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反正都走了。
搬不搬出去不還是他說了算麼。
連燦當機立斷,趁現在沒人,直接給搬了出去。
說是搬出去,其實也根本沒什麼好搬的。東西他基本都沒動,就拿了自己常穿的幾件衣服。
在衣櫃裡,連燦還看到了那件本來不應該眼熟的衣服。
那天,他看著傭人把衣服送進來。
連燦看了幾秒,拿起來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是跟他那天穿的一模一樣。
但也不可能是他穿的那幾件——估計是新買的。
連燦看見就生氣,想起來自己穿過的那幾件還在連硯州房間裡放著,就渾身彆扭。
反正連硯州又不在。
連燦頓了下,絲毫沒有道德感更沒有負罪感,放下衣服就去了連硯州的房間。
反正是他先藏他衣服的,他把自己的衣服拿回來,很合理吧。
結果連燦連門都沒打開。
連硯州不知道什麼時候上鎖了。
連燦氣急敗壞,多站了一會兒,門前突然響起聲音——『阿燦,你偷偷想進二哥房間裡做什麼?』。
連燦倒是不害怕,就是突然聽到聲音驚了一下,還以為連硯州沒走。
他看了一圈,沒看到沒看到連硯州,也沒見房門打開。
聲音還在繼續:『還是想二哥了?想進二哥房間睹物思人呢?』
連燦:「……」
要臉嗎還?
與此同時通訊器也進來消息。
連硯州:阿燦?這麼快就想二哥了?二哥的房間是給你二嫂進去的,你想進去?
連燦直接把人拉進黑名單,對著房門上的監控冷笑,「剛才對著你媽怎麼不這麼說?!」
「密碼。不然門我給你拆了!」
連硯州嘆息:「你想進去幹什麼?」
連燦冷笑:「你說呢?」
連硯州也沒為難,痛快地把密碼告訴連燦,最後還問了聲:「你確定要進去?」
連燦當然想把衣服拿回來,但聽見連硯州這股勁兒就下意識覺得有詐。
他沒進去,使喚傭人進去把連硯州房間翻了個遍。
傭人為難:「二少床頭櫃裡沒什麼東西啊……」
更別提什麼衣服了,誰往床頭櫃裡塞衣服?
連燦算是明白了。
估計那花心眼的東西早把衣服藏起來了,怪不得這麼痛快把密碼告訴他,就在這等著他呢。
連燦氣惱。
好好好。
不就是件衣服麼,反正他在身上也沒穿多長時間,就當被狗叼走了!
沒有了跟連硯修相似的當面威脅,連燦對著監控一頓罵。
罵完讓傭人把連硯州衣帽間的衣服全清空扔了。
單找找不到,還不能胡亂找麼,說不定就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把連硯州衣帽間清空了,連燦才稍稍出了口氣,拎著自己收拾出來的幾件衣服就走了。
連燦去了之前在連家之餘,最常住的一套房子。比起整個連宅肯定不大,但也夠他之前的一個房間。
什麼都是現成的,連燦不需要多整理,把從連家整理出來的幾件衣服放下後,他又直接出門去了醫院。
不論是不是受了意外影響,他都得去查查了。
既然是去醫院,連燦又不免晃神想到連硯修,他微微抿了抿唇。
早就約好的醫生請他進辦公室,連燦回神,起身,跟他一起去了辦公室。
……那些事,即便是對著醫生,連燦也不可能說出來。
他只說自己突然跟上次一樣,腺體突然發燙,似乎進入了某種……連燦一下恍惚,類易感期?難道是?!
……
結果還沒出來,醫生當然不敢亂說。
不過就算結果出來,醫生也不敢保證什麼,只告訴連燦,從結果上來看,他的腺體確實是在以緩慢的速度在好轉。
由於不知道好轉的因素是什麼,醫生依然給不了他太大的幫助。
連燦的希望,還是在秦粵風的那個研究室上。
上次秦粵風說有了進展,連燦還惦記著。也不止這個,還有那台高級機甲。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他想挖人的事讓秦粵風有了警惕心,直接全面讓那些研究員停了所用的通訊器,有緊要的事需要走秦家的方式聯繫。
也就是說,現在連燦想聯繫那些研究員的話,繞不過秦粵風。
這狗男人絕對故意的。
因為那些事,連燦現在偏偏不想見到他、見到那些原劇情中的主角攻們。
尤其是……
連燦想起上次在秦粵風家裡聞信息素發生的事……
他臉色一陣難看。
讓秦粵風這狗Alpha知道他提前退出了實戰演練,肯定想方設法要讓他履行之前約定的事。
連燦左思右想。
如果真有了實際的大進展,估計他都不用聯繫人,秦粵風就先找上來了。
想到這,連燦一咬牙,決定再忍忍。
他努力不去想信息素和腺體的事,至於那台高級機甲,連燦是真很耐不住想去看看。
他手裡還有秦粵風給的鑰匙,在那些事沒發生前,他還想提前回來。
現在……
那種地方,別說保鏢,監控設備肯定都不少。
連燦這邊一露面,秦粵風不到半分鐘就會知道他回來了。
對於那些,他本來就想賴掉的約定,當然是能拖多久是多久。
連燦努力忍。
偏偏他是提前回來的學校那邊暫時不能去,又不像很久之前過得那麼醉生夢死,平時沒了事就顯得這種忍耐更難熬了。
尤其是,人一空下來,就會不受控制地想到很多,比如……沒什麼消息的連硯修。
連燦不想見他們,也不想去想他們。
為了讓自己別那麼閒,連燦給自己找了點事做。他去了很久沒去的地下賽場。
剛進賽場,連燦還沒坐下,抬頭就看到了個人——
秦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