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給本小姐……」
「好好地,暖一次床!」
蘇軟軟那帶著嬌俏威嚴,又滿是靈動誘惑的話語,像一道輕雷,在顧寒洲耳畔轟然響起!
他看著眼前方才還眼眶微紅,轉眼便化身嬌蠻小主人的女子,非但沒有半分不悅,那雙深眸里反倒盛滿了快要溢出的寵溺與溫柔。
這個小丫頭,總能最精準地戳中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顧寒洲的喉結,不受控制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地,單膝跪地。
像一位最虔誠的騎士,向著自己心尖上的神明俯首效忠。
他低下那顆在滿朝文武、甚至天子面前,都從未輕垂的頭顱。
然後,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握住蘇軟軟那隻赤著的、白皙小巧的足尖。
他將她的腳輕輕放在自己的膝上。
低下頭,以近乎珍視的姿態,將一個溫熱輕柔的吻,落在她光潔細膩的腳背上。
「遵命。」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心甘情願的臣服。
「我的……小姐。」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溫熱的觸感從腳背蔓延開來,像一陣輕暖的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看著眼前單膝跪地、輕吻她腳背的男人。
這個權傾朝野、殺伐果斷,令整個大夏朝堂都為之敬畏的首輔大人。
此刻,卻像最忠誠的守護者,匍匐在她的腳下!
這般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讓蘇軟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衝出胸腔!
臉頰更是燙得厲害,方才撐起的那點小氣勢,瞬間消散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羞澀與慌亂。
「你……你快起來!」
蘇軟軟紅著臉,想把腳輕輕收回。
然而,顧寒洲卻穩穩握著她的腳踝,不讓她躲開半分。
他抬起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素來冷銳的鳳眸,此刻盛滿了溫柔的火光!
「小姐的命令,奴才不敢不從。」
他語氣恭敬,眼神里卻滿是對她的珍視與占有。
話音落下,他便站起身,一把將還在發怔的小女人打橫抱起!
「啊!」
蘇軟軟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你……你要幹什麼!」
「回小姐的話。」
顧寒洲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拔步床,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奴才這就去……為小姐暖床。」
他將蘇軟軟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然後,在蘇軟軟錯愕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暗紅色錦袍的系帶。
外袍、中衣,一件件被整齊地放在一旁。
很快,那精壯結實、線條流暢的胸膛,緊實的腰腹,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軟軟的視線里。
他一步一步走向床邊,高大的身影將她輕輕籠罩,溫柔又安心。
「小姐,您看。」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硬的俊臉上滿是溫柔的邀功。
「奴才的這副身子,您……還滿意嗎?」
蘇軟軟看著他眼底的溫柔暖意,感受著他周身安穩的氣息,羞得把臉埋進被褥里,不敢再看。
這個男人!
哪裡是順從命令,分明是借著玩笑,把她寵進心底!
顧寒洲看著她鴕鳥般的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脫掉靴子,輕身榻上,自然地鑽進被窩。
「小姐,床已經暖好了。」
他從身後,將她嬌小的身子輕輕擁入懷中。
滾燙堅實的胸膛,穩穩貼著她柔軟的後背,滿是安心的溫度。
「您……是不是該親自……驗收一下了?」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幾分戲謔的蠱惑。
不老實的大手,只是輕輕攏了攏她的寢衣,將她裹得更緊。
「唔……」
蘇軟軟身體輕輕一顫,細碎的輕哼像小貓一般軟甜。
她轉過身,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輕輕瞪著他。
「你這個奴才!太大膽了!誰讓你動手動腳的!」
「回小姐的話。」
顧寒洲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俊臉上滿是理直氣壯。
「那賣身契上寫得清清楚楚,奴才的身、心、財,皆歸小姐所有。」
「奴才這手,自然也是小姐的。」
「用小姐的東西,伺候小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蘇軟軟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才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永遠都占不到半分上風。
「好了,我的好小姐。」
顧寒洲看著她又羞又氣的模樣,心都快要融化。
他不再逗她,只是輕輕翻身,將她穩穩護在身下,動作溫柔至極。
掌控權,在溫柔間悄然轉換。
他低下頭,用一個滿是寵溺的吻,將她所有的小抗議,盡數吞沒。
這一場由「賣身契」引發的主僕嬉鬧,最終以他的溫柔寵溺,和她的滿心甜蜜,落下帷幕。
……
不知過了多久。
當這場溫情繾綣的嬉鬧終於結束時,蘇軟軟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
她像一汪軟水,徹底癱在顧寒洲的懷裡,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
就在這時,抱著她的男人微微一動,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像只滿足的大獸,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我的好小姐。」
他帶著事後慵懶的沙啞嗓音,輕輕在她耳邊響起。
「這幾日天氣正好,再過幾日,便是上元燈節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近乎撒嬌的期待。
「既然奴才現在是您的人了,那……您是不是也該儘儘主人的義務,帶奴才出去見見世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狡黠的笑意。
「正好,也讓全京城的人都好好看看……」
他湊到她耳邊,用最溫柔也最霸道的聲音,輕輕吹了口氣。
「他們眼中那個高高在上的首輔大人,如今,到底是誰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