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琛挑了挑眉問道:「誰,你說羽風嗎?他能生什麼氣?」
「沒生氣就好!」
「你剛剛是找我有事嗎?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事,我剛剛是打擾到你們了嗎?」安樂小心的問道。其實是他早上醒來就有點想見見趙玄琛,這才去找他了,不過現在他可不敢說了。
他抬起頭看了男人一眼,發現他沒有生氣的樣子,就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我知道我來找你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如果我在這裡不方便的話,我就和李大夫回去。我不知道你有家室,我只是……」越往後說說,越小聲。
趙玄琛有點不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什麼家室?」
安樂抬眼瞄了他一眼,然後又快速的低下了頭,臉蛋有點發紅,訥訥的說道:「我其實剛,剛才都看到了,你和那位漂亮的公子在床上抱在一起……」
趙玄琛到聽他說完算是明白他是怎麼回事了,看來剛才他是誤會了,剛想說什麼就聽安樂又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一直賴著你的,我只是不想和孩子一起浸豬籠。等孩子生下來只要你給我一份證明書,去官府開一下戶籍文書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就帶著孩子去別的地方,不會打擾到你的。」安樂強裝鎮定的說道。
趙玄琛看著面前的人,聽他說要離開自己,劍眉微挑,一雙好看狐狸眼也冷了幾分,他強壓下心中升起的惱怒之意,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消消火。
他隨後又看向還站在原地沒動的人,不由嘲諷的說道:「你要帶著我的孩子去哪兒?和你一起去要飯、當乞丐嗎?」
聽他這樣說,安樂當即就紅了眼眶,他又沒法辯駁,只小聲的反駁道:「我還會做很多事情的,不會讓他挨餓的。」
趙玄琛聽他說完是又好氣又好笑,:「那你告訴我除了去當乞丐,你還會幹什麼呢?你有房子嗎?離開後你帶著孩子去哪兒住?」
安樂搖搖頭。
「你能掙錢嗎?」
安樂搖搖頭。
「你有養家餬口的手藝嗎?」
安樂搖搖頭。
「那你會識文斷字給人算帳嗎?」
安樂再次搖搖頭。
「你什麼都不會還想帶著我的孩子離開?」
聽他這樣說自己,安樂強忍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抽噎著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只是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嘛,我不會可以學呀!我知道了,你、你瞧不起我,我討厭你,我不想見你了,我要去京城去等二毛哥,他說過會去找我的。」說完就要往外走。
趙玄琛見把人惹哭了,暗罵自己一聲,和一個孕夫置什麼氣呢?惹哭還得自己哄!他連忙起身拉住要往外走的安樂。把人抱進懷裡,輕聲哄道:「乖,別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說你。」
安樂在他懷中掙扎著抬起頭,一雙好看的眼睛又紅又腫,他委屈的說道:「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了,你,你最討厭了。」
「好,我討厭,不應該惹你生氣。我知道你最厲害了,能從那麼遠的地方過來找我,就說明你也很厲害的對不對?我不應該小瞧你的,對不起好不好。你現在可懷著孩子呢,不能生氣,對孩子不好,不氣了好不好。」說完伸手擦了擦安樂臉上的眼淚。
安樂抬起袖子在臉上胡亂的擦了擦,小聲的說:「我只是怕會給你添麻煩罷了。我也不知道你已經有家室了,要是知道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趙玄琛這回可不敢再逗他了,忙說道:「我沒成家呢,也沒有家室,你不用擔心。」
「可是,我看到你和他……」
趙玄琛想了一下說道:「你說羽風嗎?你誤會了,他不是,他只是我的一個屬下而已。」
安樂小聲的喃喃:「你們都抱在一起了…」
趙玄琛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說:「他剛才沒站穩,跌了一跤,正好跌在我身上了。」
「是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讓他來給你說一下。」
「不,不用了,我相信就是了。」
「你身體不好,安心的先在這住著,好不好?
隨後他又抬起安樂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一臉認真的對他說:「」你沒給我添麻煩,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不要再覺得自己是一個麻煩了,沒有人會趕你走的,知道了嗎?」
安樂點點頭,又吸吸鼻子,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知道我一無是處,什麼也不會,我以後會認真學的。」
說完像是又想到什麼似的一臉驕傲的說:「」其實我在山上的時候,也學過幾年功夫的,我身手還不錯的,他們都打不過我。」
趙玄琛聽完一臉懷疑的瞅著安樂,他,學過功夫,還厲害?怪不得『太平教』會被滅教。不過他現在可不敢多說什麼了只恭維的說:「我就知道你就厲害了。」
安樂聽他夸完自己,高傲的抬起了小下巴一副得意的神情。
趙玄琛又一臉帶笑的湊近安樂的臉旁,一隻手輕撫安樂的肚子輕聲說道:「不過,要說起家室,你現在懷著我的孩子,你才是我的家室吧!嗯?」
安樂一下子羞紅了臉,睜大眼睛望著男人的俊臉,差點忘了呼吸。
趙玄琛怕他再提羽風的事就牽起安樂的手,拉著他往外走,邊走邊說:「我帶你去見個朋友,你也認識的。」
二人來到大廳外,還沒進去就聽到爭吵聲傳出來。
「我就要去。」
「不准去。」
「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不能總把我關在房間裡。」
「反正你不能去,我要保證你的安全。」
「我就要去。」
「不行。」
趙玄琛拉著安樂走進大廳,就看到劍拔弩張的兩人,哦,不,一人,只有錢多寶劍拔弩張,慕雲奚只是悠閒的坐在一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