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奚一臉鄙夷的說道:「他們那是讓著你呢?怕你打輸了後趴地上打滾撒潑。」
錢多寶小聲的說:「我才沒有趴地上打滾撒潑。」
慕雲奚斜了他一眼「你沒有嗎?」
錢多寶嘟囔了一聲沒說話,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一臉委屈的對慕雲奚說:「那你也不能天天把我關房間裡吧,我就是不去參加比武,也可以出去看看的吧,你天天像關押犯人似的讓人看著我,我都還沒有出去玩過呢!」
「你想去玩什麼?你闖的禍還不夠嗎,你忘了你怎麼答應我的,要留下來就得聽我的,不然我就送……」
錢多寶剛想要再說什麼,被他訓了一頓,還沒聽完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他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也不聽他說完,就往外走,邊走邊說:「哼,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睡覺了,你也不要跟我說話,我不想聽,。」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趙玄琛一臉玩味的看著慕雲奚,開口道:「你惹他幹嘛?這可是你家老爺子眼中的小開心果,未來的孫媳婦,比你還吃香呢。」
慕雲奚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就別笑話我了,我一直把他當弟弟的。」
「是嗎?我可聽說你們從小就有娃娃親的。」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大人們瞎說的……,算了不說他了,提起他我就頭疼,那簡直就是個小祖宗。」
慕雲奚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又對趙玄琛說道:「我過來是有事情和你說一下,既然你在這裡那麼過幾天的武林大會你和我過去一趟吧,我收到消息西南魔教有人混進了武林大會當中,欲對我武林人士行不利之事,已經有弟子遇害了,。師門讓我們一起去商量一下看怎麼剷除他們………」
二人在屋裡商量事情,等說完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趙玄琛來到安樂的屋外,看到屋內黑了燈,知道安樂已經睡下了。他對守在屋外的人問道:「他又吃東西了嗎?」
守門的人搖搖頭。
趙玄琛又對人吩咐道:「你好好守著,有事向我稟報。」
「是。」
他轉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不由想起關於安樂的事情,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責任,肯定是有的畢竟他懷著自己的孩子。情慾,肯定也是有的不然當初在山洞裡也不會和他在一起。自己雖然不是重欲之人,可對他卻很感興趣。憐惜,肯定是有的,看他為了找自己受了很多苦,自己聽了也是很心疼的。喜歡,應該是喜歡的吧,記得自己在客棧外再見到他的時候,心裡還是很高興的。愛意,好像也談不上,雖然兩人發生了很親密的事情,可畢竟兩人也不過是才見了幾面而已。
不想了自己既然喜歡他,他又懷著孩子,等過段時間,他身體內的毒解了,這邊的事情也辦完了,就帶他回京城吧。倒時候把就他放城郊的別院裡,那裡環境好,適合養胎,隨後他又想到別院裡住著的那些人,莫名的他就不願意讓安樂知道那些人的存在。
算了,還是放到王府里吧,到時候給個名分,也就沒人敢欺負他了,也算是有個安身之處,自己以後回京城的時候還能去見見他。總比跟著自己在江湖上奔波的好。
隔日早,羽風站在趙玄琛的門口輕敲了一下門。
「進。」
聽到門內的聲音,,羽風推門走進去,看到趙玄琛已經醒了,正在穿靴子,他忙走過去跪下替他整理鞋子。
趙玄琛看他的一眼,想到他的身份,如果自己推開他不用他伺候,老管家知道後又得責罰他,說他伺候的不好之類的話,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再換一個人。
趙玄琛沒推開他只說:「羽風,你不必如此,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侍衛。」
「能伺候主子是我的榮幸。」
見他不為所動,趙玄琛也就不管他了,只是說道:「你找我何事?」
羽風這才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忙說:「有鄭公子的消息了,靈劍山莊的人找到他了,現在正要把他送到蕭公子那裡。」
趙玄琛聽到後,也鬆了口氣,想到自己的長姐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都是如珠如寶的捧著,皮是皮了點,但要真有什麼事,自己的長姐可承受不了。
他隨後對羽風說:「找人去京城長公主府里報個平安。再告訴沐雲,讓那小兔崽子在他那待著,我過幾天去接他。」
羽風點頭回道:「長公主那已經讓人去稟報了。」
說完他看著趙玄琛英俊的臉上浮現略顯放鬆的模樣,一時沒忍住傾身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軟著嗓音道:「爺,這些天為找人你也辛苦了,現在人找到了,讓我為你放鬆放鬆可好?」
趙玄琛伸手正要推開他,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安樂站在門口,正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們。
他見趙玄琛朝他看來,忙低頭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的,我,我,我這就走。」說完轉身就跑走了。
趙玄琛看他跑走的背影起身追了過去。羽風看到男人離去的背影,坐在了地上,雙手攥緊,握成了拳頭。
安樂一路跑回了屋裡,坐在椅子上,雙手按在胸口上,那裡有點像針扎一樣的疼。他忍不住的想:他和那位好看的公子是什麼關係啊?不過,看起來關係很親密的樣子。自己這樣貿貿然的來找他,會不會影響他們的關係?自己要不要離開這裡呀。
都怪自己,要是自己不來就好了,當初他把自己留在李老頭那裡,想來也是怕那位好看的公子見到自己後不高興吧。
看來自己還是要把話給人家說明白點好,不要讓人家誤會,影響人家的感情。
他正想著就看到趙玄琛進來了,他忙站起身朝著男人的身後瞧了瞧,見沒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走到男人身前,低著頭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偷看的,那位小公子沒生氣吧?」
趙玄琛挑了挑眉問道:「誰,你說羽風嗎?他能生什麼氣?」
「沒生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