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過去後沒等對方回應連硯州就關了通訊器,微微眯起眸。
昨晚情況確實有點亂,尤其是除了連燦,還有連羽這個不定因素。
連羽打開連燦通訊器的一瞬間他雖然就將其按下,卻還是掃了一絲。
沒看太清,只看到了張轉帳截圖。
轉帳截圖。
什麼轉帳截圖能讓連燦看了之後笑出來?
而且從時間上看,不出意外就是晚上和連燦在一起的那個人。
晚上這個時間的轉帳,本身就有種意味不明的曖昧。
所以,連燦究竟做了什麼,大晚上還要給人轉帳?
連硯州不是不知道連燦以前在外面胡亂玩,但也知道實際也沒玩什麼出格的。
但這次,顯然不太一樣。
以往外面玩是外面玩,從沒回來後再聯繫。
所以,究竟是誰,能讓連燦在外面玩完,回來還要黏黏膩膩的在線上聯繫?
連硯州眼底沁出冷意。
通訊器響了一聲,是對方回復的確定。
……
房間裡,連燦洗漱完又換了身衣服。他邊隨意整理衣袖,邊出了衣帽間。
走到床邊時,也剛好放下手。
清晨的薄光泠泠躍入室內每一個角落,一切都清晰可見,更別提大喇喇放在枕邊的那隻通訊器了。
連燦視線掃過,伸手撈起來隨手打開,哼笑了聲。
他知道昨夜通訊器被人動過。
那會兒他裝睡不能醒,當然也不能阻止。
不過就算被人看了也沒事。反正這隻通訊器里沒有任何隱私信息,僅有的信息就是秦粵風的那張截圖,連秦粵風的名字都沒備註。
除此外,他甚至沒回復消息,之前的所有對話也已經清除,任誰也看不出什麼。
不過他裝了大半天,以為倆人會說點什麼,結果竟然只是看他通訊器。
連羽早就說過好奇,後來還可憐巴巴的纏人,連燦倒沒覺得奇怪。
就是那小崽子還真是不客氣。
連燦輕嘖了聲,拿著通訊器出了房間。
他還沒下去,站在長長的迴廊上就已經看到了一樓客廳的情況。
很熱鬧,人也很齊全。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沙發上的人都齊齊朝他看來。
連羽剛把找他的人敷衍過去。視線掃過明明和他一起出門,卻遲遲才下樓的連硯州,又望向連燦。
不管怎麼樣,還是朝連燦揚了下唇,「哥哥。」
以往就算是有這種時候,也不會出現這麼整齊的所有人都朝他看來的場面,連燦視線淡淡落在了宋清逸身上。
不用猜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連燦似笑非笑,站在二樓的迴廊俯視下去跟他打了聲招呼。
「清逸,早上好。」
「……早上好。」
宋清逸艱難地揚了個難看的笑,看上去可憐得很。
連燦還隱隱約約看到了他臉上至今還沒完全消腫的痕跡,覺得很有意思地笑了聲。
將近一天一夜過去,那點小傷竟然能還沒好也不容易。
怕是自己在房間裡又扇了自己幾巴掌。
笑聲下面的人倒聽不見,卻能看見,當即宋清逸臉色就更難看了。
連母更冷聲道:「你竟然還笑!」
連燦微微挑眉,「難道我不能笑嗎?」
連母沒跟他扯這個問題,直接道:「清逸說你昨天在他朋友那說了點話,讓他被朋友誤會還被打了一頓?」
「誤會?」連燦視線挪到宋清逸身上,「誤會你了?」
宋清逸眼淚巴巴的抿唇,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樣子。
連母看見當即一怒,「難道不是誤會?!清逸好歹是個Omega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你污衊清逸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連燦還真認真想了想。
說:「我開心?」
「……」
「好吧。」不等連母氣的罵出聲,連燦就隨意改了口,「是不是誤會清逸自己心裡清楚。至於我為什麼說,我想說就說唄。」
「就跟您一樣,」連燦揚起笑,「您還不是想罵我就罵。」
「……」
連母臉色微僵。
隨即她提起另外一件事,「聽說你把清逸那個朋友去實戰演練的名額截走了?」
原來目的在這啊……
也對。
連燦看了垂著頭坐在沙發上的宋清逸。
無論對成績有沒有加成,這種事正常也是從前幾名選拔。宋清逸,長相在藝術系只能算一般,成績也一般,正常肯定是輪不到。
連燦覺得很有趣。
他緩步下樓,邊道:「怎麼?」
連母直接道:「你把那個名額給清逸,就算補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