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簽合同？你想怎麼簽？」
江昭，「我要跟你多久？」
顧東成緩緩看了她一眼，「你覺得你值多久？」
江昭想，不愧是資本家，不報價，反而讓人自己報底價。
那麼……
江昭，「一年。」
顧東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很自信。」
江昭低頭。
原主是不自信，她當然還行。再說了，砍價，自然要砍個骨折。
能夠去調查到侵害了阮媽媽的流氓，並抓住他們，不驚動外人不動聲色的報復、她在期間還能出意見。
這期間需要的各種相互間配合的人脈自然不會少。
除了那些富一代富二代，也沒多少人能夠做到。
妓｜女賣身，自然沒有這個價格。
江昭越想，越煩顧東成。
但煩著煩著，又覺得，她與顧東成無親無故，人家沒有幫她的必要。
想要利用他、獲得他的幫助，總要付出什麼東西。
顧東成看她沉默，認真看了她一眼，他靠邊停車，掏出一根煙，啪嗒一聲點燃。
看著他抽菸的樣子，悠遠的目光，江昭突然想到江北望。
雖然他們一點兒也不一樣。
顧東成，「時間由我決定，什麼時候我膩了，你就能離開。」
江昭抬頭看他，認真，「要是你十年二十年都不膩……」
誰能像原主一樣，一賣就是十年。
若非要走劇情，她實在不想靠近顧東成。
這男人，無情多情，還狠辣。
顧東成笑，「自信的女孩。」
江昭內心輕哼。
顧東成，「每個月花固定給你開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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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內心暗忖：霸總的小白花也得打工……
江昭，「顧總，我不賣身。」
顧東成詫異。
江昭皮笑肉不笑，哼。
顧東成似笑非笑，「你覺得你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江昭悶聲不說話。
顧東成淡淡道，「十年內，我膩了，你離開。十年後，你可以離開。合同期間每個月給你五十萬。」
「我要是結婚……」
江昭話沒說完，顧東成打斷她，「阮小姐這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江昭，「難道你也不結婚？」
她內心暗諷，面上淡淡。
顧東成哼笑，「我們能一樣？注意身份。」
他這樣的身份，情人跟換衣服一樣。即使結婚了，依舊彩旗飄飄。
江昭聽懂了他的話。
顧東成，「一年你能從我這裡賺到六百萬，我想，阮小姐應該知足。」
江昭沒應。
顧東成啟動車子繼續朝前，快到的時候，江昭喊住他，「就在這裡停，多想顧總送我一程。」
她送客的意思很明顯，顧東成上下打量她，「你不急著讓我幫你處理那些得罪你的不長眼的東西？」
他眼裡帶著欲｜望。
似乎非常想拉著阮言上！床。
江昭頓了頓，「我們還沒有簽合同，如今不是我的工作時間。」
顧東成沉思片刻，「明天上總裁辦見我。」
江昭點頭。
他又忽然道，「做我秘書。」
他想時刻看著這張臉。
江昭不同意，「我有自己的規劃，我在設計部挺好的，並不想轉崗換行。」
原身是真心以後設計，她不會同意這個提議。
江昭也不願意。
誰想天天見上司，還是個想嫖你的上司。
再說了，她不喜歡顧東成這樣的人。
顧東成可惜道，「行，隨你。」
他沒再廢話，轉瞬駛離江昭的視線。她抿了抿唇，也隨之離開。
人生艱難，賺錢要緊。
第二日。
江昭剛上會兒班，顧東成的總助秦遠航突然出現在她旁邊，微笑邀請，「阮小姐，總裁有請。」
江昭微掃一圈辦公室，聽到秦助的話的同事們一副詫異的表情，全部對她側目。
她什麼也沒說，點點頭跟著秦助離開。
二人剛離開，辦公室里像炸開了一般，嘰喳起來：
「顧總認識小阮？」
「阮言也就一個實習生，顧總找她能有什麼事？」
「工作方面，要找也是找芳姐吧！即使不是芳姐，也該是魏姐！」
芳姐是阮言所在的小組的小組長，魏姐也是帶阮言的師傅。
被點名的兩人懵逼抬頭。
眾人，「難道是私事？」
可是一個總裁，一個實習生，能有什麼私事？
雖然大家剛認識不久，阮言也才上班不到一個月。
但是按阮言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富貴人家出來的。
她不可能跟顧東成認識。
眾人很好奇，部門經理從小辦公室出來，「噤聲！顧總的私事……」
他意味深長。
頂頭上司的事，是能夠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的嗎？
想討論，也該私下討論！
那邊，阮言沉默著跟著秦助到了總裁辦。秦助路上不動聲色打量了她好幾次，發現這位姑娘確實跟宋小姐長得一模一樣。
若非不可能，他甚至以為宋小姐重新出現在顧總面前了！
他甚至忍不住想，難道宋小姐還有個流落民間的雙胞胎姐妹？！
送到門口，他沒跟著進去，「阮小姐，我就不送了，您自己進去便可。」
顧東成辦公室門只微微閉著。
江昭推開門，轉了個身，才看到坐在會客廳茶桌前的顧東成，他手裡翻著一沓紙，百無聊賴的樣子。
聽到聲音，看到江昭時，勾了勾唇，「過來。」
他將昨日吩咐秦助擬出來的合同遞給江昭，「看看，有哪裡不滿意提出來，我考慮考慮。」
江昭點頭。
內容和昨晚聊過的差不多，至於其他補充……按照這人頑劣的性子，即使提了，也不一定有用。
只會將把柄遞到他手上而已。
顧東成杵著下巴，一眨不眨看著江昭，越來越出神。
等江昭合上合同，轉頭看他時，他才恍然回神。
卻還有些難以言喻的失落縈繞心坎。
顧東成，「看完了？」
江昭搖頭，「我沒有要改的，就這樣。」
他翻開簽名那頁，顧東成三個字霸道的躍然紙上。
江昭接過筆，緩緩簽下名字。
顧東成滿意一笑，「我讓秦助給你安排個住處，以後在那裡等我。」
江昭蹙眉，毫不留情拒絕，「我家裡有媽媽和弟弟，我要照顧他們，不可能獨自搬出去。」
顧東成臉一陰，「我付了錢，卻不能隨時去找你？」
他摔筆，翹著二郎腿，混不吝的樣子，「阮小姐果然很值錢，年薪六百萬也買不到你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