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主一看他們二人就知道什麼也不懂的大少爺,他立馬殷勤的捧著字畫來到二人面前說:「二位爺好眼光,我這裡就這幅畫值錢。這可是前朝名仕顧楷之的親筆字畫,絕對的真跡。」
安樂看著這幅字畫的落款和他第一次看的那幅畫是同一個名字,不抱希望的隨口問了一句:「你這幅畫多少銀子?」
小攤主沉默了一會說:「公子要是喜歡,我忍痛割愛五百兩銀子賣給你了。」
安樂撓撓頭不好意思的把畫還給了小攤主說:「嗯~我沒那麼多錢!不要了。」
逛了那麼多店東西不是太貴,他買不起,就是東西便宜但他覺得不好看。總之就是沒合適的。怎麼這裡的東西都這麼貴呀!
唉,他覺得他還是和鄭雲鵬一樣去買一塊樣式好看的石頭好了。
如果還是太貴他就不給趙玄琛買了,大不了到時候他就裝病賴在房子裡不出去好了。
攤主見二人要走一臉悲嘁的說:「等等,我看二人是誠心想買,我也不瞞二位了,其實這幅畫是我家裡祖傳下來的,要不是家裡遇到難事了急需用錢,我也不會拿到這裡來賣,這樣您給二百兩銀子怎麼樣?我這可是真跡,在別處你花幾千兩也是買不到的。」
安樂尷尬的一笑說:「可我身上只有八十兩銀子,算了我不要了。」
攤主咬咬牙說:「行吧,誰叫我急需用錢呢,賣給你們了。」
安樂驚喜的說:「真的?」
攤主故作無奈的說:「我看這幅畫也和你們有緣,要不是我急需用錢我是絕對不會賣的。」頓了一下他又問:「我給您包起來?」
安樂從荷包里把他的銀子全掏出來交到攤主手裡說:「你包好看一點,我是要送人的。」
攤主樂呵的說:「好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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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安樂和鄭雲鵬抱著畫走遠後,攤主又從籮筐里拿出了一幅和剛才那幅一模一樣的畫掛到了剛才的位置吆喝著:「名家字畫,絕對真跡,童叟無欺,快來看看……」
……
鄭雲鵬羨慕的看著安樂手裡抱著的畫卷說:「今天真是幸運,能買到這麼好的畫卷,我以前聽先生講過,顧楷之乃是書畫大家,他的作品遺留下來的很少,每一幅都是傳世之寶,沒想到今天竟被我們買到了一幅,真是太好了,小舅舅一定會喜歡的。」
安樂卻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哀怨的瞅了眼鄭雲鵬說:「我辛辛苦苦攢的銀子全花沒了……」
鄭雲鵬安慰他說:「沒事,我小舅舅有很多銀子,到時候找他要就行了。」
安樂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
生辰當天,安樂看著忙忙碌碌的下人,抱緊懷裡的畫卷,朝著趙玄琛的書房走去,剛才他問管家,管家說人在書房的。
還沒到書房安樂就聽到裡面傳來鄭雲鵬的聲音「小舅舅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給你買的奇石,全天下僅此一塊的。為了買它我所有的零用錢都用完了,你怎麼能讓人把我的奇石放到庫房的角落裡生灰呢?」
趙玄琛充滿鄙夷的瞅了眼鄭雲鵬懷裡的大石頭。這種騙小孩子的玩意,也就只有鄭雲鵬這種腦子缺根筋的人會買了。
「那你說放哪兒?」趙雲琛被他鬧得頭疼,打算先按照他的意思放下,過後再扔了。
鄭雲鵬四處打量了一下,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安樂,「小舅媽,你來了?」鄭雲鵬驚呼一聲。
趙玄琛循聲看去,就看到安樂抱著幅畫卷站在門口。
安樂朝著趙玄琛走近把手裡的畫卷遞到趙玄琛手裡說:「嗯~生辰快樂。」
趙玄琛接過安樂手中的畫卷,「送我的?」隨後他在安樂期待的目光中打開了畫卷。
看著安樂一臉期待的盯著他,他抿了抿唇揚起一抹笑艱難的說出幾個字,「咳,我很喜歡。」雖然早知道安樂買了一幅畫,但當親眼看到還是被震驚到了。
安樂聽後呼出一口氣說:「你喜歡就好。」
一旁的鄭雲鵬懷裡抱著一塊大石頭,呼著口氣說:「這可是我小舅媽花了全部身家才買到的。」可累死他了。
「小舅舅,你應該把我小舅媽這幅畫掛起來,讓所有人都瞧瞧。……嗯~我看看掛哪裡好?」他四處打量了一番指著正對門口的牆壁說:「有了,掛在這裡好了。順便搬張桌子把我這塊奇石也放到這幅畫的下邊。」
趙玄琛無語了。
以後每當有人來趙玄琛的書房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趙書房裡的這兩樣東西幾眼。
把手裡的石頭放到桌子上後,鄭雲鵬呼出一口氣說:「好了,放好了。」
安樂看著自己的畫掛好好後,也滿意的點點頭。他對趙玄琛說:「好了,我回去了。」
趙玄琛拉著安樂的手說:「你不生氣了吧。」
安樂拍開他的手說:「我哪裡生氣了,我才沒有生氣呢!」
「那你跟我去前廳見客好不好。」趙玄琛小心的問。
安樂果斷的搖搖頭說:「我不去,我要回去了。」
趙玄琛無奈只得讓鄭雲鵬陪著安樂到處走走。自己稍後再去看他。
「小舅媽,你為什麼不和我小舅舅一起去前院。那裡很熱鬧的,祖母一會兒也會過來的。」
安樂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沒什麼,我不想去。」
二人又溜達著走了一會後。鄭雲鵬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在叫他,他回頭一看就看到蕭沐雲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們這邊。
鄭雲鵬看到來人後驚呼一聲,嗖地竄到蕭沐雲身前說:「蕭大哥,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到的,怎麼沒提前告訴我,……」
蕭沐雲寵溺的看著鄭雲鵬說:「我也是剛到,唉,不是讓你叫叔叔嗎?」
鄭雲鵬不理會他,「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蕭沐雲笑著說:「我來京城辦事,剛好趕上你小舅舅生辰,本想恭賀一下,不過沒見他人,剛好遇到你了。」
鄭雲鵬聽到後失望的耷拉著頭,腳尖在地上來回的搓著,原來不是來見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