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道黑影從屋頂利落的翻身下來。
趙玄琛伸手把戒尺遞了過去,「你去,每人十下。」
黑衣人影十瞅著眼前的戒尺,有些沒反應過來,:主子這是要讓自己去給兩個犯錯的人打板子嗎?打輕還是打重?天哪!為什麼今天是我值班。
黑衣人雖然內心一片驚濤駭浪,但面上還是面無表情的接過戒尺朝著罰站的二人走去。算了不想了,既然是主人的吩咐自己照做就是。到時候自己不用絲毫內力,像平常人一樣使力就好了。
影十來到二人面前,舉起戒尺示意二人把手伸出來。
錢多寶一看到戒尺都伸到自己面前了當下就不幹了,他抖著聲音衝著慕雲奚吼道:「我不要,我都多大了還要被打板子。」
慕雲奚瞅著錢多寶那虛張聲勢的樣子斥道:「你犯錯就要受罰,你這次不但自己闖禍,還險些連累別人。必須要罰。」
錢多寶還想在爭辯什麼,聽慕雲奚這樣說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這次確實是他不對,還連累了安樂。
於是錢多寶乖乖的把手伸了出來,安樂見錢多寶伸出了手,於是自己也把手乖乖的伸了出來。
隨著「啪」的一聲響,緊接著就傳來了錢多寶「啊」的一聲痛叫。又隨著「啪」的一聲,安樂「啊」的也痛叫出聲。
黑衣人又打了幾下後,二人疼得已經開始掉眼淚了。他回頭瞅了一眼還一臉平靜的坐在椅子上的主子,希望主子能給點提示還打不打了?
趙玄琛雖然表面平靜,但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了。他轉頭瞧了眼慕雲奚希望慕雲奚能制止一下。此時慕雲奚心裡也有些不忍了,但已經說好要罰十下了,他也不好中途制止。
就在二人沉默的時候,黑衣人默認還要繼續打。於是他轉回頭,接著舉起戒尺又朝二人的手心打去。等打完十下的時候,安樂和錢多寶已經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了?
慕雲奚輕咳一聲暗啞著嗓音問:「以後還犯不犯了?」
二人哽咽著搖搖頭。
「以後如若再犯還會加倍懲罰的知道了嗎?」
二人又點點頭。
慕雲奚看二人認錯態度良好,不忍再多說什麼,他起身走到錢多寶身前,看著他有些紅腫的手心,心裡一陣心疼。他不由有些埋怨的瞅了趙玄琛一眼,打兩下嚇唬嚇唬得了,非得打十下,都把手打腫了。
他拿起錢多寶發腫的手,「疼不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犯錯了。」
錢多寶聞言「哇」的一聲哭出聲:「疼,疼死了,都腫了,嗚~嗚~嗚~,我現在腳也疼,手也疼,你還欺負我,嗚~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慕雲奚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嚎啕大哭的錢多寶,「好了,別哭了,我去給你上藥,上完藥就不疼了。」說完打橫抱起錢多寶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安樂有些羨慕的瞧著二人出門的方向,多寶還說慕雲奚不喜歡他,可他看剛才明明慕雲奚還是很心疼他的。
他有些落寞的瞧著自己紅腫的手心,他就沒人心疼。
趙玄琛瞧著他落寞的神情,不知想到了什麼傷心事?他起身也走到安樂面前看著他紅腫的手心,有些責備對影十說:「你最近的伙食不錯嘛。」
影十莫名有些背脊發寒,怎麼回事?這是嫌自己打重了嗎?可他也沒用力呀!
安樂聽到說話聲驚愕的抬起頭,他剛才想的出神都沒注意趙玄琛什麼時候過來的。
趙玄琛看著他眼含淚花的可憐樣,頓時有些心虛,「咳,那什麼,犯錯就應該受罰的你說是不是?」
安樂呢呢的點點頭:「我知道,我,我認罰,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是不是?對不起啊!」
趙玄琛深深的瞅著安樂嘆了口氣說:「好了,別哭了,沒怪你。」
安樂抬手抹了下臉上的眼淚,小聲的說:「我想去休息一下,可以嗎?」
趙玄琛示意他去裡間休息,安樂默默的從趙玄琛身邊走過,徑直進到了裡面的房間裡。
趙玄琛看著他孤單的背影有些狐疑想「怎麼了這是,生氣了?不是說知道錯了嘛,怎麼還生氣?」
安樂躺到床上拉過被子整個蓋在自己身上,不一會兒小聲的抽噎聲從被子的縫隙里傳了出來。
趙玄琛剛進到房間裡就聽到了細小,像小貓哼唧的抽噎聲,他隨著聲音來到床邊,就看到安樂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了,裡面還不時傳出小小的哭聲。
趙玄琛坐在床邊,伸手拉開蓋在安樂腦袋上的被子。就看到一張特委屈的小臉瞅著自己嗡嗡的啞著聲音說:「什,什麼事?」
趙玄琛看他這樣子不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早知道口頭嚇唬兩句得了。現在倒好犯錯的人一臉委屈的躲在被子裡哭泣,懲罰的人還得小心的在一旁陪著。
趙玄琛放低聲音輕聲問道:「哭什麼?是不是手疼?」
安樂把頭扭向一邊,拒絕和趙玄琛說話。趙玄琛都被他這小模樣逗笑了。
豈料安樂聽到他的笑聲眼淚流的更凶了。
趙玄琛忙斂起笑意把手裡的藥膏在安樂眼前晃了晃,說:「別哭了,我來給你擦藥,擦上藥就不疼了,好不好。」
安樂繼續扭頭不看他,「不,不用你管,你走。」
趙玄琛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是誰剛才說知道錯了,是誰說認罰的,怎麼罰完之後還生氣呢?」忽而想到安樂孕夫的身份,也就想通了,懷孕的人真是不能惹,陰晴不定的。
安樂知道自己有些過無理取鬧了,這件事是自己做錯了。可是也不知怎麼的就是覺得委屈,就是想哭。
趙玄琛看安樂的表情知道他一時想不開,就自顧自的把安樂挨板子的手拿出來。把藥膏輕輕的抹在紅腫的手上。
安樂在藥膏剛抹到手上的時候疼得瑟縮了一下,訥訥的說「疼。」
趙玄琛握緊他瑟縮的手不讓他亂動,「乖,忍忍,一會兒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