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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圍爐夜話!這技術夫人可滿意?

2026-09-11 21:34:21 作者: 兌上缺

  「我是不是該,換一塊『地』……好好地,『耕』一下了?」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挑逗和無恥暗示的沙啞嗓音,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蘇軟軟心底所有關於「耕地」的遐想!

  這個狗男人!

  這個隨時隨地都能把任何事情都聯想到那方面的禽獸!

  「顧寒洲!你正經點!」

  蘇軟軟羞憤欲死,想也不想地就伸出手,死死地抵住了他那不斷壓下來的、結實得像鐵塊一樣的胸膛!

  「我們說好了的,歸園田居,是來……是來頤養天年的!」

  「是啊。」

  顧寒洲挑了挑眉,那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他捉住她那兩隻還在徒勞抵抗的小手,放在唇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陰陽調和,本就是頤養天年裡,最重要的一環。」

  「為夫這是在……幫你調理身子。」

  ……

  轉眼,秋去冬來。

  京郊的莊子,迎來了第一場雪。

  窗外,是那簌簌的落雪聲和呼嘯的北風。

  窗內,卻是溫暖如春。

  屋子正中間的火盆里,上好的銀絲碳燒得正旺,發出「噼啪」的輕響。

  蘇軟軟穿著一身厚實的軟毛襖裙,像只慵懶的貓兒,蜷縮在鋪著厚厚白狐裘的軟榻上。

  她的手裡,捧著一本閒書,看得昏昏欲睡。

  顧寒洲就坐在她的身邊。

  他沒有看書,也沒有處理任何公務。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里,此刻盛滿了如同冬日暖陽般溫柔的、能將人溺斃的似水柔情。

  彷佛,她就是他這輩子,都看不夠的,最美的風景。

  「咳咳……」

  蘇軟軟被書里那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感動得眼眶發紅,忍不住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顧寒洲的眉頭,瞬間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放下手裡那杯早已涼透了的茶,伸出那溫暖的大手,輕輕地覆上了她的額頭。

  「怎麼了?可是著涼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自從上次她大病一場之後,他就變得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但凡她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像是要天塌下來一樣。

  「沒事啦。」

  蘇軟軟拉下他的手,哭笑不得地說道。

  「就是屋子裡太暖和了,有點干而已。」

  她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擔憂的俊臉,心裡又暖又軟。

  「整日裡這麼待著,也確實有些無聊。」

  她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

  「夫君,你記不記得,我們從京城搬過來的時候,王管家好像把我們以前的那些……舊物,也都一併打包送過來了?」

  「不如,我們找出來看看?」

  「好。」

  只要是她想做的,顧寒洲從來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他很快就從庫房裡,翻出了一個早已落滿了灰塵的,用紫檀木打造的箱子。

  他親手用乾淨的帕子,將箱子上的灰塵,仔細地擦拭乾淨。

  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把早已鏽跡斑斑的銅鎖。

  「吱呀」一聲。

  塵封了數十年的記憶,隨著那箱蓋的開啟,撲面而來。

  箱子裡的東西並不多。

  但每一件,都承載著一段,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獨一無二的回憶。

  蘇軟軟伸手,最先拿起的,是一塊通體漆黑,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麒麟的……墨玉玉佩。

  玉佩的質地極好,觸手溫潤。

  即使隔了這麼多年,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冰涼的氣息。

  「你還記得嗎?」

  蘇軟軟摩挲著那玉佩上精緻的紋路,眼底閃爍著懷念的光芒。

  「當年,你就是用這塊玉佩,當作聘禮,把我從我爹手裡『騙』過來的。」

  「那哪是騙?」

  顧寒洲從她手裡拿過那塊玉佩,一臉的理直氣壯。

  「這可是我顧氏一族的傳家之寶,傳男不傳女,傳媳不傳婿。」

  「我把它給了你,就等於是把我的命,都交給你了。」

  這霸道到了極點的情話,讓蘇軟軟的臉,微微一紅。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從箱子裡,拿出了一隻小巧玲瓏的,早已洗得有些發白的……繡花鞋。

  「那這個呢?」

  她舉起那隻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當年你身中劇毒,命懸一線,我為了給你找解藥,跑遍了整個後山,鞋子都跑丟了一隻。」

  「回來的時候,你就是這麼,傻乎乎地,坐在床邊,手裡緊緊地攥著我這隻破鞋,等了我整整一夜。」

  顧寒洲看著那隻繡花鞋,眼底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記得。

  他當然記得。

  那一夜,是他這輩子,最漫長,也最恐懼的一夜。

  他當時就在想,如果她回不來了,那他,也絕不獨活。

  「傻瓜。」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攬進了懷裡。

  「以後,再也不許你,為我做那樣的傻事了。」

  蘇軟軟沒有說話,只是將頭,輕輕地靠在他那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這份,失而復得的溫馨和寧靜。

  過了一會兒,蘇軟軟又從箱子最底下,翻出了一方折迭得整整齊齊的,月白色的錦帕。

  她緩緩地展開錦帕。

  只見那錦帕的一角,用極其娟秀的針法,繡著四個小字。

  ——技術尚可。

  轟——!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顧寒洲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他看著那方錦帕,那張總是冰冷陰沉的俊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一抹,既尷尬,又懊惱,還帶著一絲……不服氣的複雜神情!

  「咳咳!」

  他猛地搶過那方錦帕,想把它藏起來。

  然而,蘇軟軟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兒,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

  「顧寒洲!你還記得嗎?!」

  「當年……當年我們第一次之後,我……我就偷偷在你枕邊留下了這個!」

  「你當時,還以為是什麼……情敵的挑釁,氣得臉都綠了!」

  「還……還拉著我,非要再『比試』一場,證明你的『實力』!」

  「你……你簡直……簡直快要笑死我了!」

  顧寒洲被她笑得惱羞成怒!

  他一把就將這個還在他懷裡笑得無法自拔的小東西,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那柔軟的軟榻之上!

  然後,他像一頭被挑釁了的雄獅,從她的上方,緩緩地壓了下來!

  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鳳眸,死死地盯著她!

  他俯下身,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說!」

  「為夫的技術,到底是『尚可』……」

  「還是,天下第一?」

  這無恥到了極點的問題,讓蘇軟軟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紅著臉,在他那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目光下,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老不知羞!」

  「呵。」

  顧寒洲看著她那副明明羞得要死,卻還故作兇狠的可愛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愉悅。

  他沒有再繼續逗她。

  他只是低下頭,用一個比那爐火還要炙熱、還要溫柔的吻,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嗔怪,都盡數吞沒了下去。

  然後,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低沉地,充滿了誘惑地,緩緩說道。

  「既然夫人對為夫的『技術』有所懷疑。」

  「那今晚,我們不妨……」

  「溫故而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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