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樂的性格他才不會相信沒怪他呢,不定哪天就會爆發了,不過當時他也沒辦法,當真驚動太后的話,安樂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安然的出宮。
但他現在想起安樂失望的眼神還是有點難安。
不過事已至此也不好在多說什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到時候安樂惱起來,大不了在哄好了。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在休息?」趙玄琛問。
安樂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趙玄琛,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搖頭說:「不用了。」
趙玄琛把安樂拉進懷裡,想抱抱他。
安樂推開他說:「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好,我會當真的。
但看到男人英俊緊張的面容安樂最終也沒把話說完。
他只是小聲說:「你先走吧,我真想休息了。」
趙玄琛無奈,只得把安樂鬆開,看他頭也不回的走到床邊背對著他躺下,才離開了這裡。
但從此之後趙玄琛就覺得安樂變了,不僅不再讓他親近,還經常看到他轉身就離開,除非必要很少和他說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安樂還是很聽話,讓吃飯就吃飯,雖然還是吃的很少,但至少不用在好言哄著了,讓喝藥就喝藥,也不再嫌苦要耍脾氣了。就是感覺沒以前那麼朝氣蓬勃的了。
趙玄琛也知道安樂應該是還在生氣,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不能改變什麼,只能希望時間一長安樂能氣消了。
這天,鄭雲鵬興致勃勃的來找安樂,還沒進屋安樂就聽到他的聲音了,「小舅媽,我來看你了。」
安樂正無聊的緊聽到鄭雲鵬的聲音也很高興,「你怎麼來了?」
鄭雲鵬說:「小舅舅說你最近心情不好,讓我來陪陪你。」
安樂聽後「哦」了一聲。
鄭雲鵬又說:「小舅媽,你為什麼心情不好?」
安樂搖搖頭說:「沒有,我很好。」
鄭雲鵬打量著安樂的小院說:「你這院子真好看,比我住的院子好看多了。」
安樂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說:「真的嗎?我也覺得這裡好看。」
鄭雲鵬打量了一圈像想起什麼似的湊到安樂身邊問:「對了,小舅媽,過幾天就是我小舅舅的生辰,這次正好他在京城,祖母說要好好操辦一下。你給我小舅舅準備的什麼禮物?」鄭雲鵬好奇的問。
安樂聽後懵懂的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沒人告訴我呀!」怪不得趙玄琛最近幾天每次見他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來是想告訴自己的吧,不過自己最近都不想他和說話,他也沒機會告訴自己。
「啊?那怎麼辦?到時候別人都送禮物,你什麼也不準備,這不太好吧!」鄭雲鵬憂心忡忡的說。
安樂一想也對,自己白吃白喝白住在這裡不準備禮物確實不太好。
於是他問鄭雲鵬:「那你準備的什麼?」
鄭雲鵬神秘兮兮的說:「我從古玩街上淘到了一顆壽字型的石頭,本想送給祖母的,不過我現在沒錢再買別的禮物了,只能先送給小舅舅了。」
安樂聽後眼前一亮說:「那我也去古玩街上看看,他現在也攢了不少銀子了。」
於是安樂揣上他所有的家當,和鄭雲鵬來到了古玩街市場上。
鄭雲鵬帶安樂來到古玩街上最大的一家古玩鋪子,安樂想到他曾在趙玄琛的書房看到牆上掛著好幾幅字畫,想來趙玄琛應該是蠻喜歡字畫的。
安樂指著一幅看起來很好看的字畫問掌柜的:「那幅畫多少銀子?」
掌柜的一看安樂和鄭雲鵬的穿著就知道他們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忙讓夥計把那幅畫拿下來遞到安樂的面前說:「公子好眼光,這幅畫是前朝大書畫家顧楷之遺留下來的,距今約二百年了,公子要是喜歡五千兩兩銀子賣給你了。」
安樂聽後險些站不住,他穩住身影尷尬的說:「太貴了,便宜點賣嗎?」
掌柜的想了一下說:「如果誠心想要,就
在少給一百兩銀子,我這可是真跡,整個古玩街都知道我鑑古齋里從不賣贗品。」
安樂搖搖頭,一旁的鄭雲鵬也覺得太貴了,一幅破字畫就要五千兩。他那塊奇石才花了二百兩了。
掌柜的見二人還是覺得貴,咬咬牙說「四千八百兩,不能再便宜了。」
安樂聽後咽了咽口水說:「你這裡還有別的便宜的字畫嗎?」
掌柜的把手裡的字畫收起來說:「有,」說完他指著一旁的字畫說:「這幅三千兩,這這幅兩千五百兩,這個……」
安樂越聽心越沉他攔住掌柜的說:「你這裡最便宜的字畫多少錢?」
掌柜的狐疑的打量了安樂二人一眼,看穿著不像是沒錢的人呀?他指著角落裡的一幅畫說:「那幅畫,要喜歡的話八百兩銀子就給你了。」
安樂深吸口氣鼓起勇氣說:「掌柜的,八十兩能在你店裡買什麼?」
安樂和鄭雲鵬面面相覷,鄭雲鵬說:「沒事,這家不賣,我們去別處看看。
安樂點點頭,他還以為八十兩是很多錢了呢!沒想到連進店的資格都沒有。他有點沮喪,看來還得努力存錢才行。
二人又逛了幾家店,一進門就受到了熱情的款待,一聽說只有八十兩銀子,就開始對他們愛搭不理,向他們介紹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
二人一連又逛了好家店鋪也沒選到合適的禮物。
這時安樂注意到路邊的一個賣字畫的小攤子。
二人在小攤前站定,小攤主一看來客人了就熱情的招待起來,:「二位貴客看上哪副字畫了,我給您拿過來。」
安樂看到一幅和第一家店裡看到的差不多的字畫問:「這幅畫多少錢?」
小攤主一看他們二人就知道什麼也不懂的大少爺,他立馬殷勤的捧著字畫來到二人面前說:「二位爺好眼光,我這裡就這幅畫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