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船上的『風浪』,更讓我的王妃……難以忘懷呢?」
顧寒洲那帶著戲謔與深情的沙啞嗓音,瞬間攪亂了蘇軟軟的心神。
船上的風浪?
這個男人,總能把尋常話語說得讓人臉紅心跳。
蘇軟軟羞得臉頰滾燙,恨不得立刻躲起來。
可她越是羞赧,身體的反應,卻越是誠實。
在他溫柔的觸碰下,被禁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皮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心底,既有慌亂,又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悸動。
顧寒洲看著身下這個滿心羞澀、卻又依賴著自己的女人,眼底的溫柔愈發濃厚。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與珍視。
他終於卸下了所有刻意的疏離,露出了對她最純粹的溫柔。
他沒有去撕扯她身上被雨水打濕的衣衫,只是輕輕撫過那些濕潤的布料。
因為,他想要的,是這份貼近時的安穩與溫暖。
他用最溫柔的方式,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唔——!」
蘇軟軟的瞳孔輕輕一顫,滿心都是眼前人帶來的安心。
那溫暖的懷抱,讓她瞬間卸下了所有防備。
手腳被溫柔地護著,她不必有任何動彈的壓力。
只能像一隻歸巢的小鳥,被動地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外面的風雨,越來越大。
秦淮河的波浪,也變得越來越洶湧。
小小的畫舫,在風雨飄搖的河面上,輕輕搖晃。
仿佛隨時都會被這溫柔的水波輕輕托起。
而船艙里的暖意,比外面的風雨,還要動人,還要安穩。
顧寒洲像一位珍視珍寶的守護者,一遍又一遍地,將她擁在懷裡,輕輕安撫。
每一次相擁,都用盡了溫柔。
仿佛要將這些天的牽掛與思念,都化作這片刻的相守。
床榻在輕微地晃動,紅色的綢帶隨風輕揚。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這安穩的氛圍,和男人在她耳邊不斷響起的、溫柔的低語。
「軟軟……還想再逛花船嗎?」
「嗯?」
「告訴為夫……是外面的風景,讓你流連……」
「還是……為夫的陪伴,更能讓你覺得安心?」
蘇軟軟早已被這溫柔的相擁攪得心緒紛亂,大腦一片空白。
只能輕輕靠在他的懷裡,將滿心的羞澀與歡喜,都藏在心底。
她輕聲呢喃。
「夫君……我錯了,不該讓你擔心。」
「求你……別再這樣溫柔地對待我了。」
她的求饒,沒有讓男人停下溫柔。
反而讓他將她抱得更緊,愛意也愈發深沉。
「知道錯了就好。」
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懷中的動作,卻依舊輕柔。
「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今晚,你只需安心睡去。」
「一切,有我。」
他像一位懂得珍惜的愛人,用最溫柔的方式,在她身邊相伴,將所有的風雨都擋在門外。
蘇軟軟徹底放下了心防。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用任何方式,讓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為自己擔憂。
……
不知過了多久。
當那陣溫柔的相擁終於緩緩平息時。
蘇軟軟像一隻慵懶的貓,徹底窩在顧寒洲的懷裡,連呼吸都變得均勻綿長。
渾身上下,滿是安心與舒適。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在他的懷抱里睡過去的。
等她再次恢復意識時,是被一陣輕柔的動作給弄醒的。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帶著睡意的桃花眼,就看到,顧寒洲正在用溫熱的帕子,輕輕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淚痕與身上的濕意。
他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化不開的寵溺。
仿佛昨夜那個溫柔相守的男人,就是此刻的模樣。
蘇軟軟看著他,眼裡滿是嬌軟的依賴。
顧寒洲被她這副小貓般的模樣,看得低低地笑了。
他俯下身,親了親她那帶著紅暈的額頭,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寵溺。
「傻瓜。」
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
他看著窗外那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的天色,和那漸漸平息下去的風雨,眼底的笑意,愈發深沉。
他安靜地抱著她,什麼都沒做。
就在蘇軟軟以為這場溫柔的相守終於要結束,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覺的時候。
男人那溫暖的胸膛,輕輕貼了貼她的後背。
他似乎是準備要起身。
「去哪兒?」
蘇軟軟迷迷糊糊地,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角,聲音沙啞卻滿是依賴。
顧寒洲的身體,微微一頓。
他回過頭,看著懷裡這個,哪怕剛睡醒也依舊下意識依賴著自己的小女人,心底,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水。
他重新躺了下來,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然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到極致的、充滿了寵溺的微笑。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溫柔的嗓音,輕輕地,吹了口氣。
「不走了,陪你。」
「等我的王妃睡醒了,為夫再起身。」
「去給那個餓了一晚上的、可憐的小饞貓……」
「親手,熬一碗,她最愛喝的……蓮子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