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從江北望嘴裡問出什麼。
蔣揚和他都沒有做什麼有關預測未來覺醒自主意識的夢，他們並沒有發現這個世界有什麼不同。
江昭想，或許她的猜測是對的。
主角會被世界意識掌控，是最難脫離掌控自行覺醒的角色。
或者說，即使他們覺醒了，他們也並不知道。
因為有可能會被世界意識重新修正。
「系統，我們再去一次阮言的世界。之前我跟你說的，阮毓覺醒的事你還沒去調查。」
當然，江昭更想確定的是，阮毓到底能不能看出來世界原住民是否已經覺醒。
系統，「好的。」
*
「小毓，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
江昭剛到小世界，直接風風火火將阮毓從幼兒園裡接了回來，然後引誘一般詢問他。
阮毓眼睛一亮。
他知道自己姐姐工作很忙，很少有時間陪他。
現在姐姐問他想不想出去玩，他當然想！
超級想！
更想和姐姐玩！
當即猛點頭，「好，姐姐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江昭一笑，「真乖。不過姐姐還要上班，你先和姐姐去公司好嗎。」
按照江昭的猜測，她這個「盜版女主」只有在顧東成面前，頭上才有「女主」的頭銜，那麼，很有可能，只有在顧東成的身邊，或者在她和顧東成的身邊，其他NPC們頭上的字才會被阮毓看到。
她得跟著顧東成見一波人，然後讓阮毓在一邊辨認。
以此來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否成立。
江昭跟他交換秘密似的小聲嘀咕道，「小毓，你幫姐姐一個忙。」
阮毓樂呵呵點頭。
江昭問：「姐姐現在頭上沒有字了吧？」
阮毓搖頭：「沒有了。」
江昭：「那，等會兒你幫姐姐看看，姐姐的朋友們頭上有沒有字好不好？」
阮毓連忙點頭。
江昭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真乖。這是你和姐姐的秘密，跟誰也不能說哦。」
和姐姐共同守護的秘密？
阮毓一臉興奮。
他一定能保守秘密，誰也不說！
公司。
反正她和顧東成那見不得人的關係已經曝光了，江昭沒有什麼避諱，直接帶著小弟上了樓找上顧東成辦公室的門。
看著她風風火火上門的其他同事們：？
阮言，這是……做什麼？
還有，這小男孩是什麼？
阮言和顧總才認識一年吧？她才剛進公司一年啊！總不能是他們的私生子吧？！
「砰砰砰！」
「進來。」
江昭直接推門，顧東成抬頭見她殺氣騰騰進來，忍不住揉揉眉心，「阮言？」
他看了一眼跟在阮言身邊存在感強烈的男孩，「怎麼上班還帶著你弟。」
「找我什麼事？」
江昭讓一直跟著她的顧東成的助理將弟弟帶去休息室玩一玩，等她聊完了再去接他。
阮毓不舍的走了。
將人送走後，盯著顧東成，江昭直奔主題，「顧總，這些日子你的那些朋友們哪個都不死心，對我非常好奇，總想約我出去見見。我想了想，乾脆一次性全都見了，你覺得怎麼樣？」
「你拉個群，或者讓溫總群發一下，約大家一塊聚聚。」
顧東成臉色一青，面上一怒，「他們私底下找你？」
那些人找上她還能有什麼好事！無非就是陰陽怪氣折辱她。
他已經警告過那些人許多次了！
竟然還不死心！
江昭點頭：「我說認真的，約出來大家見見，我也對他們很好奇。至於咱們的關係嘛，倒是不需要你親自解釋，你露個面帶我過去，讓我耍個威風就成。」
「我可不想當什麼縮頭烏龜，別人都要打上門要揍我了，再躲下去我都看不起我自己，所以，顧總，你約不約？你不約人，我就拜託溫總幫我約了。」
「我要一次性都見完人！」
要不是她想試試顧東成的作用，也不是非得找他。
哎，形勢比人強。
但，求他是不可能的。
江昭就杵在他眼前，眼裡都是咄咄逼人。
顧東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意有所指，「阮言，你想做什麼？」
江昭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很明顯嘛，換我打上門。」
