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9章 也想陪他度過易感期?

第159章 也想陪他度過易感期?

2026-10-19 16:01:18 作者: 嫵舞

  連燦看著連硯修靠近,眸光漸暗,警惕起來。

  「幹什麼?」

  連硯修沒說話,沉默貼近連燦時,身上的衣服也落下。

  就當連燦防備地看著他,腳下微動想後退時,一件衣服突然落到他身上。

  連燦皺起眉。

  連硯修喉結滾動了下,視線這才從他脖頸處離開,看了連燦一眼,又快速離開。

  他什麼都沒說,無聲的靜默中,連燦捏著衣服邊微愣了下。

  他看著連硯修,一直繃緊的那根弦隨著愣怔微微放鬆,他才發現連硯修身上只剩下了件T恤,披在自己身上的也是件普通外套。

  他穿的是常服。

  是原本還在任務中?還是已經結束了正在回軍部基地的途中?

  怎麼會來這麼快?

  一陣風從兩人之間穿過,連燦睫毛被吹的微顫,有點癢。

  他眨了眨眼,回神,微微放鬆的那根弦又重新拉緊。

  連燦隨意扯了下唇角,把那件外套從自己身上扯下來,給連硯修扔回去。

  「用不著。我是怎麼了用穿你的衣服?」

  連硯修無聲捏著被扔回來的外套,表情未變,呼吸很輕,輕到仿佛他這個人都不存在一樣。

  連燦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

  「阿燦。」

  連燦腳下微不可察地頓了下,也只有這一下而已。

  他沒停,身後的安靜卻被細微的動靜打破,剛才被他丟出去的外套重新落在他身上。

  

  連硯修從身後給他披上,這次沒有再鬆手。

  他站在連燦身後,幾乎完全遮住了連燦的身形。如果是從遠處望去,大概看到的是他在從身後抱著連燦一樣。

  實際上,能碰到連燦的,也就只有他不懂事的衣角。

  連硯修垂著眼,像給小孩子穿衣服一樣,隔著衣服握住連燦的手腕穿進衣袖。

  明明是記憶中從來沒發生過的事,卻總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穿好兩隻衣袖,連硯修才沉默繞到連燦身前,一顆、一顆從下往上地系扣子。

  他動作很慢。

  修長的指節明明擺動各種槍械時很靈活,到了這,卻總有些陌生似得磕磕絆絆。

  連燦微微皺著眉,喊他:「連硯修。」

  連硯修視線隨著系的扣子到了領口,他沒看連燦,喉結滾動了下。

  說:「阿燦。別這樣。」

  連燦眉頭皺的更深了,剛要說話,餘光瞥到了連硯修正在給他系扣子的手指似乎正在微微發顫。

  連燦頓了下,定睛看去,是很不明顯的顫意。

  而連硯修面上,毫無情緒。

  像完全分了家似得。

  終於系完了那顆扣子,他手指微松,順勢整理衣領。

  邊整理,連硯修邊沉聲緩緩道:「阿燦,你不需要委屈你自己。就算連羽回來,不管怎麼,你也永遠都是……」

  連燦彎著唇接上他的話:「永遠都是你……」

  「口袋裡有信息素抑制噴霧。」

  沒等連燦說完,連硯修截過他的話。

  「……」

  連燦唇邊的話頓了下。

  驟然陷入靜默,而那句沒說完的,兩人心知肚明是什麼。

  連硯修沒看他,餘光里卻好像都是他的身影。

  呼吸中,往常那股熟悉的信息素里摻了一絲陌生的苦澀。其實也未必是苦澀,只是飄到他這裡變成了苦澀。

  因為剛才的動作,兩人站的很近,近到呼吸著同一處的氣息,他只要抬手就能把連燦抱在懷裡。

  連硯修手指微動,又想起了連燦那句沒說完的話,指尖僵硬下來。

  連燦看了他一眼,移開了視線,垂頭整理外套的衣袖。

  微妙的靜默過後,連燦沒看連硯修,淡淡道,

  「行了。既然事說完了,連上將自己忙去吧。」


  不需要委屈?難不成他要像Omega一樣對著連硯修哭哭啼啼,跟連硯修說發生了什麼,吵著鬧著讓他去給自己報仇麼?

  這種事。

  尤其是在連硯修面前。

  連燦垂眸,轉身要走,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又停下。

  他偏頭去問連硯修,「對了……」

  頓了下,連燦問,「……江雲疏現在怎麼樣?」

  連硯修視線動了動,落在他身上。

  連燦微微皺著眉,更清楚明白地問道:「他……易感期了麼?」

  連硯修無聲的沉默過後,道:「軍部的人已經接管了,正在救治。」

  連燦皺眉,追問:「所以呢?他是不是易感期了?」

  總不能他做的一切不僅全白做了,還因為這個反把自己賠了進去。

  系統所說的大劇情,之前看是都會發生,但這件事,也太跳出劇情之外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連硯修淡淡反問。

  連燦不大耐煩,「你只要告訴我就行了。」

  一個答案而已,有這麼難嗎?

  連硯修看著他,連燦一動不動視線迎了回去。

  連硯修似想撇開視線,又似深深地吸了口氣,再開口時他沉冷的聲音些許壓抑。

  「你知道他易感期然後呢?」

  「?」

  連燦皺眉,不明所以的看他。

  連硯修漆黑的眸底似多了點什麼,那點壓抑都不在了,聲音冷淡地問,「你這麼關心他的易感期做什麼?」

  「好玩,想知道,不行麼?」連燦不耐煩道,「你到底說不說?」

  連燦也沒了耐心,剛才一點點堆疊在心底的那點莫名的情緒消散的一乾二淨。

  「不說算了。」

  反正後面見到江雲疏他也能知道,只不過會慢一點,心裡多梗幾天。

  連燦懶得搭理連硯修又這一副死樣子,他要走,連硯修卻一下攥住了他的胳膊。

  連燦:「?」

  連硯修緩緩靠近,冷淡道:「你對別人的易感期都這麼關注?他要真易感期了你想怎麼?也陪他度過易感期麼?」

  『啪』一聲,連燦狠狠拍開他的手!

  「……」

  連硯修被拍開的手頓了下,沒有放下,撫上了連燦的頸側,手指蹭過某片皮膚。

  剛才壓在下方的暗自涌動猛然破開了一道縫隙,潭水淹沒上來,連硯修眸底一片漆黑。

  「不是喜歡陸鳴?你和他都這麼慷慨?」

  連燦咬牙,冷笑了聲,攥住了他幾乎要把自己皮膚擦破皮的手。

  「是啊。有心理陰影在,我當然格外關注易感期。

  大哥,你說是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