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雙大手抱住的小思景,想要掙扎,卻被抱著的人連人帶書包的一起坐在了地上。
她這才看清楚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她高興地大喊出聲:
「爸爸,爸爸,你來了!」
嘴裡開心地喊著,小姑娘更是雙手抱緊了爸爸,生怕他走開似的朝著他撒嬌。
跟在後面的小思卓和郎佳影,這才放下心來吐了一口氣。
郎佳影上去就給了郎思景一記暴栗,嚴肅地說著:
「郎思景,媽媽是不是說過不要自己一個人隨便過馬路?剛轉燈你就往前沖,多危險啊,這來來往往的車輛這麼多……」
見女兒挨了媽媽的訓斥,撅著嘴,委屈得不得了的樣子,卓少景忍不住制止了郎佳影:
「嘿,先把我扶起來吧,我這都坐了半天了,思景下次注意,不要再這麼莽撞了哈!
所以現在,快,快,跟媽媽道歉,說下次再也不敢了!「
「嗚嗚,媽媽,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
見妹妹委屈的哭了,朗思卓上前抱住妹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
「思景乖,不哭不哭,媽媽那是擔心你,綠燈後要看看兩邊的車輛再過馬路,
不然要是有車輛失控了多危險啊,被車撞了,回頭跟爸爸這樣坐輪椅可咋辦呢?!」
說著,還做了發愁狀看著爸爸,接著又做了個鬼臉。
「那不行,我不想坐輪椅,這樣哪也去不了不方便,爸爸也快快好起來,那樣爸爸就能帶我們去好多好多地方玩了!」
嗯?!卓少景和郎佳影面面相覷,尤其是某位爸爸聽了自己兒子那憂愁的口氣,簡直是要吐血。
這教育女兒也有自己腿的事,看來最近自己是太慣著這小子了,現在都開始開自己玩笑了。
郎佳影則憋著笑,用眼神示意卓少景加緊康復,兩個孩子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監督他鍛鍊的得力助手了。
「咦,不對,你的輪椅呢?啊!你是自己走過來的嗎?你可以自己走了!」
郎佳影這才看到離著十米外的輪椅,這!他剛才是自己走過來的還是飛過來的??
她盯著他,腦子裡已經天馬行空的瞎想起來。
「你想什麼呢?我看思景一個人過馬路,一時心急,便不自覺地站起身,只想把思景拉回來。」
卓少景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子,溫柔地說著。
郎佳影激動地環抱著兒子,女兒還有他,兩眼盈出眼淚來。
「真好,你再多練練,馬上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咱們就可以不用這破輪椅了!」
「嗯。」
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卓少景拍了拍她的背,又對著看著自己的孩子笑了笑。
「好了,好了,阿螢,快起來,咱們在這大馬路上坐著,讓人看了笑話。
你們不應該早就回家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嗯……嗯,我們在外面玩了一會,是吧?思卓思景。」
意會到媽媽的用意的朗思卓立馬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快回家吧!爸爸媽媽,妹妹,走吧!」
見孩子也附和她所說的,卓少景便不再說什麼,他心裡很清楚那個方向,就是某人常去的茶館,以前小的時候他也經常跟著去喝茶。
這一晃,那茶室也開了快30個年頭了。
剛回到家,郎佳影便圍著圍裙開始忙碌起來,而兩個孩子則纏著爸爸講他當年在武警部隊的故事。
自從看了爸爸那一面牆的獎盃和榮譽證書,朗思卓已經把自己的爸爸視為超級偶像了,他多次立了誓言,長大了也要做一名武警戰士。
這點讓卓少景喜不自勝,這孩子果然有他當年風範!
「今天怎麼不見崔秘書跟你一起,怎麼是司機送你回來?」
正在做飯的郎佳影突然想起沒看見老崔,隨口問著。
聽到她的問題,原本還一臉笑容的他,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老崔被衛局叫回去了,估摸著再過幾天,他還得再跑一趟金三角。」
聽到這裡,郎佳影放下鍋鏟,吃驚的問著:
「怎麼回事?他不是跟你一起退了嗎?怎麼又被召喚回去了?」
「這幾日那邊又不太平,有些狀況,我們在那邊出過任務,所以這次又把他召喚回去了,
別的具體的也不能隨便給我們透露,你知道這回事就行。」
知道武警制度嚴格保密,但是聽到連他也不能隨便透露,郎佳影不由得有些心酸。
再看看他滿臉失落的表情,她知道他若不是腿不方便,那麼這次他應該會和老崔一起被召回部隊。
那是他信仰所在的地方,然而,如今他卻離那裡越來越遠,看著他傷心失落的樣子,郎佳影心裡一陣心疼。
「算了,別想了,等老崔回來再說,你快去鍛鍊鍛鍊,飯一會就好了,孩兒們,陪爸爸去健身房玩玩吧!」
「好呀,好呀,爸爸,我們去練習走路吧,思景已經迫不及待地希望爸爸痊癒了!」
郎思景天生萌萌的聲音拉回了爸爸的思緒,卓少景笑了笑,摸了摸孩子的頭,兩個孩子見爸爸心情好些了,便一人一邊的推著爸爸去健身。
兩個孩子比賽誰的力氣大,一起玩得不亦樂乎,被推的人也跟著開懷大笑起來。
聽著三人開心不已的笑聲,郎佳影心裡一陣暖意,這種生活是真的平淡而美好。
想到老崔又要南下,想著待會吃完飯,得給他準備點吃的或者別的用品,這次任務應該來得匆忙,想來老崔也來不及準備了。
老崔跟在阿景身邊這麼多年,把阿景照顧得這麼好,給了他堅實的後盾和依靠,他倆兄弟情誼是真的深厚。
所以這次她跟阿景理應幫他準備些東西,回饋下他。
想到這裡,她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忙去水龍頭洗了洗手,然後接起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