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給傅留年上好藥之後,傅留年就被送回了房間。
江昭坐在一邊看他們忙前忙後,一邊和系統吐槽,「傅留年剛因為我被揍了一頓,結果他們又把傅留年送到了我這裡,他們是真不怕我和傅留年打起來啊。」
傅家的人想讓江昭好好照顧傅留年,但等其他人都出去之後,江昭無視躺在床上的傅留年,跑沙發上去了。
來個眼不見為淨。
江昭,「系統,為什么女主不能擺脫劇情?」
對這個問題,她已經好奇很久了。
系統道,「世界線已經註定了氣運之子的命運走向,只有安穩走完劇情,氣運之子的氣運才能回饋世界,幫助小世界完成進化。」
本來這些男女主角的人生路程已經被設定好,不需要外人插手的,世界意識已經安排妥當了。
主角配角們只需要按照命定軌跡走完劇情,就能萬無一失。
只是,江昭來的這三個世界,出了意外。
它們需要外人插手,幫忙撥亂反正。
「世界還需要進化?」
系統大概解釋了一下,江昭一一細問,才總算搞明白了。
「小世界要想獨立,必須進化。只有小世界是獨立的,小世界裡的原住民才是自由的。」
也就是說,世界獨立了,她才能崩人設!
只是……
江昭好奇,「系統,你還能看到主角的氣運?」
她很驚訝,系統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個事。
系統老實回答,「系統只能看到主角的氣運,配角等其他角色不行。」
江昭有些失落。
系統又道,「若宿主願意以積分購買輔助道具,系統可以查看其他配角身上的氣運。」
江昭皺眉。
她還負債纍纍……
「可以賒帳嗎?」
「可以的,宿主。」
江昭輕哼,「系統,我記得你以前很小氣的,我死纏爛打好久,你才同意給我賒帳。」
「宿主,你之前還未展現出任務者的能力。」
它當然害怕自己的積分拿不回來啦。
江昭哼唧一聲,放過了它。
「看一個配角身上的氣運,需要多少積分?」江昭問。
「十積分。」
江昭:!
「這麼貴?!」
她記得,之前她完成一次輔助任務,才有十積分的收入。
她猶猶豫豫,「還有沒有什麼群發技能?比如在人群中,你用十積分能精準找到一個氣運最強的嗎?」
十積分找一個人,她要花多少積分才能找到一個擁有大氣運的配角?!
這道具也太坑了吧。
系統安靜了一會兒,為難道,「宿主,群發技能,一次100積分,輻射範圍為200到300人左右,不保證能找到大氣運角色。」
江昭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唏噓,「你們這也太坑了系統。」
嘴上抱怨著,但該花的錢還是得花。
江昭,「系統我想做個事。」
系統:?
「我想像黑蓮花世界的女主一樣,在其他兩個世界培養自己信得過的手下。」
江昭嘆氣,「比如這一次,我想報復他們,卻沒有任何人手可以使喚。」
「阮言和周綰都是心地善良的女孩,阮言雖然沒有什麼錢,但周綰有啊。」
「雖然,周家給的分紅她基本都拿去捐贈給尋找走失兒童、幫助被拐賣婦女的基金會了。」
但還是有點錢的。
「按照她的善良程度,我用各種辦法幫助旁人,根本不會崩人設對吧。」
通過幫助旁人,雪中送炭,伯樂識千里馬,尋找氣運強的配角。
等到他們成功之後,總能回饋給她這位「恩人」。
那時候,世界線走完,她就能脫離劇情,隨便崩人設。有這些人的幫助,她才能大展拳手,給這些「仇人們」一點教訓。
江昭眼睛一轉,問,「系統,劇情結束,世界線走完之後,氣運之子還是主角嗎?」
這要還是個主角,她的報復豈不是雷聲大雨點小,不起作用?
畢竟氣運之子可是有世界護著的。
「世界線走完之後,小世界不再存在氣運之子,但主角仍然擁有氣運,只是不再拔尖。」
氣運之子的氣運,可不是一般配角的氣運可以比擬的。
打個比方,如果將氣運之子的氣運比作月亮,配角的氣運則是星星。
星星之光始終無法與日月同輝。
江昭想,那也行吧。
總歸不是無法打敗的對象。
*
第二日,江昭起床,準備頂著紅腫的臉去公司上班,讓大傢伙都瞧瞧,她過的是什麼苦日子。也讓大家都瞧瞧,周南喬和傅留年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剛洗漱好,還未出門,臥室里的傅留年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江昭翻了個白眼,準備無視掉傅留年的聲音,快速掛好衣服出門。
結果……
「周綰?」
被打得昏迷的人,竟然能從床上爬起來。
傅留年臉色蒼白,扶著牆冷冰冰盯著她,「去哪?」
江昭不想回答。
「上班。」但還是忍著氣答了。
傅留年眉頭一皺,掃過她浮在臉上清晰無比的巴掌印,「你頂著這副尊容去上班?是準備讓我們傅家丟盡臉面?」
江昭:?
傅家還有臉面呢?
早就被你丟盡了好嗎!
見周綰不搭話,傅留年打量了她好一會兒,沉聲問,「周綰,你實話實說,你到底有沒有推南喬?」
「沒有。」
周綰平和極了。
似乎被冤枉的不是她一樣。
傅留年再次蹙起眉頭。
本想好聲好氣的問問,給她一個機會,誰曾想,她就是這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傅留年惡聲惡氣,「周綰,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裡清楚!」
江昭:「我沒有推她。」
她確實心裡清楚。
但她清楚有個毛用!
現在,傅留年和周家人不都篤定了,就是她幹了?!
假惺惺啥呢。
她臉色仍舊平穩淡定,臉上明明沒有其他表情,傅留年硬是從她眼裡看出了一絲不屑。
壓抑的怒火瞬間壓制不住爆發開來。
「周綰!還說不是你,不是你推的,難道是南喬自己滾下去的?」
江昭:本來要是她自己滾下去的好不好?
看她沉默,怒吼道,「說話!」
江昭再次重申,「不是我做的。」
兩人眼神對視,一憤怒,一平和。
似在交鋒,氣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