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乖乖閉上眼,還是要為妻……親自動手幫你?」
蘇軟軟那帶著狡黠與溫柔的低語,像一根輕羽,在顧寒洲的心尖上輕輕拂動。
他看著眼前這隻笑得靈動狡黠的小狐狸,望著她那雙波光流轉的桃花眼,只覺得心口一陣發燙。
這個小丫頭,總能用各種新奇的模樣,輕易牽動他所有心神。
而他,心甘情願被她這般撩撥。
顧寒洲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地、順從地閉上了那雙素來冷銳的鳳眸。
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影,無聲地訴說著全然的臣服。
蘇軟軟看著他任由擺布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得意。
她伸出纖細指尖,握著那根柔滑的紅緞,細心地在他眼前纏了兩圈。
而後在他腦後,輕輕打了一個緊實又好看的結。
世界瞬間墜入一片安靜的黑暗。
視覺被遮蔽,其餘感官卻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顧寒洲能清晰聽見身邊人兒略顯急促的、帶著歡喜的呼吸。
能清晰嗅到她身上獨有的、清甜又溫柔的香氣。
更能真切感受到,她微涼柔軟的小手,在他胸膛與肩背處溫柔遊走。
他看不見她,卻能憑藉被放大的觸感,在腦海里清晰勾勒出她每一個俏皮的神情。
她一定正望著他,笑得像只得逞的小貓。
顧寒洲的喉結不受控制地輕輕滾動。
他仿佛是被奉上心尖的珍寶,靜靜等待著她的每一次觸碰。
就在這時!
一片輕盈柔軟的羽毛,輕輕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顧寒洲的身體猛地一顫。
是羽毛——他認出那是她床頭插屏上的孔雀尾羽。
那羽毛帶著細微的癢意,在他喉間輕輕掃動。
每一次輕拂,都引得他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下意識抬手,想捉住那片調皮的羽毛。
可手剛抬起,就被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按了回去。
「夫君,別動。」
蘇軟軟軟甜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幾分嬌俏的篤定。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話音落下,那根羽毛便繼續輕柔地遊走。
順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緩緩下滑,掠過寬闊堅實的胸膛,在他心口處輕輕打轉。
「唔……」
顧寒洲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雙手緊緊攥住身下床褥,手背上青筋微顯。
他從未體會過這般滋味。
看不見、卻感受得無比清晰,這種溫柔的撩撥,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他心動。
而懷中人兒像是玩得盡興。
羽毛繼續緩緩下滑,掠過他緊實的腰腹線條,在腰線邊緣輕輕試探。
最終停在他緊繃的膝頭,輕輕一拂。
那輕得不能再輕的觸碰,卻像一片雪花落在心尖上。
「軟軟……」
顧寒洲再也忍不住,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別鬧了……」
蘇軟軟沒有應聲,只發出一串銀鈴般輕快的笑聲。
她扔掉羽毛,緩緩俯下身。
顧寒洲能感覺到,她溫熱清甜的氣息一點點靠近。
最後,一片柔軟微涼的唇瓣,輕輕印在他的唇上。
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輕柔的吻,不帶半分逾矩。
卻像最後一縷暖風,徹底吹散了他所有隱忍。
他低低喟嘆一聲,再也不願克制。
甚至沒有伸手扯去眼前的緞帶,只憑著對她深入骨髓的熟悉與本能。
猛地伸手,精準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啊——!」
蘇軟軟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輕輕一帶,天旋地轉。
下一秒,她已被他溫柔翻身,穩穩圈在懷中。
掌控權瞬間溫柔逆轉。
「遊戲,結束了。」
顧寒洲帶著笑意的沙啞聲音從她頭頂落下。
他抬手一扯,將眼前礙事的紅緞狠狠扯下。
重見光明的剎那,那雙盛滿溫柔火光的鳳眸,牢牢鎖住了身下還在發怔的小女人。
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珍視與寵溺。
「現在……」
他俯下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輪到為夫,好好陪著夫人了。」
他低頭,便要吻上她的唇。
可在距離她水潤嫣紅的唇瓣只剩分毫時,卻忽然頓住。
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嬌艷唇上,眼底閃過一絲更深的溫柔狡黠。
一個更有趣的念頭,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他忽然低笑出聲,那笑容看得蘇軟軟心頭微跳。
「軟軟,這幾日天涼,為夫心裡也攢了些暖意。」
他輕輕舔了舔唇角,動作溫柔又撩人。
「為夫突然想吃些熱辣暖身的東西。」
他望著她滿眼警惕的小模樣,笑容越發溫柔。
「這樣吧。」
「明日,為夫帶你去吃全京城最香的九宮格火鍋。」
「就罰你這隻總愛撩撥為夫的小野貓……」
他聲音微微壓低,染上幾分溫柔的戲謔。
「一直吃到臉頰通紅,乖乖向為夫求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