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是申時,屋外天色明亮,是個好日子。
周宴翎喝醉了酒,不同於往日的聽話,此時的男人就像頭兇狠的狼。
他抱著玉晚回了喜床上,眷戀的對她又親又摸。
還脫起衣服!
沈玉晚緊張起來,她還懷著孕,大夫說到四個月時才能同房。
而且還不能太劇烈!
周宴翎此時醉了酒,下手肯定沒有輕重。
「周宴翎,你難道要白日宣淫?」
聞言,男人怔了刻,泠泠的眸子直直盯著沈玉晚,桃花眸一彎,唇角牽起。
他手揉了揉玉晚小臉,嗓音有些沙啞:「想什麼呢。」
沈玉晚咬了咬櫻唇,緋紅柔嫩的唇瓣讓周宴翎眼熱。
「我這麼想有問題嗎,那你脫衣服幹什麼?」
「太熱了。」
沈玉晚:「……」
是挺熱,六月底的天氣乾燥又炎熱,東宮殿裡放著冰,卻還是讓人燥熱。
「那你脫吧。」
周宴翎脫下婚袍,只余件褻褲,還把玉晚剝的一乾二淨,美名其曰「順手的事」。
周宴翎實在沒想到,晚晚嫁衣之下,居然沒有穿肚兜!
玉晚羞的用被子擋住身段,但那妖嬈至極還是被周宴翎收入眼底。
「晚晚。」
脫了衣服,周宴翎卻更熱了。
沈玉晚垂眸一看周宴翎,傲然的玉佩讓人心驚,她忙道:「周宴翎,別忘了你剛才說了,不白日宣淫。」
周宴翎「嗯」了一聲。
他當然不那樣做,他是個好爹。
「我沒忘,晚晚肚子裡有我的孩子。」
「我要是進去的話,孩子就被擠沒了。」
……
周宴翎此話一出,沈玉晚愣在榻上瞪大雙眸,琉璃雙瞳儘是震驚之色。
「你怎麼知道?」
「不是,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宴翎怎麼會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
她誰都沒有說呀,周宴翎怎麼會知道。
「那天晚晚在慈安寺和那個道士說話,我意外不小心聽見了。」周宴翎回想起那天知情後的激動,心情愈發好。
他親上玉晚下唇,又咬了一口。
「壞晚晚,還想瞞著我打掉我們的孩子,我不允許。」
喜床之上,周宴翎緊攬住沈玉晚,大手將她抱到身上。
沈玉晚有些生氣,在她看來,哪是什麼意外不小心聽到,肯定是周宴翎故意偷聽!
她一巴掌狠狠扇在周宴翎俊臉上,誰知卻把男人打爽了。
周宴翎特意將臉湊到沈玉晚手前,右手握著玉晚扇他的那隻手放在臉上,輕輕笑著:「晚晚手疼不疼,為夫給你揉揉。」
沈玉晚:……
這個不知羞的,被打了還這麼開心。
「你給我正常一點。」
周宴翎喝醉了酒,怎麼像個二傻子似的。
玉晚狠狠用拳頭捶了下周宴翎,正巧捶到周宴翎胸口,男人悶哼一聲。
玉晚垂眸望去,只見周宴翎心口有著道新鮮的血疤痕,她蹙起秀眉。
「周宴翎,這道疤我沒記錯的話,十天前就有了吧,怎麼現在還沒結痂?」
周宴翎理智回神,知道晚晚說的是哪道:「昨天不小心又劃傷了,晚晚放心,不疼。」
沈玉晚美眸愣愣的在那道疤上看了片刻,趴在周宴翎身上閉上眼睛。
「既然喝醉了,那就睡覺吧。」
「哪個睡覺?」周宴翎輕咳一聲。
「…你覺得呢。」
「好。」抱著晚晚睡覺是他最幸福的一刻。
男人身上的龍誕香與雪松香莫名讓她安心,玉晚漸漸有了困意,在周宴翎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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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東宮都是些小廝與侍衛,周宴翎怕他們看見晚晚玉體,不准他們進殿來點蠟燭,所以金闕殿臥房一片黑暗。
此時的周宴翎醉意未散熟睡著,而玉晚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視線讓她心煩,但躺在周宴翎懷裡到底是比較安心的。
可就在此時,窗口傳來陣拍打聲。
玉晚疑惑蹙眉,什麼鬼動靜?
「姐姐,開窗,我是周宴翎。」沈曜手提著盞燈靠在窗外似做賊般,時不時躲避來來回回巡邏的侍衛。
…玉晚坐起身,窗外男人的聲音,分明是沈曜!
他怎麼來了!不怕被人發現嗎?
玉晚循著聲源走近窗口,打開窗,只見沈曜蒙著面罩,只露出雙俊美的鳳眸,睫毛在微弱燈線下勾出陰影。
沈曜見她開窗,眼睛登時亮了些。
他今日故意灌醉周宴翎,自己則偷偷把飲下的酒倒在地上,就是為了破壞沈玉晚和周宴翎的洞房花燭夜。
她此時懷著身孕,他不准她和周宴翎再次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