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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囚禁把戲

2026-09-06 11:42:44 作者: 七昔由

  赤燼幾人站在原地,看著螢屏上倒數的時間。

  瞬間想起來任務有時限的。

  「限時三小時,我們要儘快返回領戰區。」

  白翎握了下手中的任務牌,此刻已經變成綠色的代表他們任務已經完成。

  「可以,今天獵魔就先到這。我們先把獵殺的魔獸帶到交易中心換取積分。」

  夜宸理了理凌亂的衣服,同意喊道:

  「順便把那片龍鱗帶上,回交易中心能換不少積分。」

  蘇嬈拿下的龍鱗瞬間又影響到了幾個獸夫的情緒。

  從沒有過的失落感瞬間掩蓋了激動的情緒。

  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空落落的溜走一樣。

  交易中心螢屏上的排名幾個獸夫名列前茅。

  他們從未有過在眾多人面前讓人崇拜的時候,這讓他們瞬間充滿自信。

  赤燼看著自己排名後兌換的積分,他高興不起來。

  也不知道嬈嬈怎麼樣。

  「恭喜這幾位獸人拿下頭籌,你們的積分可以在城中兌換高級魔獸的晶核以及稀缺資源。」

  主持人興致勃勃地盤算,說罷便打開旁邊的購物商城。

  蘇嬈是被刺骨的寒意凍醒的。

  不是那種滲入骨髓的冰冷,而是帶著細碎破碎的涼。

  從裸露的肩頭漫上來,纏得每一寸神經都發緊。

  她猛地睜開眼。

  首先闖入視線的是懸在床頂的玄色紗帳——那是用極北冰蠶絲織就的,此刻正沾著夜露凝成的細碎冰晶,隨著殿內微弱的風輕輕晃動。

  

  什麼情況?

  她那處的痛,都在提醒她過了荒唐的一夜。

  還是和冰魄!!

  雖然她在迷迷糊糊著,可意識還在,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正在做些什麼。

  蘇嬈一想到昨晚,臉上瞬間爆紅。

  不是很牴觸接觸她,怎麼昨天……

  還沒等她理清思緒,手腕處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心頭一緊。

  低頭看去,一截泛著冷白光澤的玄鐵鎖鏈正纏在纖細的腕骨上。

  鏈身刻著繁複的雲紋,末端扣著一枚小巧的冰紋令牌,沉甸甸地墜著,壓得手腕微微泛紅。

  那不是她熟悉的材質,觸感堅硬如鐵,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潤,絕非凡鐵所能比擬。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身側響起,帶著剛醒的微啞,清冽又溫柔。

  蘇嬈猛地側頭,撞進一雙盛滿星光的墨色眸子裡。

  冰魄就坐在床邊的軟榻上,玄色衣袍垂落至地,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

  他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頸側一道淺淡的舊疤——那是昨日她痛急之下,用牙齒齒磨出的痕跡。

  此刻,那道疤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緋紅。

  蘇嬈臉色漲紅,羞得偏過頭。

  美色迷人眼!!

  「別怕,」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鎖鏈是用千年暖鐵所鑄,不會傷了你,也不會勒出痕跡。」

  「我只是……怕你再拋下我。」

  蘇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記得昨日夜裡,那折騰了她一遍又一遍的人,可沒今天這麼柔弱。

  冰魄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梢。

  「七日,」他開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七日之後,寒毒就能解。」

  蘇嬈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錯愕。

  什麼奇葩的毒?

  居然要連著七日。

  一日她都雙腿發顫。!

  冰魄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回床邊,蹲下身,與她平視。

  他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手腕上,隔著那層鎖鏈,傳遞著一絲微弱的溫度。

  「嬈嬈餓了?我抱你去吃東西。」


  蘇嬈還真沒見過蒼淵這般乖順的樣子,但他現在是冰魄,從骨子裡就變了。

  那傳聞中冷到骨子裡的雪域領主,可比蒼淵難對付多。

  蘇嬈低頭嗤笑,她猛地抬手,狠狠甩開他覆在自己腕間的手掌,鎖鏈碰撞發出刺耳的脆響。

  她眼底翻湧著戾氣與嘲諷,唇角勾起一抹極盡刻薄的冷笑,字字淬著鋒芒:

  「怎麼?雪域領主這是受虐狂,憑這條破鎖鏈就想困住我?冰魄,你也配?」

  冰魄喉間滾了滾,像是有什麼卡在喉喉嚨里,難受的緊。

  「嬈嬈,我還是你的蒼淵,一直是。」

  冰魄還想靠近,蘇嬈不經意閃躲開。

  「嬈嬈……」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的獸夫早就讓我推落懸崖死了。」

  她微微仰頭,下頜繃緊,眼神里滿是不屑與鄙夷,語氣尖銳又惡劣:

  「還七日?」

  別以為靠著這點陰私手段,就想把她蘇嬈囚禁起來報復。

  她故意低頭瞥了眼手腕上的鎖鏈,語氣加重幾分:

  「因為我阿父,我們萍水相逢,那正好我們都有同一個想法。」

  冰魄想要她命。

  而她想要活。

  不如一拍兩散,各不相欠。

  蘇嬈一個好極了的想法在心頭生成,她繼續補充:

  「雪域領主,我可不需要你假好心,有這功夫困著我,不如認清現實。」

  「我陰差陽錯把冰蓮花送給你,不如我之前對你的種種,一筆勾銷。」

  蘇嬈說完有些底氣不足,畢竟是她自己先虐待人家,但給了那萬年一遇的冰蓮花,也算是對他的補償。

  蘇嬈覺得自己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她只有三個月的時間,能留給她的日子不多。

  一旦三個月後解除契約,她沒有足夠的資本可以跑路,這幾個獸夫肯定會把她吃干抹淨,拆骨喝血。

  絕對不能栽在這裡。

  冰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驟然攥緊,他喉結劇烈滾動。

  幽深的眼眸死死鎖住蘇嬈,裡面翻湧著猝不及防的慌亂與惶恐,連聲音都帶上了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行!」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冰魄耳尖泛紅,又急忙解釋道。

  「我是說,我們還剩下一些時間,既然契約還沒到期那讓我留在你身邊可好?」

  他垂眸望著她,眼底藏著失控的慌亂。

  蘇嬈愣了下,冰魄說的並不無道理。

  契約本就還剩些許時日。

  部落之中,一名獸夫憑空消失本就不合常理。

  與其鬧得魚死網破徒生事端,倒不如暫且虛與委蛇。

  說到底,不過是一段註定會結束的牽絆,根本不值當她耗費心神糾結。

  她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盤算,面上依舊維持著幾分冷淡疏離,漫不經心地扯了扯唇角,語氣淡漠地吐出兩個字: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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