顧東成眯了眯眼，「你之前不是還說，當情人不光彩？」
江昭睨了他一眼：「現在我也沒覺得光彩。但是被人扇巴掌不扇回去我忍不了。」
當然，劇情里她是可以忍的。
但現在不是要脫離劇情嘛。
還忍個屁啊。
干就是了。
顧東成想了想，「他們怎麼打擾你的，我讓人替你教訓他們。」
他並不怎麼樂意做這種事，約一群見都沒見過的人，還帶著阮言耍威風。
想想都覺得怪怪的。
江昭不干，「我親自打回去比較爽。」
說是這麼說，她還是掏出手機，將自己這些日子收到的簡訊、視頻、以及新添加的好友發過來的話，都翻給他看了。
她面上有點不耐煩，「證據已經甩你臉上了，夠了嗎？不用懷疑我在作秀了吧。」
顧東成一個個翻著看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半晌他道，「不用你出手。」
上面出現了無數次的宋安寧幾個字，讓顧東成心裡的暴躁猛然飆升，降不下來。
他現在只想揍人，拳頭，才能平復他的躁鬱。
江昭嘁了一聲，不耐煩，「你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我要親自出手。」
江昭深吸一口氣，「顧總，我就直說了，我不管你到底將我當什麼，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也好，你懷念初戀的替身也好，我不在乎。拿了你的錢，我會做好我該做的事。」
「但我可沒有拿其他人的錢，他們沒有資格辱罵我。別人打了我呢，我肯定是會打回去的。」
「所以，別說什麼我不用管的話。」
「我很不爽，我要親自還手！」
顧東成面上冷凝盯著她，「這些話誰跟你說的？」
江昭：？
「什麼話？」
顧東成：「替身、情人。」
江昭不屑的看他一眼，「這話還需要別人特地跟我說？」
她輕嗤一聲，「怎麼的，難道別人說的不對，你既沒有當我是宋安寧的替身，也沒當我是見不光的情人？」
「夠了！」
不想聽她暗帶譏諷的話，顧東成有點煩躁，「別張口宋安寧閉口宋安寧的，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
江昭隨手抄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丟他臉上，慍怒道，「夠了！我說你也夠了。你做得，別人還說不得嗎。」
她睨了他一眼，「行，你是金主，我拿了你的錢，我不惹你。所以，你到底約不約人出來！」
顧東成面色鐵青看著她。
這人嘴裡言之鑿鑿、不屑於待在他身邊的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這些日子，宋安寧這三個字出現的頻率飛速上漲。
原因自然是出現了一個和宋安寧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阮言。
甚至連顧家的老爺子都聽說了這個名字。
這段時間，有意無意湊到顧東成面前打聽消息的人數不勝數。
像一堆蒼蠅一樣，讓他煩不勝煩。
他本意是想讓阮言安靜些、低調些。
別出風頭。
但。
之前他以為阮言性格比較自卑，聽不得這種傳言，怕她出什麼事。
結果現在，她卻要打破大家的平衡點，要強勢衝進來……
江昭不悅的看著他：「行，不找人，我親自找，我自己聯繫溫青。招呼我可是提前跟你打了，以後可別在我面前說我不愛聽的話。」
她看著顧東成，感覺他確實是不想牽這個頭。
行吧，不然到時候找個人直接將顧東成打暈，然後抬起現場，或許，即使男主暈著，這些NPC們頭上的字也是無法隱藏的。
雖然不比他清醒著跟著一起去保險。
但這不是別無他法嘛。
顧東成沉默半晌，「你非要見人？」
「是。」
「行，」他沉著臉，「既然你願意，那就見。你打算見多少人？」
江昭：「越多越好。」
最好一次性都將這些人都看過去。
以免出什麼紕漏。
顧東成點了點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什麼消息。
半晌他道，「那就今晚，麗楠會場。」
江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