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9章 病中溫情!這身子只能我來擦!

第179章 病中溫情!這身子只能我來擦!

2026-09-11 21:24:28 作者: 兌上缺

  「還要。」

  顧寒洲那理直氣壯又帶著一絲無賴撒嬌意味的兩個字,讓蘇軟軟簡直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

  生了病怎麼還學會耍流氓了!

  旁邊的春蘭早已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夫人,主子,那……奴婢先退下了。」

  她說完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順便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蘇軟軟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賴樣,又好氣又好笑。

  她伸出手指沒好氣地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幼不幼稚!」

  「幼稚。」

  顧寒洲毫不猶豫地承認了,並且順勢抓住了她那作亂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地親了一口。

  「能讓夫人親親,幼稚一點又何妨?」

  蘇軟軟:「……」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無論是口才還是臉皮厚度,都永遠占不到半點便宜!

  沒辦法,誰讓她心軟呢。

  接下來的大半碗藥,全都是蘇軟軟用這種羞恥又甜蜜的方式,一口一口餵他喝下去的。

  一碗藥餵完,蘇軟軟感覺自己的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苦。

  

  而那個罪魁禍首卻是心滿意足地重新躺回了她的懷裡,像只吃飽喝足的大型貓科動物,發出滿足的喟嘆。

  然而,藥喝下去了,燒卻並沒有立刻退下來。

  到了後半夜,顧寒洲的體溫反而越來越高,整個人都開始說起了胡話。

  嘴裡翻來覆去就是「軟軟」、「別走」那幾個字。

  蘇軟軟急得不行,王太醫來看過,說是風寒入體,高燒不退是正常反應,除了喝藥還需要輔以物理降溫。

  「用烈酒擦拭身子最是有效。」

  王太醫留下這句話,便又去開了幾副鞏固的方子。

  送走太醫,蘇軟軟看著床上那個燒得滿臉通紅、意識不清的男人,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轉頭對春蘭吩咐道:「去,打一盆乾淨的溫水來,再取一壇最好的燒刀子。」

  「是,夫人。」

  春蘭很快就將東西備齊了。

  「夫人,讓奴婢來吧。」

  春蘭說著便要上前去解顧寒洲的衣帶。

  「不必了。」

  蘇軟軟卻攔住了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你們都出去吧,這裡有我。」

  開玩笑。

  這個男人的身子,除了她誰也不能看,更不能碰!

  就算是婢女也不行!

  春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連忙低頭應是,帶著所有下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整個房間裡瞬間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和那跳躍的、昏黃的燭火。

  蘇軟軟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床邊,看著那個陷入昏睡的男人。

  她伸出那微微顫抖的手,開始笨拙地解開他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寢衣。

  扣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

  那精壯結實、線條分明的性感胸膛,那充滿了爆發性力量的八塊腹肌,那性感的人魚線……

  再一次,毫無遮攔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若是平時看到這副秀色可餐的「美景」,蘇軟軟肯定早就心猿意馬,忍不住要上手摸兩把了。

  可是現在,她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旖旎念頭。

  有的只是無盡的心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滾燙的、嚇人的熱度。

  她將乾淨的軟布浸入混了烈酒的溫水中擰乾,然後開始仔仔細細地為他擦拭身體。

  從他那線條剛毅的俊臉,到他那寬闊堅實的胸膛。

  從他那布滿了薄繭的、充滿力量感的手臂,到他那結實修長、充滿爆發力的大腿。


  她擦拭得極其認真、極其細緻。

  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的、易碎的珍寶。

  她的動作輕柔得像羽毛。

  那帶著一絲酒氣的微涼軟布划過他滾燙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舒服的戰慄。

  顧寒洲在昏睡中似乎是感覺到了舒適。

  他那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小獸般的低哼。

  蘇軟軟看著他這副難得乖巧的模樣,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

  就在她擦到他的胸口時。

  她看到了那個被自己親口咬出來、如今已經結痂的牙印。

  又看到了那些早已癒合、只剩下淡淡痕跡的抓痕。

  她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羞澀、懊惱,卻又……帶著一絲世俗而又真實的甜蜜。

  這個男人啊……

  平時霸道得像個閻王,生起病來卻像個孩子。

  他把所有的強大和鋒芒都留給了外人。

  卻把所有的脆弱和柔軟都只展現在她一個人的面前。

  她何其有幸。

  蘇軟軟的眼眶沒來由地一熱,一滴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啪嗒」一聲滴落在了顧寒洲那滾燙的胸膛上。

  就在這時!

  一隻滾燙的大手突然猛地抓住了她那正在擦拭的手!

  蘇軟軟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只見顧寒洲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一絲眼縫。

  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此刻被高燒和水汽染得一片迷離。

  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他只知道,那雙手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他只知道,那雙手的主人,他不想讓她離開。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抓著那隻手,將它按在了自己那滾燙的、劇烈跳動的心口上。

  仿佛在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的嘴唇乾裂起皮,聲音沙啞得像是從沙漠裡發出來的,帶著無盡的脆弱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軟軟……」

  「別走……」

  「求你……別離開我……」

  蘇軟軟的心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碎了!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湧出!

  「我不走!」

  「我不走……顧寒洲,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她俯下身,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抱著他,在他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鄭重承諾著。

  她看著這個躺在病床上依舊死死抓著自己不放的男人,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等他病好了,她一定要親自下廚,給他熬好多好多補湯!

  把他虧空的身體全都補回來!

  她要他永遠都像現在這樣,需要她,依賴她,離不開她!

  然而,當時的蘇軟軟並不知道。

  她這個充滿愛意的決定,會在不久的將來讓她自己……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

  她更不知道,這個男人病好之後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把她堵在牆角,用一種極其危險的、充滿算計的眼神看著她。

  「夫人,你給為夫喝了這麼多補湯……」

  他湊到她的耳邊,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泣血。

  「這火氣……是不是也該找個地方,好好地……泄一泄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