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相對，倒是很平靜。
可越是這種什麼都看不出的平靜，越是底下暗自洶湧。
在這種情況下，『撬他牆角』這四個字都有了兩種含義，仿佛是在說這件事，又仿佛在說連燦這個人。
連羽同樣笑了下，跟連燦挨的愈發近。
「二哥在說什麼，什麼撬牆角？」
連硯州也不管他，朝裡面走去，視線都在連燦身上。
「阿燦，我們說好的。原因你也很清楚，不是麼？」
「二哥年紀是大，是比我們多了幾年經驗，可也不能仗著年紀大騙阿燦吧？」
連羽道：「二哥又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哪來的什麼這方面的經驗？」
連硯州眼底是冰冷的淺笑，聲調緩緩。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恰巧見過一個。」
「是嗎。」連羽道，「那我也恰巧是醫學院的學生呢。專業上看，二哥確實差了點。」
他轉頭看連燦，「是不是哥哥？」
「……」
連燦懶得搭理他們之間的事，雖然這事跟自己有關係。
反正他不說話，在連羽這就當成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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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哥哥也認同我。就不麻煩二哥了。」
連硯州眼底的冰冷笑意都漸漸淡了。
連羽一歪頭，腦袋靠在連燦的肩窩，輕聲道，「哎呀哥哥，我們這樣，二哥不會生氣吧？」
「……」
連燦都有點繃不住了。
連硯州面無表情看著他。
連羽朝他笑了下，「二哥不會氣量那么小吧？我只是想幫哥哥啊，二哥不會見不得哥哥好吧？」
「哥哥……」
連燦：「閉嘴。」
連羽也懂得適可而止，不管是在連燦這還是在連硯州那。他很順從地『哦』了聲，沒再說話，又掠過連硯州一眼。
連硯州沒再看他。
他停在床前，輕聲喊了連燦一聲。
「阿燦？」
連燦掀眸瞥了他一眼。
連硯州看著他，聲音清晰：「你要誰？」
輕風緩緩灌進來，柔柔地蹭在指尖，穿過窗的光線也搖曳溫婉，很舒適的氣氛，卻拉不回流轉在三人間僵滯到難言的氛圍。
連硯州直直地望著他，好似眼裡裝不下第三個人。
可就只隔著那層眼鏡而已，連燦也看不到他眼底的眸色，更看不穿他的真實想法。
倒真像連羽和陸鳴說的。
連燦瞥開視線，無所謂地笑了下。
「隨便。你們兩個自己商量去吧。」
他說完，房間裡安靜下來。
連硯州視線還在連燦身上沒有挪開，顯然是不會放棄，而連羽當然更不會放。
自從眾人和連燦的事揭開，赤裸裸地擺到檯面上來之後，因為還有別人，連家這幾個雖然嘴上說兩句但勉強還算是統一對外。
先聯手把外面的人弄掉，至於接下來他們怎麼樣，那就是後面的事了。
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產生『利益爭搶』。
連羽暗暗警惕，剛要開口就被連硯州打斷。
他沒有看連羽，緩緩笑了一下。
「既然這樣，那算了。」他道，「我們本來就是想幫你，反正怎麼幫都是幫，直接讓專業的人來好了。」
他的目的很明確，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都別得到好了。
雙輸好過單贏。
連燦果然動了動眸色。
連羽原本『適可而止』就是預防著連硯州這一手，當即眸色微暗。
他湊近連燦，話還沒說出來就又被連硯州打斷。
「阿羽還真是回來的晚了，不知道從哪學了一身毛病。Alpha就該有點Alpha的樣子，正好空出時間來去看看醫生。」
連硯州了解的不止連燦的性格，還有他的喜好。
連羽也就這張臉、這做作的樣占了便宜。
想靠著這張臉再一再二地讓連燦心軟？那他就再一再二的提起連燦的不喜。
反正大家都是Alpha。
都不喜歡，好過順眼他一個。
連羽：「你——」
「好了。」連硯州話音一轉，帶著幾分笑意道，「阿燦我們先去吃飯？」
……
也不知道兩人後來又是怎麼說的，或者又達成了什麼。
連硯州說的人沒來，換成了他們兩個。
連燦思緒一轉，欣然同意。
恰巧兩人也算是一個有經驗一個有專業，且兩個人在一塊，總好過一個人肆無忌憚，試探著想做什麼。
連燦睡了一覺，又吃了飯，精神好很多，試探著讓頭頂的那兩隻毛茸茸的新耳朵長出來。
他先看了兩人一眼，打算看到兩人表現出什麼異色就全都趕走。
連羽和連硯州倒是很穩當，看連燦的眼神之前什麼樣現在依然什麼樣。
連燦才移開了視線。
按照兩人說的，他試探著去控制那兩隻耳朵。
比起剛長出來的時候太過敏感，總是蹭到一點風都控制不住的顫，現在好很多。
兩隻毛茸茸的大貓耳朵動來動去，尖尖上的兩撮毛毛在空氣中晃啊晃、顫啊顫。
連燦的注意力都在鏡子裡，壓根沒注意到身旁兩個人的眼神漸漸變了。
這個時候，他只需要看一眼，恐怕就會立刻想起……某些昏暗中的一些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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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數據下降好多，本就所剩無幾，現在更是雪上加霜，這也太難繃住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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