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只是開胃小菜。」
「現在……」
他猛地一拉韁繩,將蘇軟軟拽上了自己的馬背,讓她側坐在自己的身前!
「走!」
「夫君帶你去玩點……更刺激的!」
「讓我們去打一場,真正的……『獵』!」
「夫君帶你去玩點……更刺激的!」
顧寒洲那充滿了野性與蠱惑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蘇軟軟的耳邊轟然炸響!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
顧寒洲便猛地一夾馬腹!
「駕!」
那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四蹄翻飛,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就脫離了熱鬧的圍場,朝著那片幽深無人的原始叢林深處,疾馳而去!
「啊——!」
蘇軟軟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死死抱住了身前男人的腰!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狂風。
眼前,是飛速倒退的、斑駁的樹影。
身後,是男人那滾燙堅實、充滿力量的胸膛!
這種極致的速度與激情,讓蘇軟軟的腎上腺素在這一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
當馬兒的速度終於漸漸慢下來時。
他們已經來到了叢林的最深處。
這裡古木參天,遮天蔽日。
陽光只能從那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中,投下星星點點的、斑駁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混合著泥土和落葉的原始氣息。
周圍寂靜得可怕,只能聽到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不知名野獸的嘶吼。
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顧寒洲翻身下馬。
然後,他伸出雙臂,不容置喙地,就將還愣在馬背上的蘇軟軟,一把抱了下來!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強勢的力道。
他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大步流星地走到一棵需要數人才能合抱的、粗壯的千年古樹前。
然後,他猛地將她轉身,將她的後背,輕輕地抵在了那粗糙冰涼的樹幹上!
「唔——!」
蘇軟軟的後背被輕輕撞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悶哼。
她抬起頭,對上的,是男人那雙早已被濃烈情愫染得深邃一片的、炙熱的鳳眸!
他像一頭被徹底釋放了野性的、執著的猛獸!
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妥帖藏進心底!
「顧寒洲……」
蘇軟軟的聲音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心底翻湧的悸動。
在這種完全陌生的、充滿了未知危險的環境裡,這個男人身上那股獨有的、霸道的、能給她帶來絕對安全感的氣息,被無限地放大了!
讓她心慌,又讓她……沉淪。
「軟軟。」
顧寒洲伸出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他俯下身,用那粗糙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唇瓣。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經過了烈火淬鍊。
「知道嗎?」
「從你穿上這身衣服開始,我就想帶你來到這裡了。」
「在這裡……」
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這片寂靜無人、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原始叢林。
嘴角,勾起了一抹帶著占有欲的、溫柔的笑意。
「就算你喊得再大聲……」
「也只會有我一個人聽見。」
說完,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低下頭,將她所有的驚呼和抗議,全都用一個充滿了掠奪和占有意味的、炙熱的吻,給盡數吞沒了!
這個吻,帶著毫不掩飾的濃烈情意!
只有最直白、最滾燙的心意碰撞!
他像一個珍視至寶的人,虔誠地吻著她的唇瓣,汲取著她口中所有的溫暖與氣息。
與此同時!
他的大手,輕輕撫過她身上那件紅色騎裝,帶著珍視的力道。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騎裝外的系帶輕輕解開,動作溫柔至極。
那被白色內襯包裹著的身形,在這片幽暗的、充滿了原始氣息的叢林之中,顯得格外動人。
「啊——!」
蘇軟軟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充滿了慌亂和羞澀的驚呼!
然而,她的驚呼聲,對於此刻已經被情愫占據的男人來說,只是讓他更加溫柔的樂章。
他一把就將這個不知所措的小女人給抱了起來,讓她像八爪魚一樣,雙腿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
然後,他托著她,將她整個人都安穩地按在了那粗糙的樹幹上!
冰涼粗糙的樹皮,和男人那如同暖陽一般滾燙的、充滿安全感的胸膛!
這種冷暖交織的極致刺激,讓蘇軟軟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顧寒洲穩穩地托著她,將所有的力道都收得極輕,生怕傷到她分毫。
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用盡全力呵護著懷裡的人。
他的每一次相擁,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妥帖安放!
每一次貼近,都像是在用行動,向這片天地宣誓著他對這個女人的、絕對的珍視與主權!
蘇軟軟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這安靜遼闊的叢林視野。
和男人那在她耳邊不斷響起的、沉穩的呼吸與炙熱的低語。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這樣溫柔地擁著多久。
只知道,當心底那份翻湧的情緒到達最濃烈的一刻時,她連輕喘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像一灘軟泥,徹底失去了力氣,依偎在他的懷中。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軟的、鋪滿了落葉的草地上。
身上那件被解開的騎裝,已經被重新整理好。
取而代之的,是顧寒洲那件寬大的、還帶著他體溫的黑色外袍。
而那個讓她又羞又惱的男人,正一臉滿足地躺在她的身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蘇軟軟動了動,只覺得渾身都酸軟無力,又酸又軟,沒有一處不疲憊。
尤其是膝蓋。
剛才依偎在他懷中時,不小心抵在了地上的碎石上。
那片嬌嫩的皮膚,此刻已經被磨得微微泛紅,火辣辣地疼。
「嗚……」
蘇軟軟委屈地哼唧了一聲,用那雙控訴的、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狠狠地瞪著他。
「都怪你!疼死我了!」
顧寒洲被她這副小模樣勾得心頭髮軟,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寵溺的笑意。
他看著蘇軟軟那因為委屈而微微嘟起的小嘴,低聲問道:
「還騎得了馬嗎?」
蘇軟軟試著動了動腿,那酸軟和刺痛的感覺讓她瞬間就皺起了小臉,眼淚汪汪地搖了搖頭。
「騎不了了……」
「那可怎麼辦?」顧寒洲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然後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的笑意,「既然騎不了馬了……」
他猛地將蘇軟軟打橫抱起,用自己寬大的外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那娘子,就只能……再辛苦一下,讓為夫抱你走一段路了。」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停在不遠處的馬車走去,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溫柔的曖昧。
「別擔心。」
「等上了馬車,為夫再親自……幫你好好處理一下傷口。」
「保證……細心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