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這個做爹的,能放心嗎?」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占有欲和強烈暗示的沙啞嗓音,讓蘇軟軟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狂跳了起來!
這個狗男人!
明明是在談女兒的事情,怎麼三言兩語之間,又繞回到這種不正經的話題上來了!
但蘇軟軟知道,這是個好兆頭。
只要他還肯跟自己說這些渾話,就說明他的氣,已經消了大半了。
「那……那夫君的意思是?」
蘇軟軟順著他的話,將身體更深地貼近他,用一種幾乎要將人溺斃的、充滿了撒嬌意味的語氣,繼續在他耳邊吹著「枕邊風」。
「女兒的終身大事,總不能由我們一手包辦吧?」
「讓她出去見見世面,長長見識,說不定,還能自己領一個乘龍快婿回來呢?」
「到時候,豈不是省了我們做爹娘的一番心事?」
「乘龍快婿?」
顧寒洲冷笑一聲,那雙剛剛才緩和下來的鳳眸,又一次變得冰冷銳利!
「這天底下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就沒一個好東西!」
「誰都別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蘇軟軟:「……」
那你自己又算什麼東西?
她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但臉上依舊掛著那甜得發膩的、討好的笑容。
「夫君說的是,說的是。」
「所以才要讓她出去歷練一下,學會分辨人心險惡嘛。」
「總比將來被哪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臭小子,三言兩語就騙走了要好吧?」
顧寒洲聞言,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不得不說,蘇軟軟的這番話,確實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擔憂。
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女兒,要是真被哪個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給騙了,他怕是會當場提劍,滅了那人滿門!
蘇軟軟見他神色有所鬆動,知道時機到了。
她猛地低下頭,用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輕柔的吻,印在了他那緊緊抿著的薄唇上。
「夫君……」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後的呢喃,和一種前所未有的、主動的、大膽的……邀請。
「你就答應了吧,好不好?」
「我保證,只讓她出去一年。」
「一年之後,不管她找沒找到心上人,都必須回來。」
「而且,我們還可以派王府里最頂尖的暗衛,在暗中保護她,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
顧寒洲的身體微微一頓。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女兒,不惜使出渾身解數來「勾引」自己的小妖精。
心裡那最後一道防線,也開始,搖搖欲墜。
「光這樣,還不夠。」
許久,他緩緩地開口了。
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死死地盯著她。
眼底,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狐狸般的光芒!
「除非……」
他的聲音,變得喑啞而又危險。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蘇軟軟的心裡「咯噔」一下,湧起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顧寒洲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然後,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穿上那件。」
「當年,西域使臣,進貢給你的……」
「舞衣。」
轟——!
蘇軟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那件舞衣!
那件薄如蟬翼、輕如雲霧,布料少得可憐,穿上跟沒穿幾乎沒什麼區別的、專門用來取悅男人的……西域舞衣!
當年她只是試穿了一下,就被這個狗男人按在床上,折騰了整整三天三夜都沒能下床!
從那以後,她就將那件衣服,死死地壓在了箱底,發誓這輩子都再也不穿了!
他……他竟然還惦記著!
「不……不行!」
蘇軟軟想也不想,就紅著臉果斷拒絕!
「那件衣服……太……太不知羞恥了!」
「哦?是嗎?」
顧寒洲挑了挑眉,那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既然王妃覺得,女兒的前途,還比不上一件衣服重要。」
「那這件事,就此作罷。」
他說著,便作勢要將她從自己的腿上推下去。
「別!」
蘇軟軟急了!
她連忙伸出雙臂,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像只八爪魚一樣,賴在他的身上,不肯下來!
一邊是女兒的終身幸福。
一邊是自己的「清白節操」。
蘇軟軟在心裡,天人交戰了許久。
最後,她咬了咬牙,心一橫!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反正關上門,也只有這個狗男人能看!
豁出去了!
「我……我穿!」
蘇軟軟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說道。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再為難思思!」
「好。」
顧寒洲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得逞的、饜足的壞笑。
「一言為定。」
然而,蘇軟軟還是太天真了。
她以為,只要她答應了穿上那件舞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卻沒想到,這個男人的無恥和「心急」,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只見顧寒洲,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悔和準備的機會!
他一把就將這個還在他懷裡討價還價的小東西打橫抱起!
然後,幾步就走到了那張寬大的、堆滿了奏摺的書桌前!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冰涼堅硬的黃花梨木桌面上!
「你……你幹什麼?!」
蘇軟軟心裡一慌!
「不是說好了,回去再……再穿嗎?」
「回去?」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性感又殘忍。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不老實的大手,開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繁複的衣衫!
「我等不及了。」
「我現在,就要看。」
他像一個最沒有耐心的孩子,在拆著自己心愛的禮物。
三下五除二,就將她剝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不知從哪裡,變戲法似的,就摸出了那件被她壓在箱底多年,卻依舊嶄新如初的……西域舞衣!
那舞衣,是用最上等的冰蠶絲織成。
薄如蟬翼,近乎透明。
上面點綴著無數細小的、閃閃發光的金色鈴鐺。
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陣陣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極致誘惑的……聲響。
他親手,為她穿上了那件衣服。
然後,他退後兩步,站在書桌前,仔仔細細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蘇軟軟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雙手環胸,蜷縮在冰冷的書桌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那薄如蟬翼的舞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反而將她那玲瓏有致、成熟豐腴的身體,勾勒得愈發地……誘人犯罪!
顧寒洲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里,瘋狂和愛意在劇烈地交織、碰撞!
他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猛地撲了上去!
將這個讓他愛了一輩子,也讓他疼了一輩子的小妖精,狠狠地,按在了這張,他曾經用來處理過無數國家大事的、莊嚴肅穆的書桌之上!
「叮鈴鈴——」
那清脆的、曖昧的鈴鐺聲,伴隨著女人那破碎的、充滿極致快樂的吟哦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響了整整一夜。
當那場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歇的風暴終於緩緩落下帷幕時。
顧寒洲才終於抱著懷裡這個早已被他「懲罰」得暈過去了的小東西,心滿意足地,在那份早已擬好的、同意顧思思出門歷練的「手諭」上,蓋上了他那代表著至高權力的……攝政王印。
他看著那張因為疲憊和滿足而沉睡的嬌艷睡顏,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他低下頭,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充滿珍視的吻。
「軟軟,這可不怪我。」
「是你自己,先來招惹我的。」
他那沙啞得能磨穿人耳膜的聲音,在寂靜的黎明中緩緩響起,充滿了得逞和……寵溺。
「不過,為了我女兒的幸福……」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偶爾像這樣『懲罰』你一下……」
「為夫,倒是,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