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怎麼讓你快樂嗎?」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羞辱和瘋狂暗示的沙啞嗓音,像淬了毒的羽毛,惡狠狠地搔刮著蘇軟軟的耳膜!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當場劈中!
她看著月光下那個已經長成翩翩少年,身形挺拔如松的兒子顧懷瑾。
再感受著身後這個將自己死死禁錮住,連親生兒子的醋都要吃的幼稚鬼男人。
一張俏臉「轟」的一下就紅透了!
「顧寒洲!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軟軟羞憤欲死,壓低了聲音警告道。
「那是我們的兒子!」
「兒子?」
他將臉更深地埋在蘇軟軟那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裡。
用那隻空閒的大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強行將她那還望著練武場的臉蛋給掰了回來,強迫她面對著臥房的方向。
「兒子就能搶走你看我的眼神?」
「兒子就能讓你對著他的背影發呆?」
他那粗糙、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臉頰上肆無忌憚地摩挲著,點火!
「蘇軟軟,你的眼睛,你的心裡,都只能有我一個。」
「兒子也不行!」
這霸道到了極點,也幼稚到了極點的宣告,讓蘇軟軟簡直哭笑不得!
「我沒有!我就是覺得……覺得懷瑾長大了,跟你年輕的時候很像,一時有些感慨罷了……」
「像我?」
顧寒洲的動作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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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那雙在暗夜中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里,瘋狂和占有欲瞬間就攀升到了頂點!
「他哪裡像我?」
「他有我高嗎?」
「有我壯嗎?」
「有我……」
顧寒洲的聲音驟然壓低,那滾燙的、帶著一絲戲謔意味的鼻息,噴灑在她那敏感、泛起一層細密戰慄的耳廓上!
「有我能幹嗎?!」
轟——!
這露骨到了極點的話,讓蘇軟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想也不想,就猛地抬起腳,狠狠地朝著身後這個狗男人的腳背上踩了下去!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對於皮糙肉厚的攝政王殿下來說,簡直就跟撓痒痒一樣。
顧寒洲非但沒有吃痛,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其愉悅的、充滿了得逞意味的悶哼。
「看來,我的王妃,是對為夫的『實力』,產生了質疑?」
「正好。」
「為夫今晚,就讓你好好的、仔仔細細的,『驗驗貨』!」
話音剛落!
蘇軟軟只覺得身體一輕!
整個人就被他以一種極其粗暴的、不容抗拒的姿態,攔腰抱起!
「啊!」
蘇軟軟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環住了他的脖子!
「顧寒洲!你放我下來!懷瑾還在外面!」
「讓他練!」
顧寒洲冷哼一聲,抱著懷裡這個還在不安分掙扎的小東西,大步流星地就朝著那間燈火通明的臥房走去!
「正好讓他聽聽!」
「他的爹爹,是怎麼『疼愛』他的娘親的!」
「讓他知道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
「你……你無恥!」
蘇軟軟羞得簡直想當場去世!
她在他懷裡,手腳並用地掙扎著,用那早已被羞恥感逼出來的哭腔,小聲地抗議道。
「砰」的一聲!
臥房的門被他一腳粗魯地踹開,又被他反腳重重地勾上!
整個世界,瞬間就陷入了一片充滿了曖昧和危險的昏暗之中!
顧寒洲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抱著她,幾步就走到了那張他們翻雲覆雨過無數次的、鋪著柔軟雲被的大床前!
然後,他像扔一個麻袋一樣,將她狠狠地扔了上去!
蘇軟軟被摔得七葷八素,頭暈目眩。
她還沒來得及坐起來。
一個高大的、充滿了壓迫感的陰影,就從頭頂,重重地壓了下來!
顧寒洲像一頭終於捕獲了自己心愛獵物的雄獅!
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嚇人!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
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現在,看著我。」
「告訴我。」
「到底是我好看,還是那個臭小子好看?」
蘇軟軟被他這副如狼似虎的模樣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得人神共憤,卻又充滿了瘋狂占有欲的臉。
心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
一個滾燙的、充滿了懲罰性意味的吻,就狠狠地!重重地!落了下來!
「我讓你,看著我!」
顧寒洲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被違逆的怒火!
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在這片只屬於他的、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里瘋狂地馳騁著、縱橫著!
他用最原始、最瘋狂、也最直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證明著自己的「實力」!
證明著自己,才是她唯一的,也是永遠的……男人!
窗外,是少年練劍時,那凌厲的破風聲。
窗內,是女人那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卻依舊無法控制地溢出來的、破碎的、充滿極致快樂的……吟哦聲。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曲,荒唐、禁忌,卻又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夜曲。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蘇軟軟感覺自己像是要被他活活折騰死在這張床上的時候。
那場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歇的風暴,才終於緩緩地落下了帷幕。
蘇軟軟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了顧寒洲那布滿了抓痕和牙印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顧寒洲心滿意足地抱著懷裡這個被他愛慘了的小東西,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和……安寧。
他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珍視和愛意的吻,印在了她那被汗水浸濕的額頭上。
「軟軟。」
「嗯?」蘇軟軟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逞的、惡劣的意味。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知道誰更『厲害』了?」
蘇軟軟:「……」
她現在只想一腳把這個狗男人踹到床底下去!
就在這時。
臥房的門,突然被「叩叩叩」地敲響了。
門外,傳來王管家那恭敬中又帶著一絲為難的聲音。
「王爺,王妃。」
「宮裡派人來了,說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媒婆,明日一早,就要踏破咱們王府的門檻了。」
「她們都是為了……」
管家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為了大公子的婚事而來。」
「您看,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