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再深吸口氣,又吐出來,最後嘆了口氣,他上前一步扯著鄭雲鵬的袖子嬌滴滴的說:
「雲鵬,這位女子是誰呀?你說帶我來見個人就是她呀?」
鄭雲鵬看了眼安樂扯他袖子的手,小心的四處打量了一下,不自在的輕咳一聲說:「啊,對,她就是我救的那名女子,她說想見見你。」
安樂把鄭雲鵬的胳膊抱到了自己懷裡,腦袋側靠在了鄭雲鵬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安樂看了那名女子一眼委屈巴巴的對鄭雲鵬說:「你帶我來見她幹嘛?啊……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不行,我不同意,……你要拋棄我了嗎?那我不活了……」說完安樂從懷裡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裝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接著他用手捂著嘴巴,用手帕遮著臉頰誇張的嗚嗚的哭起來了,「嗚……嗚……嗚,你說過只喜歡我一個人的,你不能喜歡別人,不然我就不活了,嗚嗚嗚……」安樂誇張的表演著,還瞅著鄭雲鵬眨了下眼睛,意思是,你看我表演的行不行?
鄭雲鵬尷尬的抽了抽嘴角,而那名女子則震驚的看著安樂,上一秒還文文靜靜的一個人,怎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
她看著安樂哭哭啼啼的樣子,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她對安樂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鄭公子他不喜歡我,是,是我喜歡他,你別哭了,我沒想拆散你們,我只是想看看你,你別哭了,對不起……我以後不會纏著他了,你放心……」
安樂對著鄭雲鵬眨眨眼,問他:行了吧?
鄭雲鵬輕微的點點頭,安樂這才鬆了口氣,銀子真不好賺,他用手帕擦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停止哭泣聲。
安樂蹙著眉警惕的看著那名女子說:「你保證以後都不再纏著他了嗎?」
那名女子急忙點點頭說:「我不會再纏著他了你放心,我這就走……」
而他們不知道是,在他們不遠處的茶樓上有人親眼目睹了他們表演的這場大戲。
趙玄琛本來是和幾個朋友來茶樓敘舊的,其實他本想去看看安樂的,可安樂說他最近來的太勤了,別人都要懷疑了,讓他這幾天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了,他實在無聊就和幾個朋友出來散散心,誰知剛坐下沒多久靠窗的一位朋友,就看著窗外對趙玄琛說:「王爺,你這外甥可以啊!左擁右抱的,還都是大美人。」
起初趙玄琛也沒在意,雲鵬雖然愛玩,但也有分寸,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的,直到那位朋友說,「怎麼看著那個美人的肚子有些大,不會是懷孕了吧,?」
聽到懷孕趙玄琛這才探頭朝著窗外看去,緊接著他就看到鄭雲鵬和其中一名女子說了些什麼,而他身旁大著肚子的女子就靠在鄭雲鵬的肩膀上哭哭啼啼的說著什麼。
旁人沒聽清說的什麼,但他內力深厚,要是想聽還是能聽到的。
一旁的朋友看著趙玄琛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道不好,難道真是鄭雲鵬惹出什麼風流韻事來了?
他尷尬的笑笑說:「年輕人嗎!年輕氣盛的難免做錯事,要是喜歡帶回去納個妾也沒什麼的。」
他剛說完,趙玄琛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就轉身朝著樓下走去了。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變臉了呢?
樓下的安樂見那名女子走了,呼出口氣,對鄭雲鵬說:「怎麼樣?我表演的還可以吧?」
鄭雲鵬一言難盡的看著安樂說:「小舅媽,沒想到你還有演戲的天賦呢,演的真是太好了真是超乎我的想像啊,這下她該死心了。」
安樂一隻手扶著腰頗為得意對鄭雲鵬說:「那當然了,想當初在山上的時候,我可是騙過很多人呢?他們都沒……」
「是嗎?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那你都騙過誰呀?」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二人均是一愣,咽了咽口水,慢慢的轉過身子,就看到趙玄琛正站在他們身後冷冷的看著他們。
鄭雲鵬當時心裡只有兩個字,「完了」。
安樂反應過來立馬拿手帕擋住臉,瞪了鄭雲鵬一眼,小聲的說道:「你不是說這裡很安全的嗎?沒人會認出我們來。」
鄭雲鵬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趙玄琛,他還特意打聽了,趙玄琛最近每天都去逍遙樓。他還特意選了個離逍遙樓反方向的地方,誰知怎麼這麼巧,偏偏就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此地不宜久留安樂拿帕子遮著臉夾著嗓音說:「那什麼,你們聊,我先回去了,再見。」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這裡。希望他今天這身打扮趙玄琛不要認出他來。
他剛走兩步就聽身後冷哼一聲說:「等等!這位姑娘急著走去哪兒啊?」
安樂背對著人咽了咽口水輕笑一聲說:「哈,哈,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趙玄琛盯著安樂的後腦勺,深吸口氣慢悠悠的說:「不解釋一下,你和雲鵬的關係嗎?我好像聽到你說,你和雲鵬兩情相悅,死生不離呀!有這回事嗎?」
聽到趙玄琛這樣說,他一旁的鄭雲鵬身子一抖,險些嚇得當場就要跪下了。
安樂也被嚇得一哆嗦,他擺擺手結結巴巴的說:「沒,沒這回事,你,你聽錯了,我和他不熟,一點也不熟。我只是路過,對,我就是路過的,我走,走了……」
趙玄琛真的要被他氣笑了,他還真以為他沒認出他來嗎?
「安樂,你給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