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換好了再叫你。」
蘇軟軟那充滿了神秘和蠱惑的低語,像一把小鉤子,瞬間就勾起了顧寒洲全部的好奇心和……欲望。
他看著懷裡這個眼波流轉、巧笑倩兮的小妖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沸騰了起來。
新衣裳?
還是特意為他準備的驚喜?
以他對自家夫人那總是能想出些驚世駭俗玩意的了解,這個「驚喜」,絕對不簡單!
「好。」
顧寒洲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了這麼一個字。
他依言,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那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了一片性感的陰影。
蘇軟軟看著他那副充滿了期待的、任由自己擺布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小小的、得意的喜悅!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偷偷地親了一下。
然後才像只輕盈的蝴蝶,轉身跑進了臥房內間那巨大的衣帽間裡。
暖閣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和顧寒洲那略顯急促的、壓抑的呼吸聲。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種煎熬。
顧寒洲閉著眼,腦子裡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來。
會是什麼樣的衣裳?
是像上次那樣,充滿了禁慾和反差的「女先生」裝?
還是……更加大膽、更加露骨的款式?
就在他胡思亂想,幾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
一陣極其細微的、衣料摩擦的「沙沙」聲,從衣帽間的方向,緩緩傳來。
那聲音,很輕,很柔。
像是最柔軟的羽毛,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搔刮在他的心尖上。
顧寒洲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她來了。
他的「驚喜」,來了。
他沒有睜開眼,只是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
那「沙沙」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女子體香和某種皮草特有味道的馨香,若有若無地,飄入了他的鼻息。
「夫君。」
蘇軟軟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比平時要低,要軟,帶著一絲刻意的、誘人的沙啞。
「可以……睜開眼睛了。」
顧寒洲猛地睜開了那雙早已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
當他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間!
他整個人,都當場石化在了原地!
呼吸,都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只見蘇軟軟的身上,只披著一件……純白色的、沒有任何一絲雜毛的、一看就價值連城的狐裘大氅!
那狐裘,是如此的蓬鬆,如此的柔軟,如此的……潔白!
宛如這窗外剛剛落下的、最純淨的新雪。
而她,就那麼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與那雪白的狐裘,形成了最極致的、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沒有穿任何其他的衣裳!
那寬大的狐裘,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身上。
隨著她輕微的動作,那毛茸茸的邊緣,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完美的身體曲線。
那圓潤的肩頭,那精緻的鎖骨,那修長的、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全都藏在那片雪白的、純潔的顏色之下,引人無限遐想!
這種極致的純潔,與那呼之欲出的、極致的性感,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致命的誘惑!
顧寒洲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轟」的一下,全都衝上了頭頂!
他完了!
他今天晚上,絕對要死在這個小妖精的手裡了!
蘇軟軟看著他那副被驚艷到失了魂的、呆愣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得意。
她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男人那即將崩斷的理智之弦上。
她走到他的面前,然後,緩緩地,在他的腿邊,蹲了下來。
她仰起那張總是嬌媚動人的小臉,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在溫暖的燭光下,閃爍著勾魂奪魄的光芒。
「夫君。」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這件衣裳……」
「你……喜歡嗎?」
喜歡?
這何止是喜歡!
這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顧寒洲沒有說話。
他只是猛地伸出手,一把就將這個還在玩火的小妖精,給撈進了自己的懷裡,讓她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
蘇軟軟驚呼一聲。
隨著她這個動作,那件本就只是松垮披著的狐裘大氅,猛地向下滑落了一半!
那雪白的、圓潤的、帶著誘人弧度的完美半球,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之中!
那頂端一點嫣紅,在雪白的膚色和純白的狐裘的映襯下,顯得愈發嬌艷,愈發……觸目驚心!
顧寒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片柔軟溫暖的狐裘和她那滑膩馨香的肌膚之間,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
那混合著皮草、體香和欲望的味道,像最猛烈的,瞬間就讓他徹底地,失去了理智!
他抬起頭,那雙早已被情慾染得猩紅一片的鳳眸,死死地鎖著她。
他喘著粗氣,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一字一頓地,逼問著她。
「軟軟。」
「你是想……熱死我嗎?」
蘇軟軟被他那灼熱的、幾乎要將自己融化的眼神,看得心頭髮慌。
可她的臉上,卻依舊掛著得意的、勝利者般的笑容。
她伸出那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地將自己那柔軟的紅唇,送了上去。
然而,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
顧寒洲卻突然停住了。
他眼底那瘋狂的欲望,漸漸被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危險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光芒所取代。
一個更加大膽、更加刺激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滋生!
「不……」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在這裡,太浪費了。」
蘇馬軟軟愣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顧寒洲便猛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正對著漫天飛雪的巨大窗戶走去!
他抱著她,感受著懷裡那滑膩的肌膚和柔軟的狐裘,嘴角,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優雅的微笑。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最溫柔、也最殘忍的聲音,輕輕地,吹了口氣。
「走。」
「我們去窗邊。」
「讓外面的雪,好好看看……」
「這屋子裡,到底有多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