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大公子的婚事而來?」
門外,王管家那小心翼翼的詢問,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臥房內那剛剛才達到頂點的曖昧與火熱。
蘇軟軟一個激靈,猛地從顧寒洲的懷裡掙脫出來!
對啊!
懷瑾今年已經一十有八了!
按照大夏朝的規矩,早就到了可以議親的年紀!
她這個做娘親的,光顧著跟這個狗男人「廝混」,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知道了,讓她們明日都過來吧。」
蘇軟軟一邊手忙腳亂地找著被子遮掩自己這一身的狼藉,一邊揚聲對門外應道。
「明日我親自過目。」
「是,王妃。」
王管家如蒙大赦,連忙領命退下了。
臥房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蘇軟軟看著身邊這個,因為「好事」被打斷,臉色又一次變得比鍋底還黑的幼稚鬼男人,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聽到了吧?」
蘇軟軟推了推他那結實得像鐵塊一樣的胸膛。
「我們該給懷瑾操心婚事了!」
「你這個做爹的,也上點心!」
「操心什麼?」
顧寒洲的語氣里,充滿了濃濃的不耐煩。
他長臂一伸,又像撈一條不聽話的小魚一樣,將這個剛剛才從他懷裡溜走的小東西,給重新撈了回來!
死死地禁錮在自己的臂彎里!
「他自己的媳婦,讓他自己找去!」
「我只操心我的媳婦,今晚該穿哪件睡袍,才能讓我更『盡興』!」
這理直氣壯的無恥言論,讓蘇軟軟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這個狗男人!
簡直就是個不可理喻的自私鬼!
……
第二天一大早。
攝政王府那平日裡威嚴肅穆的前廳,就變得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京城裡所有叫得上名號的金牌媒婆,全都齊聚一堂。
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沓厚厚的、畫著京中各府千金小姐的……美人圖。
嘰嘰喳喳,吵得人頭都大了!
「王妃娘娘您看,這是吏部尚書家的嫡長女,知書達理,溫婉賢淑,跟咱們大公子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哎,張媒婆你這話說的,咱們兵部侍郎家的孫小姐那才是真正的將門虎女,文武雙全,跟咱們大公子那叫強強聯合!」
「要我說,還是太傅家的么女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得跟天仙似的!」
蘇軟軟被這些媒婆們圍在中間,一個頭兩個大。
她看著手裡那一張張畫得美輪美奐的畫像,眼睛都快看花了。
這些姑娘,個個都是家世顯赫,才貌雙全,確實都是頂好的人選。
可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就在她糾結萬分,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顧寒洲不知何時已經下了朝。
他換下那一身代表著至高權力的黑色蟒袍,只穿了一件家常的墨色錦袍。
那張總是冰冷陰沉的俊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那些原本還吵吵嚷嚷的媒婆們,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全都嚇得噤了聲!
整個前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都……看完了嗎?」
顧寒洲走到蘇軟軟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她手裡那沓美人圖。
那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利刃!
仿佛他看的不是什麼千金小姐的畫像,而是一堆……垃圾。
「還……還沒。」
蘇軟軟被他那強大的氣場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些姑娘都很好,我……」
「很好?」
顧寒洲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猛地一伸手!
以一種極其粗魯的、不容置喙的姿態,一把就將蘇軟軟面前那張堆滿了畫像的羅漢榻上的所有畫卷,全都「呼啦」一下,掃到了地上!
紙張紛飛,散落一地!
滿室皆驚!
那些媒婆們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
「在我眼裡,這天底下,就沒一個女人,能比得上我的王妃一根頭髮絲!」
顧寒洲那冰冷的、充滿了絕對占有欲的聲音,在前廳里久久地迴蕩著。
「這些庸脂俗粉,也配入我兒子的眼?」
他說完,根本不理會那些早已被嚇傻了的媒婆。
他一把就將身邊這個,同樣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搞蒙了的小女人,打橫抱起!
「都給本王滾出去!」
「以後這種事,再敢來煩王妃,本王就拔了你們的舌頭!」
扔下這句充滿血腥味的威脅,顧寒洲抱著蘇軟軟,在滿屋子人驚恐的注視下,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朝著後院走去!
蘇軟軟在他的懷裡,又羞又急!
「顧寒洲!你瘋了!快放我下來!」
「這是懷瑾的終身大事!你怎麼能這麼兒戲!」
「兒孫自有兒孫福!」
顧寒洲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反而走得更快了!
他抱著她,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那間他們最熟悉的臥房!
然後,他一腳踹上門!
將她狠狠地壓在了那張剛剛才被他掃空了的、冰涼堅硬的羅漢榻上!
「我只知道,我的『福氣』,現在就在我的身下!」
他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死死地盯著她。
「軟軟,別去管那些不相干的人了。」
「你看看我。」
「看看你真正的『夫君』!」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不老實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探入了她那繁複的華服之下!
「懷瑾那小子,能不能娶到媳婦,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的王妃,今晚能不能再給我添個弟弟或者妹妹!」
蘇軟軟的臉「轟」的一下就燒成了晚霞!
「你……你胡說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不生了嗎!」
「是不生了。」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性感又殘忍。
他捉住她那兩隻還在徒勞掙扎的小手,高高地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牢牢地禁錮住了!
然後,他俯下身,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但是……」
「製造『弟弟妹妹』的那個過程……」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一次都不能省!」
「你說,對不對?我的……好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