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也這麼『大』呢?」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挑逗和無恥暗示的沙啞嗓音,讓蘇軟軟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
這個狗男人!
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點事!
她羞憤欲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加快腳步,拉著他,試圖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身後那些姑娘們失望的嘆息聲,和那些書生們自愧不如的議論聲,讓她心裡那點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三個小傢伙早就被這熱鬧的燈會晃花了眼,一會兒要買這個糖人,一會兒要看那個雜耍,一刻都停不下來。
蘇軟軟為了圖個清靜,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早就戴上了一個畫著可愛兔子臉的精緻面具。
這讓她整個人都少了幾分攝政王妃的威嚴,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和神秘。
顧寒洲看著她那副在人群中穿梭、巧笑嫣然的模樣,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此刻被那漫天的璀璨燈火映照得一片溫柔。
他們來到了整個京城最繁華、人流最密集的朱雀大街。
這裡是每年元宵燈會的中心。
街道兩旁掛滿了成千上萬盞花燈,將整條大街照得亮如白晝。
頭頂是漫天的煙花,一朵接著一朵,在漆黑的夜空中絢爛地綻放。
人們的歡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就在這時。
一朵巨大無比的、宛如牡丹綻放的煙花,在他們頭頂的正上方,轟然炸響!
那絢爛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所有人的臉龐!
也就在這一刻!
顧寒洲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
他一把就將身邊這個,還在仰著頭,看著煙花,一臉驚嘆的小女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在蘇軟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出那修長有力的大手,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摘下了她臉上的那張兔子面具!
「你……」
蘇軟軟一驚,剛想開口質問。
下一秒。
一個滾燙的、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吻,就這麼當著全京城成千上萬人的面!
狠狠地!
重重地!
落了下來!
轟——!
蘇軟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驚雷,給當場劈中了!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這個男人那霸道的、充滿了檀香和淡淡酒氣的氣息,完完全全地占據了!
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瘋狂的心跳聲!
和周圍人群,那瞬間爆發出來的、驚天動地的……起鬨聲!
「哇哦——!」
「親上了!親上了!」
「天吶!那不是攝政王殿下嗎!」
「我的天!王爺和王妃也太恩愛了吧!」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他像一頭終於捕獲了自己心愛獵物的雄獅,瘋狂地啃噬著她的唇瓣,掠奪著她口中所有的空氣和香甜!
直到將蘇軟軟吻得頭暈目眩、渾身發軟、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終於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
蘇軟軟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也不想,就猛地將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血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他那寬闊堅實的胸膛里!
再也不敢抬起頭來看人了!
「哈哈哈……」
顧寒洲看著懷裡這個像鴕鳥一樣的小東西,發出了得意而又爽朗的大笑聲!
那笑聲,在周圍那震耳欲聾的起鬨聲中,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張揚!
他緊緊地抱著懷裡這個屬於他的珍寶,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里,此刻盛滿了如同深海般溫柔、繾綣、能將人溺斃的似水柔情!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還在起鬨、看熱鬧的人群。
然後,他用一種,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充滿了寵溺和炫耀的語氣,大聲地宣告道:
「看什麼看?」
「本王親自己的王妃,天經地義!」
「都給本王聽好了!」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攝政王獨有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天下,誰都可以不懼本王!」
「唯獨本王的王妃,本王見了,都得禮讓三分!」
「所以……」
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充滿了得意和驕傲的壞笑。
「你們以後都給本王記住了!」
「攝政王府里,王妃,才是最大的!」
「本王,懼內!」
「而且……」
他低下頭,在那早已羞得快要暈過去的蘇軟軟的發頂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樂在其中!」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群,再次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歡呼聲和掌聲!
「王爺威武!」
「王妃娘娘好福氣啊!」
蘇軟軟聽著這些話,感覺自己簡直要當場社會性死亡了!
這個狗男人!
他不要臉!
她還要臉呢!
她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掙扎著,用那早已被羞恥感逼出來的哭腔,小聲地抗議道。
「顧寒洲!你快放開我!丟死人了!」
「丟人?」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逞的、惡劣的意味。
他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放心。」
「為夫覺得,這還不夠『丟人』。」
「既然全京城的人,都看到我們親熱了……」
「你說,不如,我們再找個地方,讓他們……再聽聽?」
「為夫覺得……」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剛才我們路過的那輛,停在巷子口的馬車……」
「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