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粵風說了見面談後就發來了一個地址,連燦點開一看,是上次那個別墅區。
連燦當即拒絕。
【直接這麼說,不然約外面。】
過了幾秒,秦粵風:【太曖昧了吧寶貝。】
連燦:「……」
秦粵風:【專門約外面酒店,你不覺得咱們兩個像是在偷情嗎?】
連燦:「……」
他冷笑:【說約外面秦先生就立刻想到了酒店,看來平時經驗不少心也髒。少廢話,就上次那個茶樓。】
秦粵風當沒看到他的諷刺,只說了一句話。
【研究團隊在這邊。】
連燦好歹還是清醒的,看他這麼說,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他的套。但已經到了現在……
連燦嗤笑了聲。
去就去,好像跟他怕了似得。
上次他能從秦粵風的地盤順利出來,這次當然也可以。
去秦粵風家裡的路上,連燦再次收到了林秋的申請消息,這次的道歉顯然比上次誠懇許多。
看來是知道自己的名額被撤了。
連燦沒搭理。
不論是臨時起意還是早就在心裡琢磨過,既然做了就得承擔後果,自己吃虧了倒是開始慌了。
系統忽然冒頭。
【你要去實戰演練?】
連燦想起來了,「連羽也要去吧。」
系統嘿嘿笑,【當然!】
往年實戰演練不僅只是針對機甲學院,作為醫療後援的醫學院也備受重點關注,同樣會有名額排序。
畢竟幾個主角A都去了,連羽去也是理所當然,不過最重要的是——這種時候一般都會出現重點劇情。
尤其是在系統猥瑣笑了兩聲後,連燦更確定了。
——本來就是篇這樣那樣的文,會出現什麼劇情那簡直不用想。
不過系統這個表現也是讓連燦刮目相看。
他懶懶掀了下眸,說:「幸虧你不是個人。」
這麼熟悉的話,系統笑容一下僵滯,下意識想給自己捂住耳朵,伸出手才發現——哦,它沒有手啊。
更悲傷了!
只能眼睜睜聽著連燦說:「就你這個樣,早晚因為搞h被抓進去。」
系統:【……】
系統含淚下線。
正好車也在這時停下。
連燦在車內望向秦粵風的那棟別墅,有兩個很眼熟的保鏢上前給他開了車門,恭敬道,
「連小少爺,先生在裡面等您。」
連燦站在原地望進去。不知道是秦粵風尤其喜歡這個色調感覺,還是這棟別墅本身如此,像光線不足一般,大門此刻完完全全敞開著,裡面是撲面而來的暗調。
像敞開大口等待著獵物主動送上去。
連燦卻只平淡看了眼,絲毫沒有猶豫,一步步走近,直到被那張『大口』吞沒。
秦粵風坐在黑色的皮質沙發上等他。
可能是自己在家,他穿的很隨意,平時打理的整齊的頭髮也放下來,碎發蹭過額角,竟然多了幾分柔和。
他抬起眸看來的那刻,那幾分柔和的假象驟然破碎。
秦粵風靠在沙發背上沒有起身,他手臂隨意搭在沙發上,指間正在轉動一枚銀戒。
一抹細微的紅光折射,連燦微微眯起眸,想到了它的形狀——是那枚銜尾蛇。
秦粵風捏著銀戒的手指點了點身邊的位置,唇角帶著笑意,漆黑的眸卻直直盯著連燦。
「坐。」他說。
連燦掃了眼。
沙發前,他一雙結實有力的長腿包裹在灰色的家居褲里,隨意微敞著,腳上是一雙同色拖鞋。
這狗Alpha在家裡也裝的要死,卻偏偏又找不出來刻意裝的地方。
好像他天生就是每個動作都能散發出眾的魅力。
連燦無聲輕嗤,迎著秦粵風直勾勾的視線,他絲毫不懼地走上前,站停。
他微微垂眸,鞋尖踢了下秦粵風的小腿,理所當然的好像是在自己家。
「讓讓。」
秦粵風哼笑了聲,伸出的長腿稍稍收回,看著連燦即將越過自己時剛才收回的腿又驟然伸出。
連燦猝不及防被絆了一下,身體彎下,他的手下意識按在了秦粵風的大腿上。隔著層薄薄的家居服布料,連燦能明顯感受到掌心下緊繃的結實肌肉。
連燦保持著微微彎腰的動作抬頭,眼裡是泛起的細微碎光——氣的。
他冷聲道,「看來秦先生的誠意一般。」
秦粵風哼笑了聲。
他並沒有低頭,只一雙漆黑的眸望著連燦,顯得有些倨傲又高高在上。
「連小少爺的誠意看上去也是一般。」
那隻銜尾蛇銀戒被秦粵風用指尖頂入掌心,他驟然出手勾住了連燦的腰——
輕微的悶響過後,連燦倒在秦粵風身邊的沙發里。
「坐那麼遠,生怕我們說話不用喊?」不等連燦發火,他便道。
「連小少爺不相信我?還是……」頓了下,秦粵風低沉的聲音意有所指般,「害怕?」
「害怕你大爺!」連燦冷冷罵道,「你有什麼可信度嗎?」
他視線下垂,掃過秦粵風的腿又看向他的手臂,「剛才是狗在動手動腳?」
秦粵風挑了挑眉,竟然還頗有幾分無賴的意思。
「是你先撞上來的。」他視線掃過連燦的大腿,「需要我重複一下你剛才的動作嗎?」
連燦猛然站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視秦粵風。
冷聲道,「既然秦先生沒什麼誠意,看來也不必再談了。」
沒等說完他轉身就要走,秦粵風伸長了手臂探身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退了一步。
「開個玩笑,連小少爺什麼脾氣。」
到底是玩笑還是試探底線,連燦不置可否。
「那秦先生可真是夠幼稚的。」他順勢嘲諷下去,「怎麼?年齡光長外面上了?高中生都不會玩這種了,你活在哪個年紀?」
秦粵風嗅著從連燦進來時就縈繞在他呼吸間的信息素,一直悶脹的太陽穴逐漸安分下來,整個人也放鬆了些許。
跟浸淫在富貴窩裡就回不去貧窮時一樣。
這麼多年了,多麼難受秦粵風也能忍得雲淡風輕。不過昨天深入汲取過,腺體得到了徹底的安撫,到了今天這一絲悶痛他竟然覺得比以往還難忍。
他忽然覺得,當時和連燦說的天數太少了。
一周一次,怎麼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