?」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顧寒洲。」

  蘇軟軟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沒必要這麼做。」

  顧寒洲的身體微微一僵。

  「為了我,不值得。」

  蘇軟軟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哽咽。

  「誰說的?」

  顧寒洲輕輕將她轉過身,強迫她望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深邃如海的鳳眸里,沒有了朝堂上的冰冷殺伐。

  只剩下幾乎要溢出來的深情與偏執。

  「軟軟,你聽著。」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值不值得。」

  「只有,我願不願意。」

  「我告訴你,就算沒有你,那個二皇子,也活不過今年。」

  「你只不過,是讓我提前,找了一個最合適的動手理由罷了。」

  蘇軟軟怔怔地望著他。

  「至於那些朝臣……」

  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們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我顧寒洲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別說是動一個皇子。」

  「就算是要我顛覆這整個天下,又有何妨?」

  蘇軟軟的心,被他這番霸道而瘋狂的告白,震得說不出話。

  她知道,他不是在說笑。

  這個男人,真的會為了她,做出任何瘋狂的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感動,瞬間湧上心頭。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雙臂,緊緊、緊緊地回抱住他。

  「傻瓜……你這個大傻瓜……」

  然而,這場溫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顧寒洲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著臥房方向走去。

  「顧寒洲!你……你幹什麼!這還是白天!」

  蘇軟軟嚇得輕呼一聲,在他懷裡輕輕掙扎。

  「白天又如何?」

  他一腳踹開浴室的門,抱著她一同踏入早已放好熱水的漢白玉浴池。

  「嘩啦——!」

  溫熱的水花四濺。

  顧寒洲將她穩穩護在懷中,不讓她撞到冰涼的池壁。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眼前放大,鳳眸里燃著深沉而專注的火光。

  「我就是要讓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記住。」

  「你,蘇軟軟,是我顧寒洲的女人。」

  「你的心,你的人,你的喜怒哀樂,全都是我的。」

  「我不許你胡思亂想。」

  「不許你再說什麼值不值得。」

  「你只要知道,我愛你,這就夠了。」

  他說完,便低頭,覆上她的唇。

  不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霸道而溫柔的深吻。

  將她所有的驚呼和不安,盡數吞沒。

  熱水輕輕沖刷著兩人的身體。

  他抱著她,在溫暖的水中,一遍又一遍地貼近她、抱緊她。

  用最真切的體溫,向她宣誓著獨屬於他的主權。

  蘇軟軟被他抱得緊緊的,毫無反抗之力。

  只能像一葉浮萍,牢牢攀附著他,承接他所有滾燙而濃烈的愛意。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抱了多久、吻了多久。

  只知道,當那陣近乎將人融化的繾綣漸漸平息時。

  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軟軟地倒在他懷裡。

  渾身透著一層淺淺的粉色,是情動過後的痕跡。

  顧寒洲抱著她汗濕微顫的身體,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與溫柔。

  他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

  「軟軟,還難過嗎?」

  蘇軟軟連瞪他的力氣都軟了,只能用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輕輕控訴地望著他。

  顧寒洲被她這副小模樣勾得心頭髮癢,忍不住又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

  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寵溺的笑意。

  「軟軟,他們讓你受了多少委屈,為夫就要用十倍、百倍的榮寵補償你。」

  他看著懷裡累得快要睡著的小女人,聲音低沉而蠱惑。

  「馬上就是七夕了。」

  「那一天,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你是我顧寒洲捧在心尖上的女人。」

  「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想要一場什麼樣的七夕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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