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安樂:「我也不想啊?」他一個人無親無故的他也不想離開趙玄琛。
接著他又小聲說:「那如果你的娘子很兇,非要我走,我也沒辦法嗎?」總不能死賴著不走吧。
趙玄琛莫名:「等等,都被你氣昏了,我什麼時候要娶親了?怎麼就有娘子了?還有誰要趕你走了?」
安樂一想到趙玄琛要和別人成親心裡就莫名的難受。安樂生氣的瞪了趙玄琛一眼,「你那麼大聲幹什麼?都說了是如果了。」
趙玄琛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名孕夫,慣會無理取鬧,千萬不能和他生氣。
趙玄琛吐出口氣心平氣和的說:「好,我錯了,那你覺得要攢多少銀子離開合適呢?」
安樂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也得能買個房子,再買塊地吧!應該得要一百兩吧?我也不知道,我明天問問。」
趙玄琛:得,還有軍師?
趙玄琛:「你剛說你每月要多少銀子?」
安樂:「五兩銀子。」
趙玄琛:「我覺得有點多了……」
安樂:「你怎麼能這樣,你剛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趙玄琛:「很晚了,你現在乖乖去睡覺,我就答應你。」
安樂:「我馬上去,你不能再反悔了……」聲音漸漸消失。
次日安樂一醒來,趙玄琛已經不見了,他從枕頭邊上發現了一個小荷包,裡面有五兩銀子。安樂頓時雙眼一亮,他小心翼翼的把荷包收起來,吃過早飯後就出門了。
等他來到昨天的地方的時候其餘幾人都到了,只是氣氛有些凝重。
安樂不明所以,他以眼神詢問看向他的葉歡。
葉歡嘆了口氣說:「昨天子軒的好朋友,也是和他一同服侍他們主君的人,叫東東。因為他們主君家裡的田產也遭了災,東東又因為一件小事得罪了主母,被發賣給人牙子了。子軒和東東是同一個村里出來的,難免傷心。」
安樂瞭然,他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他瞅瞅身上掛著的荷包,本想告訴幾人他也有月錢了,現在他也不想多說了,只是和幾人一同沈默著。想東東也想自己的未來。
過了很久後,子軒一摸臉上的淚痕,堅強的說:「不難過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也許東東會遇到更好的人。」
其實幾人都知道到了人牙子手裡,有幾分姿色的多半會被賣到妓院裡,生不如死的活著。
子軒:「我以後要加倍的討好老爺和夫人,爭取早點攢夠銀子,早點離開這裡。萬一哪天我也……唉。」
安樂弱弱的問道:「怎麼才能討好人。」
子軒不好意思的說:「這些都是房裡的事,不好拿出來說的,總之就是端茶倒水,捏肩揉背,還有就是……反正主君一高興,就能打賞了。」
安樂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葉歡適時說:「過兩天城外的寺廟裡要舉辦法會,為受災的村子祈福平安。很多人都會去,聽說很靈的到時候我們也去看看吧。」
眾人點頭。
趙玄琛一早就聽手下的侍衛長稟報,說是有發現了。
侍衛長說他們連夜又重新審問了一遍押運的官兵,從中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官兵們說為方便所有押運官兵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以防萬一。他們採取了輪流值班的制度,他們分為兩隊,一隊值上半夜,二隊值下半夜,五天一換。
本來都挺正常的,這樣既能保證運銀子的馬車周圍都能有官兵巡視,又能保證官兵能有充足的休息時間。
據一隊的人回憶,他們每次換崗,都能見到二隊的人,雙方還能說上幾句話。
只有一次,那是他們剛到山西地界的時候,那天霧很大,也不知怎的那天他們都特別困,只遠遠的看到過來了一隊人,沒看清樣貌。左監軍就說二隊的人來了,吩咐他們去休息了。
趙玄琛「二隊的人怎麼說的?」
侍衛長接著稟報:「後來我們又詢問了二隊的人,他們也回憶說那天霧很大,他們被左監軍叫醒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他們來到運銀車前的時候,只看到一隊離開的背影,當時也覺得沒什麼,現在想來這一路上唯一可疑的地方就只有那晚了。」
趙玄琛聽完後點點頭,「那位左監軍呢?」
侍衛長一臉為難的說:「昨晚不見了。」
趙玄琛嚴肅的說:「押運的所有官兵,不是都看管起來了,怎麼會不見了。」
侍衛長:「昨晚我們調查完一隊的人,就去左監軍的住處找人了,那時他已經不見了,和他同住一起的人說,左監軍昨晚拉肚子了,出去了好幾次,最後一次出去,就再也沒回來了。想來是得到消息跑了。」
趙玄琛沉思了一下說:「先不要管他,讓人去把山西知府請來。」
侍衛長:「是。」
接著趙玄琛朝著關押官兵的院子走去,他要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隨後趙玄琛又深入的了解了一下那晚的情況,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這是裡應外合打了一個時間差呀!接著他又從熟悉左監軍的人那裡了解了一下這位左監軍的一些往事。事情的大概算是基本上理清了,只等知府過來在了解一下當地的情況,基本上就能鎖定災銀的去向了……
趙玄琛忙完,當下也無事,就想回去陪陪安樂,他一進門就看到安樂在津津有味的吃著一籃子野果。臉頰鼓鼓的還挺可愛的。
趙玄琛問:「吃什麼呢?這麼開心!」
安樂見趙玄琛這麼早回來也很開心,他咽下口中的果子站起來說:「葉歡讓人去後山摘的,很甜的,你要不要吃一個。」說著遞過去一個。
趙玄琛搖搖頭,「你吃吧!」
安樂剛想坐下繼續吃他的果子,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他擦擦手拿過一旁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到趙玄琛面前說:「你喝茶。」
趙玄琛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他接過杯子,小心的問:「你今天又闖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