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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男狐狸精

2026-10-19 16:06:34 作者: 嫵舞

  連燦實在困得不行,說完就睡了,估計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記得。

  連硯州倒聞了下自己。

  剛才只顧著給連燦清洗,他自己只是囫圇吞地洗了下,這會兒還以為連燦說的是那種味道。

  兩個人弄出來的,還大多數都是他的東西,現在反過來嫌棄他。

  連硯州有點沒好氣地咬了連燦一口,連燦皺起眉,啪一巴掌拍在連硯州臉上。

  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連硯州很生氣,上去又咬了連燦一口!

  咬完還不解氣,轉頭又對著連燦另一邊咬了一下。

  等連硯州再去看,連燦瑩白細膩的臉頰上一邊一個淺淺的牙印,要他醒著知道自己臉上這樣,估計又皺起眉巴掌都過來了。

  連硯州笑了聲,給人扯好毯子,轉身去了浴室好好地洗了個澡。

  ……

  隔天,連燦果然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只模糊記得最後讓連硯州把自己放下來。

  至於為什麼,壓根不需要理由。

  連硯州以為他說的是那種事後的味兒,沒什麼值得提起的,當然也不會說起。

  於是,這件事就那麼過去了。

  連燦知道連硯州不是什麼好東西,也知道他是跟男狐狸精似得故意勾人。

  或許是這段時間經歷過多,更過分的都有過,到了現在連燦身心俱疲,懶得想那麼多了。

  他心裡還惦記著連羽那邊。

  午餐過後,他就提起來:「我要回去。」

  連硯州不明顯地頓了下,把盛著溫水的玻璃杯放在連燦手邊,眼鏡後的眸底掠過一絲沉意,並不惹人注意。

  「你確定現在回去?」連硯州看向他,「有事麼?」

  連燦:「關你什麼事?」

  

  連硯州沒說話。

  連燦也沒再搭理他,喝了半杯放在手邊的溫水,站起身。

  連硯州看著他朝外面走去,忽然開口。

  傭人向來只做自己分內的事,為了不打擾主家,一般沒有要求的話,做完事就會回佣人房待著。

  偌大的空間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連硯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知道你想回去幹什麼。」

  連燦微微頓了下。

  腳步聲接近無聲地落在地上,朝連燦走來。

  身後,連硯州緊緊盯著連燦的背影,眸色漆黑,仿佛在醞釀什麼,聲音里卻絲毫沒有體現。

  「你回去,跟在我這裡,不是一樣的麼?」

  人在他這裡,昨天還在他懷裡被弄的發不出聲,今天,竟然就跟他說要去找別的男人。

  連燦轉身,眼底冰冷。

  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連硯州眼底的那些漆黑驟散,與尋常毫無兩樣。

  連燦聲音冰冷:「你知道什麼?」

  連硯州靠近他,溫聲道:「阿燦害怕什麼?我不會用這個威脅你。能幫你,我很高興。」

  「可別的人就不一定了。

  加上你之前擔心的,並沒有消失不是麼。」

  連硯州道:「與其冒著風險出去,不如就在這裡。就像之前說的,你不過是當換了個地方住,我也是心甘情願幫阿燦的。」

  「……」

  連燦當然考慮過。

  他在這被連硯州,出去或許冒著風險,但在連羽那能反過來……

  可是先找到連羽還是先被找到都不一定,連羽……會不會說謊,也不一定。

  連燦沉默。

  他看著連硯州。

  既然能那麼放得下身段。

  連硯州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他。

  半晌,連燦開口:「在你這也可以,反過來,我要上你。」

  「……」

  「不行就算了。」




  「也行。」連硯州道,「要不這樣,我們輪著來?」


  連燦皺起眉。

  連硯州心平氣和地跟他說:「你看,我們這樣才公平是不是。」

  「……」

  連燦皺著眉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下次是我……」

  「昨天我們還沒說好。」連硯州說,「這樣,我們剪刀石頭布,贏的人先。一次之後再反過來?」

  連燦看了他一會兒,微微揚了揚下頜。

  兩人一起出手。

  一秒後,連燦臉色難看地收回手。

  連硯州臉上也沒太明顯的笑意,「那我們今晚就按照這個?」

  連燦沒說話。

  連硯州安撫他,「反正一次後就反過來。」

  連燦還是氣不太順。

  到了晚上,就更氣不順了!

  一次是一次,但一次多久壓根沒說,等一次結束之後,連燦就只聽連硯州的喘整個人都蘇麻了。

  更別提加上別的。

  生意人加上狐狸精這個特質,連硯州嘴上說的好聽,基本上全是騙人的!

  哄著連燦『好了下次』『再來一下』?

  他又捨得下身段伺候人,加上那些花樣和低喘,連燦人都有點麻了。

  除了這件事外,總的來說,兩人在這過得還挺安靜,甚至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外面,自從連燦『失蹤』後,暗地中早就翻天了。

  連硯州是最早知道連燦在江雲疏那裡的。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他送給連燦的那塊表有追蹤功能,被連燦無意中落在了車上。

  當時車雖然毀了,手錶也被江雲疏的人卸了,但最終地點連硯州能確認,後來也是找了幾天才順著找到人。

  這種情況下,最先找到的當然有個最優時間差。

  於是,連硯州就利用這個時間差,將注意力引到了秦粵風和連硯修他們互相身上。

  他們互相針對起來,連硯州就更有時間了。

  連燦逃出來那天,看似追在身後各家的車,也都是連硯州安排的。

  他也沒打算全然瞞住。

  等秦粵風他們知道那晚消息後,他又順勢把鍋重新甩到了江雲疏身上,畢竟事情最開始確實是江雲疏做的。

  有一就有二,誰知道那些重傷、找人,是不是江雲疏做出來的戲?

  七分真三分假。

  於是,視線又再一次轉移。

  可顯然,秦粵風他們也不是傻子,能被連硯州一次次的戲耍算計。

  尋摸出來的風聲暫且不說。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原本只有連硯州和連燦的房子,來了一個客人。

  那會兒,連燦跟連硯州正在房間裡。

  連燦被連硯州抱在身上,一雙手被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纏住。

  房間裡氣溫滾燙,男人一聲聲的悶喘落在連燦耳邊。

  忽而門外響起傭人的聲音——

  「先生。連上將在樓下。」

  連硯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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