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書房內,趙玄琛坐在椅子上瞥了眼緊挨著靠在牆上的二人一眼,「說吧,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串通在一起的?」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靠在牆角的二人聽完均是一抖,看著趙玄琛那慍怒的神情,二人互看一眼,誰也不敢先開口。
最後鄭雲鵬在安樂又一次想將腳踩在他鞋面上之前開口說:「小舅舅,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只是在演戲而已,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什麼事情也沒有。」
趙玄琛輕哼一聲「什麼戲碼能讓你們在大街上當眾摟摟抱抱的。」
鄭雲鵬一聽這說話的語氣,憑他對他小舅舅的了解,不怎麼靈光的腦袋當下就明白了這話里的含義,演什麼戲不重要,重要的摟摟抱抱。
鄭雲鵬當下在心裡對安樂默默說了句:對不起了。
他隨即頗為正色的對趙玄琛說:「冤枉啊小舅舅,你也看到了,從始至終我可都沒有碰小舅媽一下的,是小舅媽自己把頭靠在我身上的,我動都沒敢動一下的……是小舅媽演戲太投入了,自己往我身上靠的,不關我的事的……」說完就把安樂稍稍往前推了推。
「啊?」聽到他的話,安樂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鄭雲鵬,怎麼扯到他身上來了,自己不是他請來幫忙的嗎?怎麼成幫凶了,好像還是主犯。
而且現在不是要說他和鄭雲鵬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的嗎?不是要說鄭雲鵬和那位小姐的事情嗎?怎麼現在變成要解釋他和鄭雲鵬的事情了。
安樂眨眨眼,有些沒搞清楚狀況,但看著趙玄琛那深邃的眸子正冷冷的盯著自己看。安樂心裡也有些發慌,他生氣的樣子還挺嚇人的。
安樂咽咽口水,不知道現在把銀子還回去,還來不來的急。
安樂深覺此地不宜久留,他尷尬的對趙玄琛說:「我其實就是來幫忙的……,我和他」他指了指鄭雲鵬又說「什麼事情也沒有。」頓了一下安樂驚呼一聲說「」啊,對了,那什麼…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完呢,我得回去了。」說完安樂抬腿就往屋外走。
安樂走到門口對一直盯著他的二人揮揮手說:「再見啊,我走了。」
安樂推了推門沒推開,他尷尬的又對二人笑了笑,使勁用力一推,門是推開了,但他看到門口站著的侍衛正拿刀堵在門口,一點縫隙也沒有。
安樂隨即又把門關上了,垂頭喪氣的又走回了他剛才站著的地方。看來事情解決不了他是不能回去了,唉,真是倒霉。他掙點錢容易嗎?
安樂唉聲嘆氣的鬱悶著,都怪鄭雲鵬挑的什麼地方,想到這裡他恨恨的瞪了鄭雲鵬一眼。
鄭雲鵬被安樂瞪的渾身難受,他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對趙玄琛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最後他情真意切對趙玄琛說:「我也是沒辦法啊,我又不喜歡她,總不能耽誤了那位姑娘吧,我這樣做也是想讓那位姑娘死心。」
安樂在一旁點點頭,頗為認同。
趙玄琛瞪了二人一眼,嚇得安樂立馬低頭。
「你不喜歡她明說就是,誰還能逼著你娶她了,淨想些歪門邪道,還學會騙人了,你真是能耐了。」
鄭雲鵬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當下疼得淚流不止,他上一步,抱著趙玄琛的腿說:「嗚嗚嗚,小舅舅,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在騙人了。嗚……我要在騙人我就是小狗……」
目睹全過程的安樂有點吃驚,還能這樣嗎?
趙玄琛被他哭的心煩,踢了他一腳,把自己的腿從鄭雲鵬手裡掙出來。
「下去,自己去領罰,再寫一封悔過書,天黑之前交給我。」趙玄琛低頭看著他說。
鄭雲鵬聽聞苦著一張臉對趙玄琛說:「能不能不寫悔過書,我已經知道錯了。」
趙玄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你說呢?還是你想繼續在這站著?」
鄭雲鵬聽聞立即站起來對趙玄琛說:「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說完就如蒙大赦一般朝著門口衝去。
安樂見鄭雲鵬要走,也急忙跟在他身後,想一起混出去。
「你去哪兒?」
剛走到門口的鄭雲鵬聽聞身體一僵,他剛想回頭說,去領罰。就看到安樂正跟在他身後想跟他一起出去。他這才知道剛才不是問他的。
鄭雲鵬頗為愧疚的看了安樂一眼,能逃一個是一個吧,對不住了。想到此他迅速的打開門,利落的竄了出去,還順手把門又關上了。
反應慢半拍的安樂看著又在自己面前關上的門,有點沒反應過來,他愣愣的盯著關上的門良久,他伸手推了推,這次連推都推不開了,安樂更鬱悶了,直到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過來。」
安樂現在有點想哭,為什麼他會被留下?
安樂轉回頭對趙玄琛笑笑,伸手指著門對趙玄琛說:「哈哈,門壞了。你幫我開一下吧。」
趙玄琛沒理他只是盯著安樂看,安樂輕嘆口氣,慢吞吞的走到趙玄琛面前,「為什麼不讓我走?」
看著趙玄琛依舊面無表情的臉,安樂吶吶的說:「你剛才都聽到了,其實這都是雲鵬惹出來的事,不關我的事的,你去罰他吧,和我沒關係的。」
趙玄琛收回在安樂身上的視線,「是嗎?」
安樂忙不迭的點點頭說:「真的,我就是幫個忙而已。」
趙玄琛輕笑一聲,「你不是每天都很忙嗎?還有時間去幫別人的忙?」
安樂尷尬的笑笑說:「哈、哈,其實也不是很忙,還是有時間的。」
「沒想到你還是個熱心腸的人呢?」
安樂咬咬牙,豁出去了,「其實是他給了我銀子,讓我幫忙的。我也是沒辦法嗎,大不了我把銀子交出來好了。」說完安樂一副肉疼的表情,他剛得到的銀子,還沒捂熱乎呢,又沒了,早知道還不如不去呢!
趙玄琛看著安樂一副心疼的表情,忍俊不禁有點想笑,他輕咳一聲嚴肅的說:「不義之財是應該交出來。」
安樂現在更想哭了,他悶悶的說:「知道了,我會交出來的,那我就走了。」說著就想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